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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尔德的悲剧和五首歌14

  “因为没有时间了。”

  “为什么没有时间了?”

  “我要去个很远的地方,你知道,那个世界理想些。”

  他悚然惊:“,你是什么意思?”

  “我与你谈过小王子,小王子才是我的灵魂。”

  “,你怎么了?小王子也是我的理想,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曾经和个眼睛里有星星样的女孩子起生活过。你在哪里?我可以对你说吗?他惶然失色。”

  “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呵呵,没有什么,你不要想得太多,也许你想错了。我只是想走段路而已。”

  “但愿我想错了,但愿我想错了。,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茹吟与我分手了。”

  “分手就分手,无所谓,李婷还不是与张言分手了。我还不是见不到我最爱的祭晗,你定要坚持住。”

  “所以我给你打电话,你记着,我送给你那把吉他,你定要让它得到证明。那是我希望的寄托,也算是我对你惟的要求。”

  “我答应你,我能做到,我要成为音乐世界里的王者。”

  “还有,你要去爱,世界上定还有个女子,她配得上你最坚贞的爱。”

  “是,我知道。我有我的祭晗。”

  “第五首歌词在我的邮箱里,名字叫让我在变老前死去,密码是20031128,就是今天。”

  “,。”他叫起来。

  可的电话却挂断了。

  2003年11月28日,这天应该受到诅咒。这天该杀。他恨不得,把火,把整个宇宙都给烧了。

  从此,韩若除了收到的封电子邮件外就再也没有听到的讯息。这在他意料之中,像这样的人,即使要走,也会走得干干净净,绝不会在这个的尘世间留下点点痕迹。孤独傲世的灵魂,像世外仙姝样,只能在青莲古洞,或者海外仙山才能寻觅得到。杯静土,掩尽风流。

  说他只是走段很远的路而已,韩若是多么的相信。他只是想走段路而已。

  阿龙说,自去南方看茹吟后,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音讯。茹吟家里反对他们在起,茹吟就与分手了,也许已经按她家里的意愿找个个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在他们分手前,要与茹吟见最后面,但茹吟拒绝了。这些话都是阿龙他姐姐说的,他姐姐是茹吟最好的朋友。

  韩若只是点点头,阿龙说的都知道。

  千里迢迢地去,韩若知道他只是让茹吟开心,绝对没有料到茹吟要与他分手。离开这个城市前与他说他要出其不意地站在茹吟的面前,让她晕倒。可结果呢!她连见他最后面的机会也没有得到。韩若知道这种感觉是刺入骨髓的,自己感同身受。

  为什么茹吟就不为她们的爱坚持下?像那样的男人,即使是英国的公主,他也配得上。

  世俗的眼光总是那般势利,这时他就想起李婷,想到张言

  七

  第五首歌———让我在变老前死去

  白色法老的咒语印在干涸的僵尸上

  疲惫的瘟疫藏于骷髅空洞的双眼里

  我在秋天的萧杀里翩翩起舞

  听尼罗河两岸与青海头的啾啾鬼哭

  亦神亦魔的吉他之神在续写传说

  命令狂欢的爱与恨立即干枯

  我在血雨腥风里翩翩起舞

  将凄艳与糜乱的世俗换作身白衾

  如果人世间的爱也不过如此

  那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惟有面如冠玉白衣飘飘的安静

  在转身的瞬间化作轻烟抹于世间永恒

  让我在变老前死去

  让我在变老前死去

  让我在变老前死去。

  这年冬天特别的冷,比所有的冬天都冷,但韩若并不怕冷,他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李婷离开已经3个月了。他将的那5首歌词重新进行了整理,学校的生活让他疯狂,他开始漫无目的地打发自己几近疯狂的心与个人独处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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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节:王尔德的悲剧和五首歌15

  歌曲的创作要根据歌词提供的情感内涵,确定音乐的情绪,风格,体裁甚至演唱对象,在此基础上再编曲。

  般来说,歌词是歌唱的诗或将要歌唱的诗,是歌曲之本。首意境深远,语言生动,形象鲜明的歌词,会激起作者强烈的创作欲望,产生丰富的联想,创作出词与曲水||乳|交融的音乐意象。

  所以他到图书城去寻找海子的诗集。也许那样,他更能理解那些歌词骨子里的东西。

  图书城是茹吟与阿龙姐原来住的地方,当他买了海子的诗和张言起走出图书城时,韩若看到个女人,很像茹吟。

  个外表端庄有点发福的男人与她并排走在起,她亲呢地挽着他的胳膊,小鸟样地伴着他。那个男人西装革履,步伐稳健,像个成功人士。

  韩若抹了下自己的眼睛,恍如梦中。

  他紧跟几步靠近他们,听到他们在交谈,她定就是茹吟。她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尽管现在有点沙哑,但他听得出来。她就是茹吟!她就是茹吟!

  他蓦然感觉到头皮发炸,血下直冲头顶,他直奔过去。

  茹吟。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

  茹吟!

  那个男人与茹吟脸色苍白地回过头来,没错,就是她!

  你是个表子,韩若的手指笔直地顶着茹吟的额头,从牙根缝里挤出几个字,字字的迸出来:你是个表子!

  从韩若的激动里,那个男人可以感觉得到,他恨不得生食了她。

  你是个表子,生之中韩若从来没有以这般恶毒的字眼诅咒过别人。即使真是个妓女,他也会对她保持足够的尊重。因为,对其他生命的尊重,这是自己的原则,而且,那些青楼女子,许多何尝不是身不由己斑斑血泪?

  你是个表子,这是他生中最罪恶的字眼。他与祭晗在起的那些岁月,张言的女朋友李婷暗地里也诅咒过他很多次,以致到最后头也不会让他惟的好兄弟绝望,他想都没想过这个字眼。

  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以这样的语言来诅咒个女人。

  骂完这几个字时,他突然觉得片空白,天地之间霎时变得无比安静。他只觉得像呕心沥血般,精疲力尽,很累很累。似乎五脏六腑与这几个字起被吐出来。

  同时,他突然感到股后怕,股说不出的后怕,就像自己原来在梦中刀扎进李婷的心脏,看到满地的血,这时才想起,那是李婷的血。

  天啦!我是不是错了。他的喉咙突然干“呃”了下。

  我是不是做错了。

  此时,他已经看到茹吟满眼的泪,那泪水竟然似乎带着红色。她的脸色是那么憔悴,她的声音已经沙哑。

  我是不是错了!

  其实从开始他并没有把的远行归罪于茹吟。纵使他心里对茹吟的绝情无比鄙视。但是他知道,的远行是因为他自己,茹吟与他分手只是个导火索而已。没有茹吟,样也会远去。这是他的性格,也是烙于他掌纹的宿命。

  他写给韩若的五首歌词,每首里都写满了死亡。就像当年黄家驹的歌词,黑色的,绝望的,天才般的夭折摆在那里。没有任何别的原因,他们是另外世界里的精灵,只是不小心堕落于这个世间。他们的远行其实是种归去。

  荣格说:孕育在艺术家心中的作品是种自然力,它以自然本身固有的狂暴力量和机敏狡猾去实现它的目的,而完全不考虑作为它的载体的艺术家的个人命运。艺术是为艺术,无不奴役艺术的主人。诗是艺术的贵族,诗人在诗下,就尤其轻贱。

  手里没有个人命运在握,也无法以远行从事任何交易。

  他记得写过首小诗:“那些不信任海子的人是背弃了太阳的人,那些背弃了太阳的人是背弃了神的人,那些背弃的神的人呵!有我。”

  的归去怎么能怪茹吟,自己是不是疯了?

  茹吟双手蒙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滑落。

  绝不会让韩若这样骂他曾经爱过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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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节:王尔德的悲剧和五首歌16

  他的心开始慢慢变冷,慢慢变凉。最后只感觉到怕!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恐惧。

  那个男人伸过手去,满眼疑虑地看着我:“茹吟,怎么啦!他是谁?”

  “不要碰我,你这个伪君子,不要碰我。”茹吟突然尖叫起来。张言说那个样子与李婷最后离我而去时像个疯婆子似的乱踢乱打,也是高叫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般无二。

  茹吟慢慢地蹲下去,蹲下去,凄凉得像冬日雪地里朵凋零的梅花,霎间余香散尽,那么无力,那般无助。那个男人并没有伸出手去搀扶她,只是望着韩若冷冷地问:“你是谁?”

  韩若冷冷地逼视着他,没有说话。

  我再次问你:“他是谁?”那个男人吼起来,那只丰腴丰厚的手愤怒地伸向茹吟。

  “不要碰我,你这个伪君子。”茹吟疯了样肩膀耸,好像快要呕吐。

  那个男人怔了怔,突然冷哼声:“你真是个表子。”冷笑声转身就走了。

  茹吟蹲在地上,像个犯了毒瘾的女子,抱着双膝,瑟瑟发抖。

  沉默,沉默,天地之间似乎万籁俱静,韩若像截枯槁了的树桩,没有半点生机。而茹吟则像零落尘泥的梅蒂,在凋零中慢慢啜泣,嘤嘤声从小到大,从大再小,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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