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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从台湾移民到加拿大的。”

  “台湾?加拿大?”她赧然地笑了笑。“这些地方我都没听过。”

  “不会吧!大陆的资讯有这么封闭吗?连台湾和加拿大都不知道。”他不敢置信地嚷了出声。“那你又是怎么来到加拿大的?”

  “这里就是加拿大?”上官翩翩急忙摇头说:“我现在人应该还在东胡境内才对。”

  “你愈说我愈胡涂,你现在人明明是在加拿大的处悬崖谷底。”

  “加拿大离东胡很近是吗?”这是上官翩翩唯能理解的推论。

  “不,如果我没猜错东胡的位置,两地相隔了十万八千里,中间隔了太平洋。”

  “太平洋?”她愈听愈奇。

  “你真的都不知道吗?”他摇了摇头。“你浑然像个古代人,我作梦也没想到,中国竟会封闭到这种程度。”

  “古代人?你是指夏商周秦汉魏这些朝代吗?”

  “现在是西元九九六年了,你却连太平洋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啧啧称奇,担心她会不会是摔坏了脑袋,丧失了记忆。

  “九九六年?是你们的纪年方法吗?根据我们中原的记法,今年是大唐贞观十五年。”

  “大唐?贞观?”风扬愣了半晌,才爆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被笑得好像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十分难为情。

  “小姐,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已经千多岁了吧?唐代距今至少也有千年。”风扬伸出了根指头。

  “千年?”上官翩翩浑身震,坚持地重复著。“我真的是唐代人,当今的天子是天可汗李世民。”

  风扬仔细地端详她,看她的眸子清澈明亮,点也不像撒谎,却又坚持自己真有千多岁,看来,只有两个可能,不是她精神错乱,就是她真的是穿越时空而来。

  “说说你的故事给我听听。”他忽说。

  “故事?”她顿了顿,便娓娓述来自己和荆慕鸿由相识相恋,到相折磨相坠崖的经过。

  “你是说,唐代有个和我长得模样的人?而你是在梦中看见我和蝶儿的?”风扬凄凄笑。“如果真是这样,我和蝶儿简直就像你们再世的翻版。”

  “你是说”她惊讶地脱口而出。

  “我和蝶儿是亲生兄妹,却也如你和他般不幸,每天活在情感与理智的对抗中,不得脱身,活在罪恶感与相互吸引的拉锯战中。”他抚额说著,用著淡淡的语调,却有著最强烈的情感。

  她听著他说著蝶儿的神态,活像是荆慕鸿的化身,简直就是荆慕鸿,她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声呼唤。“荆郎,荆郎,是你吗?”

  风扬看著她的温柔神态,妩媚多情的眼,根本就是蝶儿才有的眸光,也不禁意乱情迷地问著。“蝶儿,蝶儿,你是蝶儿?”

  两人急切伸出的手却在将要交叠的那刻倏然收回,知道眼前的人不可能是自己的意中人,不由得各自低头黯然许久。

  半晌,风扬才打破沉默说:“如果你真是唐代的人,穿越时空而来,或许你就是蝶儿的前生。”

  “你是说,荆慕鸿或许是你的前生?”

  “很荒谬是不是?前生的你竟和后世的我相遇了!”风扬的眉头重重地拧了起来。“否则,我们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命运?”

  上官翩翩突然潸然泪下,伤心难忍地说:“那荆郎和蝶儿又到哪儿去了?”

  风扬绝望地摇了摇头,指向远方的处树藤说:“当我和蝶儿摔下断崖的时候,我曾经感到我被摔出了车外,陷入股黑暗的世界中,等我醒来,你和我躺在柔软的树藤上,教人更不敢相信的是,蝶儿和保时捷却消失不见,连残骇也没有。”

  “你有没有看见荆郎?”她急切地问著。

  “没有。”他歉然地摇头著。知道她同他般不好过。

  她的脸上果然露出了万分失望的神色,怔了许久,才平复过来,不知安慰自己,还是风扬,异想天开地说:“或许蝶儿和荆郎在时空转移中,留在唐代了?”

  “你是说蝶儿去到了唐代?这有可能吗?”

  “否则她和保时捷不见踪影的事怎么解释?我能穿越时空而来,她就能穿越时空而去!”

  “而当务之急──”风扬被她说服了,面露喜色地执起她的手说:“只要我们能找到穿越时空的方法,就能再见到他们。”

  “嗯!”上官翩翩起先也感染他的兴奋之情,用力地点头著,后来却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跪坐于地。

  “怎么了?”问出口,他心里也明白了。

  别说超越时空是可遇不可求,就算他们成功地回到了唐代,又能如何?他们和意中人流有相同血液是永远无法抹灭的事实,注定是有缘无分的。

  两个人时间都陷入怔茫,动也不能动。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人声。

  “少爷,除了前面之外,其他地方我们都仔细搜查过了,都没有蝶儿小姐的踪迹,看来机会渺茫,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生,我要人;死,我要见尸。”袁建城整个人像是毁了般,脸庞的俊美已被森冷所取代。

  “少爷,小心些。”随袁建城前来搜救的十数个救生员个个苦不堪言。

  “快往前走,我好像听见蝶儿的声音了。”袁建城突然面露喜色,拔腿狂奔起来。

  “少爷?”救生员个个面面相觑,急忙跟上。

  “风扬?蝶儿?”袁建城见到上官翩翩,立刻扑坐到她的身边,伸手就要拥她入怀。

  上官翩翩被突如其来的他吓到,不自禁伸手格开了他,上官翩翩练过功夫,这格的力量不轻,使袁建城往后跌了好几个觔斗。

  “李复?”上官翩翩这时才看清了袁建城的庐山真面目,惊呼而出,要不是他的头发是短的,又穿著风扬所谓的现代服饰,她真会以为李复也跟来了现代。

  “他是李复?”风扬听过她的故事,知道李复的角色,不禁叹道再世力量的微妙,李复竟是袁建城的前生。

  “蝶儿,我是你的丈夫,你不认得我了吗?”

  “我不是蝶儿,我叫上官翩翩。”她露了个歉意的笑容,以弥补先前对他的动粗。

  “蝶儿,不要寻我开心了。”袁建城和颜悦色以对,伸手去拉她。

  上官翩翩却是溜烟地躲到风扬的背后。

  “袁建城,她说过她不是蝶儿。”风扬拍掉他伸过来的手。

  “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吗?”袁建城露出狰狞的面目。“风扬,你最好识相点让开,否则,别怪我嫌你碍眼,下手无情。”

  “我向来没怕过你。”风扬睥睨了他眼。

  “你”袁建城气疯地往后向保镖鬼叫:“替我好好修理那个小子。”

  也不过眨眼时间,随行而来的魁梧大汉都扑向风扬,风扬曾经留学日本,学过柔道的格斗,虽无法在时间击倒每个来犯者,却自保有余。

  上官翩翩冷眼旁观,摇头说:“架势还可以,不过招式有待加强。”

  这时,不识好歹的袁建城偏偏向她走去,想控制她,没想到上官翩翩只稍稍挥动根手指,就将他击倒在地。

  她点了他的昏|岤,只见他以惊讶的声音叫了声“蝶儿”,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上官翩翩轻松至极地拍手咕哝说:“这么不中用。”

  接著,她走向那群围著风扬的大汉,略施手,那群大汉便个接个不支倒地。

  风扬却见鬼似地盯著她瞧,“你做了什么?”

  上官翩翩见他如此大惊小怪,不由得噗哧笑,“只是点了他们的昏|岤。”

  风扬啧啧称赞说:“好厉害的功夫。”

  “你的招式需要好好加强。”她以家学渊源,向他提出衷心的建议。

  “别瞧不起人,我可是柔道五段。”嘴里虽不认输,心里却对她的武功心服的很。

  “五段?是很厉害的意思吗?”

  “柔道五段算是极限,再上去就只是荣誉升段,与厉害与否无关。”

  “看来现代的武学真是式微了。”她笑了笑,却发现他怔怔地瞧著自己。

  他醒觉了自己的失态,苦笑说:“你调皮活泼的样子真像蝶儿刁钻的时候。”

  “风扬”她忽然唤了他的名。

  他摇了摇头说:“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他们定是用绳索或滑梯来到这里,我们定也能利用它们上去。”

  “听你的。”

  果然,他们在不远处找到了设备,藉著这些设备,回到了断崖上头。

  “怪物,天上飞的怪物。”上官翩翩指著眼前的直升机穷紧张著。

  风扬望著她天真可爱的情态,不由得忍俊不住,轻拧她的鼻头笑说:“它不是怪物,是直升机,会飞的铁盒子。”

  “为什么会飞?”

  “先上直升机,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它的原理。”他想,这架直升机定是袁建城的手下开来的,要是他醒来,发现交通工具被偷,必须长途跋涉下山,不气炸才怪!

  “你笑什么?”她突然又大呼小叫起来。“我腾空,我腾空了,我从来没在这么高的地方过。”

  “怕不怕?”

  “不怕!这就是古书上所说的御风而行吗?”她极为兴奋地左右张望著,发现越过山峦后,地上有许多盒子,不禁好奇问道:“那是什么?”

  “是现代的房子。”他笑了笑说:“欢迎来到二十世纪的加拿大,千岁的上官小姐。”

  “这个钮是做什么用的?”她大概不了解飞行的危险性,任意乱按著。

  “别乱按!”风扬连忙稳定她造成的机身失控,用张凶巴巴的脸迎上她无辜极了的笑脸。

  第九章

  半个月后,风扬和上官翩翩在温哥华搭机,同前往中国大陆的东胡旧地,希望能找出超越时空的奥秘。

  “你干嘛蒙著脸?”他发现她好像很不安的样子,经过半过月来的适应期,在她打烂了电视收录音机电话电脑,拔下灯管研究,砸了洗衣机热水炉,用水浇灭瓦斯炉之后,他怀疑还有什么现代文明会让她害怕。

  “没事。”她掩面心虚地说。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病了?”他强力撤开她的双手,摸她的额。

  “我没生玻”她急忙地推开他的手。

  他看著自己被推回的手,讪讪地说:“怎么?”

  “男女授受不亲。”她窘迫万分地说:“何况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风扬顺著她的眼神望,看见机上走道的另边座位,有对白人夫妇正你侬我侬地热吻著,不由得咧嘴大笑,公开接吻在现代人人见怪不怪,对这位“远”来之客可就是新鲜大胆,甚至可说是不知羞耻。

  “真是野蛮人。”

  “你终于承认他们是人了?”风扬调侃著。

  原来,上官翩翩初次见到白种人时,还以为是妖怪,她坚持所有的人都是黄皮肤,黑发,黑眼睛,白种人长成那等模样,不是妖怪是什么?

  风扬想,看来上官翩翩已逐渐接受有白色人种的事实,把他们从妖怪提升到了“野蛮”人,总算是人了。

  “可以问你件事吗?”

  “什么事?”

  “你们那个时代的人都不亲吻吗?”

  “这种事你怎么可以问出口?”她窘得直跺脚。

  “其实你们和我们都样的,只是你们以为亲吻可耻,所以都偷偷地做,我们却认为亲吻是天经地义的事,是表达爱意或关怀的种方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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