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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口结舌的讶异表情,觉得可爱滑稽极了,不禁促狭的帮她把下巴合起。“嘴巴张那么大,都看见蛀牙了。”

  “乱讲,我哪有蛀牙!”她羞窘的连忙捂起嘴,旋即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你说李小姐不是你女朋友?可是昨晚她明明”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明明跟我睡在起是吗?”他已洞悉她未竟的话是什么。“李琪只是我的女伴。”

  他大可不必跟她说那么多的,可不知为什么,他下意识希望她能搞清楚,不要有所误会。

  “什么是女伴?”安多丽头雾水,不耻下问。

  她的问题倒是令佟佑灿顿了顿,没想到成|人世界中耳熟能详的名词,对她来说竟是深奥的。

  他蹙眉思索,要如何为“女伴”词做解释,见单纯的小女人正好奇的眨巴着大眼等他答案,忽然觉得难以启齿。

  “女伴就是玩乐的女性伙伴。”佟佑灿尴尬的比手画脚,为安多丽说明女伴之于他是什么意思。“就是你情我愿男欢女爱各取所需,仅限于床上的性关系”

  真是见鬼了!他向来率性不羁,现在却为了要跟她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困窘难为情?好像自己多么荒唐差劲似的!

  随着他的解说,安多丽渐渐出现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悄悄的缩回小腿。

  “停,我明白了。”她赶紧要他煞车,免得愈说愈露骨。“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之间虽然有亲密关系,但彼此却没有认定对方,也没有爱情?”她红着脸,将自己消化后的意思叙述出来。

  “嗯,就是这样。”他摊摊手,点着头,终于松口气。

  天知道,要对单纯的她说明那些事,会觉得自己好邪恶!

  得到他确认后,安多丽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不样啧啧,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男人!真令人失望!

  敏锐察觉她目光的佟佑灿,立刻没好气地说:“欸,你干么像看蟑螂样看我?”

  “我哪有!”她赶紧别开眼,视线挪向别处,免得眼睛出卖了内心的想法。“我只是不太能理解这种关系。”

  “在这时代,夜情都不足为奇了,维持段时间的短暂关系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为自己的感情态度辩解。

  “能够长时间稳定的交往,不是很好吗?”她不禁问道。

  经常换枕边人,半夜起来不会吓到哦?

  “人心善变哪,期望永恒是奢求,在没有遇到真爱之前,也要懂得如何活在当下啊。”他透露更多想法。

  “你该不会是感情受过伤吧?”她纳闷的瞅着他猜道。

  人心不定善变呀!就像她的好朋友厉婕和她男友卓圣麒不也是恋爱了好几年,感情愈来愈好吗?

  “并没有,好吗?”他莞尔嗤笑。

  “那不然呢?正常人都会希望有个心爱的伴侣,长久的生活在起啊!”她是正常人,她也是这么想的。

  “我当然也希望能这样啊,但是现实通常不定与希望相符,所以在没有遇到真正适合喜爱的对象之前,就只好先采取这样的男女关系,以免牵扯得太深。”他靠上椅背,闲散的伸展修长四肢,淡淡地说。

  “可是你已经抱持这种态度,怎么知道遇到的是不是真爱?”

  他睨着她,微微勾唇。“时候到了,自然就会知道的。”

  他相信恋爱的悸动,心感受得到的,如果真让他遇到了动心的对象,其他异性自然就不会再入得了他的眼。

  只不过恋爱的悸动啊哪那么容易找到呢?

  “讲得那么玄。”安多丽撇嘴嘀咕,听得似懂非懂,还是觉得他有点狡辩的嫌疑。“算了,我们想法观念不同,不过没关系,反正雇主的感情态度跟我的工作没有相干。”

  她是宁缺勿滥,他却不甘寂寞;她认真看待感情,他却有替代方案。

  愿意和他来往的女人还真奇怪,如果是她,定得真心深爱,才会献出自己的身体,绝对无法接受只有性没有爱的奇怪关系的。

  做了个夸张的瘪嘴表情,她抱起医药箱,远离危险人物。

  怪不得厉婕告诉她,演艺圈是个大染缸,她今天是亲眼见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其中的污染源之啊!

  唉!真是有好没有两好,本来觉得他各方面都很优,是个很赞的男人,结果竟是不认真看待感情的花心萝卜!

  这类型的男人很危险,拥有身好条件,却风流多情不定性,所以就算他条件再好也不能被迷惑,要敬而远之才行。

  第3章1

  在佟家,安多丽做事很有计划,几点起床,几点该做什么,以及哪天要清理哪层楼,她都制作成张工作计划表,尽可能照表操课,才可以有效运用时间。

  每天的下午两点至五点是固定打扫的时间,安多丽忙完午餐稍作休息后,便会拎着清洁用具到准备打扫的楼层展开工作,而今天轮到的范围是三楼。

  “啦啦啦”哼着不成调的旋律,安多丽弯着身子拖地。

  因为每天都有确实整理,所以屋子里根本不会脏到哪去,她打扫起来也比较不费力,甚至可以提早完成,空出不少时间。

  “,大功告成!”握着拖把,手叉腰,她环顾四周,满意的露出微笑。

  看看时间,红润唇瓣更加上扬;她还可以喝杯清凉的酸梅汤解渴,再慢慢的准备晚餐。

  两手提满用具,她从三楼往下走,脑袋里想着待会儿要煮的菜色,应该要拿出什么食材来,没想到在抵达二楼时,浴室门突然打开,刚洗完澡的佟佑灿也突然走出来,她吓得倒抽了口气,佟佑灿闻声同时转身——

  好死不死,她手里的拖把掉下,长长的杆子顶端就这么刚好的勾住他围在腰间的浴巾,拉下他身上唯的遮蔽物。

  “啊~~”没空余的手遮眼,团毛茸茸的不明物体映入安多丽眼帘,让她受到二次惊吓,只能尖叫。

  “别叫!闭嘴!”佟佑灿手忙脚乱的遮住重要部位,被她的穿脑魔音震得耳膜快破了。

  被看光的人是他耶!她干么叫得那么惨,活像发生什么凶杀案似的!

  在他狼狈的转身,以光溜溜的屁股对她,忙着拾起浴巾围上时,安多丽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捡起拖把,不小心那邪恶的长杆又朝他的臀部顶了下——

  “噢!安多丽!”他惊跳,忍不住咬牙吼。

  “对不起对不起啦!”她迭声道歉,连忙逃下楼。再待下去,她恐怕会羞窘得脑充血了。

  安多丽直奔饭厅,搁下所有用具,坐在餐椅上平复心情。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她此刻定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屁股这字眼又让她想到刚才那幕,羞得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厚,心跳好快,呼吸急促!她改抚住心口,怀疑向来健康的自己其实是有潜伏性的心脏疾病?

  怎么会这样啊?她的拖把不只扯下他的浴巾,还顶了下他的臀部她该不会被控性马蚤扰吧?

  这根本是支受诅咒的邪恶拖把嘛!她嫌恶的脚踹开罪魁祸首。

  待会儿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装傻?说什么都没看见?

  骗肖耶,距离这么近,又不是散光大近视,怎么可能没看见?

  光是想,她就觉得心虚,但承认把他看光光又粉尴尬捏!

  “呼~~”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脑中不断重复着方才的画面,脸红又心跳,只好用手拚命扇风,好驱散脸上的热度。

  惨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晚上会作恶梦的吧?会不会长针眼?

  想到这里,双脚已自有意识的走进厨房,来到流理台前,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洗眼睛。

  佟佑灿穿好衣服下楼来,本来是想消弭意外状况所产生的尴尬感,没想到却看见安多丽弯身在水龙头下冲脸,不禁纳闷地问:“你在干么?”

  “我在洗眼睛啊!”她闭着眼睛回答。

  “为什么要洗眼睛?”他觉得困惑的皱眉看她。

  “因为刚刚看到脏东西嘛!”她起身拭去眼周的水,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胯下部位。

  意识到她指的是哪里,他不禁愕然瞠目。

  “脏东西”他语调高扬。

  有没有搞错啊?他的男性骄傲竟被她比喻成脏东西

  “黑抹抹又毛茸茸,不是脏东西是什么?”她没有多想地讲。

  她的形容让佟佑灿又怔了怔。

  黑抹抹又毛茸茸的脏东西?所以她是看见了他的捰体,然后特别来洗眼睛?

  他服了她了!亏她想得出这种方法,真是有够天兵的!佟佑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欸,便宜都让你占光了,居然还嫌弃我?”他双臂环胸,挑着眉,勾着唇,反过来亏她。

  “我才没有占你便宜咧!”她傻眼错愕的瞪着他,急切否认,脸上的热度好不容易消退,这会儿又马上升高。“切都是意外和巧合!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的浴巾扯下来,更不是故意要戳你的屁股!”

  冤枉啊大人!她可不是什么饥渴的大色女哦!

  “哼哼,看来我以后睡觉房门得上锁才行。”他故意不听她的解释,还副戒慎恐惧的模样。

  安多丽张口结舌,不论附不附和,听来都会像是自己有不轨意图。

  可恶,他定是故意扭曲她的!

  “随你锁不锁,反正我不可能会去偷袭你就对了。”解释不被接受,有点恼羞成怒,不但皱鼻,小嘴也翘得可以挂三斤猪肉,兀自绕过他,去收拾饭厅里刚丢下的用具。

  瞧她负气的背影,佟佑灿打心底笑了出来。

  以前即使有帮佣在,屋子里也会显得冷冷清清,但是自从生活中多了她,气氛变得很不样,除了将屋子打理得很好,她的手艺也好得让他没话说,他发现,比起之前任何个帮佣,他与她的互动是最频繁最自然的,不若以往客套疏离,光是看见她,就会觉得心情很好。

  蓦地,对讲机的音乐铃声响起,他随即走出去,对正在忙的安多丽说:“我去接就好。”

  “找谁?”他拿起对讲机话筒,从萤幕上看见名有点眼熟的妇人。

  “呃佟先生你好,我我是住在隔壁第三户的梅梅太太啦!”妇人像是没意料到是他来应门,说话有点结巴。

  原来是邻居!不过,他在这社区向来很低调,几乎没跟邻居打交道,她怎么知道他的姓?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他客套的牵起微笑。

  “哦,上次多丽做了蛋糕请我们吃,所以今天我自己做了些饼干,想请多丽不是,想请你们吃。”梅太太把手里的饼干捧高到镜头前。

  邻居这么久,她第次跟佟佑灿讲这么多的话,平时他顶多点点头示意,今天看起来亲和多了。

  “这样啊”不习惯跟不熟的人这么热络,佟佑灿迟疑了下,但看见梅太太诚意十足的表情,也就欣然接受了。“好,谢谢你哦,我这就出去拿。”

  佟佑灿这出门,便过了十分钟才进屋。原来是梅太太拉着他攀谈,除了对他的好奇以外,言谈间尽是对安多丽的称赞。

  “哇,有饼干耶!”看见佟佑灿手里端着东西,安多丽好奇的凑过脑袋。“哪儿来的啊?”

  “邻居梅太太要给你的。”他把饼干交到安多丽手里,笑看着她。“我发觉你很厉害耶!”

  “欸?”她不解的眨了眨眼。

  “我在这儿住了三四年了,不认识半个邻居,你才来了不到两个月,就可以跟人家混得那么熟?”他半调侃半佩服地说。

  闻言,她不好意思的咧开嘴傻笑,自己咬了块饼干,再分块给他。

  “每天倒垃圾碰面,就认识了咩!人家说远亲不如近邻,所以我就帮你敦亲睦邻啦!”

  “所以我才说你很厉害啊!”他用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越过她打算进厨房倒饮料。

  多丽很有人缘,不管是模样气质个性态度在在具备了讨人喜欢的特质,难怪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人心——像他自己就是例,不知不觉就很喜欢她

  思及此,他动作停格,诧异寻思。

  喜欢?他居然对帮佣产生不寻常的情愫

  所以他每次看见她,听她说话,就会觉得心情很好这,难道就是心动的预兆?

  她是很可爱啦,少根筋,傻呼呼,热心真诚,反应和表情都很有趣,但若是喜欢看起来那么幼齿的她,感觉很像恋童癖耶!

  而且照理说,多丽这类型的女人,并不是他的菜啊!

  是不是刚刚在屋外太热,被太阳晒得中暑了?还是方才在浴室前受到的惊吓还没平复?不然他现在怎么会头昏眼花,胡思乱想?

  甩甩头,甩掉岔开的思绪,他重新迈步,此时此刻他的确需要清凉的饮料冷静下脑袋。

  悠闲午后,佟佑灿兴致来便窝在乐器房里,敲敲打打弹弹唱唱。最近,他心情特别好,灵感特别多,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好几首作品,顺利有如神助。

  此刻,唱片公司的总监好友来电,方面关心他近况,方面针对前几日收到他的几首作品进行讨论。

  “你最近发愤图强啦?口气交了七首歌过来。”圈内人称冯老大的冯日升半调侃半赞许地说道。

  他和佟佑灿差了将近二十岁,但同是音乐人,英雄惜英雄,相处没代沟,可说是忘年之交,十分欣赏彼此的才华。

  “你不是说公司闹歌荒,挑不到好歌可用,要我勤奋点吗?”佟佑灿起身倚在钢琴旁,透过整面墙大的落地玻璃窗,望向院子的盎然绿意,同时发现抹彩蝶般俏丽的身影,翩然飞入他的视线里。“我现在是卯起来写,总有两首让你满意吧?”

  “满意,不只两首,几乎都满意。”冯老大满意得连说话都饱含笑意。“最近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好事?”他想了想,看见安多丽那个矮冬瓜在晒衣架下跳呀跳的,想取下晒干的衣服,模样滑稽可爱,他心口莫名暖,嘴角不禁扬起笑,也还不忘回答电话彼端的问题。“没有什么特别的好事啊!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多了个赏心悦目的开心果,让乏味的日常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每餐都吃得很满足,每天都过得愉快惬意。

  第3章2

  “你最近交来的作品曲风跟以往不太样,有好几首特别阳光轻快。”冯老大简单分析着。

  “是吗?我没有留意耶,觉得就送出去了。那新曲风还行吗?”他拿着无线话筒,边讲电话,边走到窗边欣赏着安多丽。

  那小妮子居然连个人工作时都那么开心,嘴角噙着甜美的微笑,整个画面看起来像幅画,和风轻轻吹拂,阳光薰暖人心,充满幸福氛围

  “还不赖。我想应该有三首可以放主打,你要不要负责单曲制作?”冯老大直接先邀约。

  “给谁唱?”他问,听了冯老大说出的歌手名字,才松口同意。“好啊,到时候再来乔时间。”

  “对了,前两天我在歌唱比赛节目看到你,发现你好像胖了不少。”难得有时间联络,冯老大公事私事起谈。

  就算佟佑灿否认,他还是觉得他最近真的不太样,他的改变不只反映在他的作品上,连人也红光满面的,要说切如常,他点也不相信。

  “真的吗?”佟佑灿讶异的捏捏自己腰间,还真的多了点点赘肉耶!“大概是心宽体胖吧!”

  这都是安多丽的杰作,她的好手艺养胖了他,她带来的愉快温馨影响了他的心情,继而让他忘记潜在的压力,找回最初对音乐及创作的热爱。

  “生活太安逸才会心宽体胖。欸,是朋友的,如果有什么好事,可不能暗杠,要说出来分享哦!”冯老大以温情攻势诱哄,好奇极了。

  他知道佟佑灿很有女人缘,所以不至于因为般的桃花就有明显的改变,绝对有什么是非比寻常的。

  “你鬼打墙啊?跟你说没有嘛”他嗤笑。察觉安多丽不只在微笑,嘴巴还念念有词的,像是在唱着歌,怡然自得的模样相当吸引人,他笑容不禁更深,目光更加胶着在她身上了。“啊,如果说有什么不样的话,应该就是我家来了个很像童工的代班帮佣,做事勤快,厨艺流,媲美餐厅师傅,还很有谐星的天分,哈哈哈”

  他说着,看见她被床单盖住,搅得团混乱东倒西歪,终于受不了的大笑出声。

  冯老大听得愣愣的,更被他大笑的反应惹得好奇心直飙最高点。

  什么帮佣像童工?又厨艺流?还有谐星天分?这些形容凑在起还挺怪异的,却也令他更想亲眼瞧瞧了。

  “既然厨艺流,你为什么都没请我到你家去吃饭?太不够意思了吧?”冯老大不是滋味的揶揄。

  “拜托,你冯老大又不是没饭吃,还用得着我请?”佟佑灿促狭调侃。

  他没那么好打发,继续反讽:“少来了,是你小气,想把人藏起来吧?”

  第六感告诉他,那位童工帮佣对佟佑灿而言定不单纯,否则他不会连提起她时的语气都变得不样,还忽然大笑,又不是中猴!

  “好啦好啦,哪天有空,你就过来吧。”无法接受被说成小气,佟佑灿立刻应允。

  多丽这么优秀,厨艺值得炫耀,有什么好藏的!

  “,就这么说定了,改天就去你家找你,不说喽,b”其实是大忙人的冯老大收了线。

  佟佑灿搁下话筒,瞧见庭院里的小不点终于摆脱大床单,他噙着莞尔笑容,走出乐器房,从厨房绕到庭院。

  他很好奇,多丽的歌喉好不好?哼的又是谁的歌曲?

  踏出户外,隐约传来声浪,他试图凭着断续的声音猜测是什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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