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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以并不为理由的蛮横理由起头,随便请个要钱不要良心的垃圾律师殿后,中间塞满了不知廉耻和丧尽天良做为躯体,用如此制造的人样去和医院纠缠不休,死缠烂打,之后获取经济上的巨大利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医院打官司似乎成了种流行的赚钱方式,无数心怀鬼胎的人都以此为生,甚至在没住院之前就打下了讹诈的心理准备,并且,让我感到更加郁闷的是有诸多媒介和声音竟然充当起了罪恶的保护伞和滋养病毒的温床,而再再而三地为这些邪恶势力摇旗呐喊,造谣生事,让恶势力更加抬头,张狂,不可世,在这其中,我不能说百分之百的患者都是如此,我也相信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身属无辜,但事实上,我见过得许多人和事里,这些丑恶的现象都充斥四周,他们利用暴力和几乎丧尽的脸皮四处招摇撞骗,最后获得背叛良心下的暂时快感,我为这些人的无事生非感到羞愧,感到愤怒,感到不可理喻不可思议无可救药呸!

  当然,医护群体中也不是水皆清,在肮脏的事实的衬托下,在铁样的证据面前,他们中小部分人的所作所为同样让我感到义愤填膺,是这小撮人让医生这个神圣的字眼隐隐发黑,背上了千夫所指的骂名,我为这些垃圾的存在心生愤恨,并且永远不会饶恕他们,但是,只要我见到李小京,就会乐意地认为她就是切医护人员的化身,所有对那小部分垃圾的不快和愤慨也会随之烟消云散,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爱上个人,那么她就是抹平切伤痕和痛苦误会和埋怨的灵丹妙药,对我而言,她就是上天派来的使者,来拯救世间切肮脏和迷茫者的灵魂。

  第8节去山东的日子

  去山东的日子里,我想那是我们之间最快乐的时间段落之,我很早就完成了签售的任务,在和几个作家吃了顿饭,胡乱调侃了半天后迅速告退,带着李小京去趵突泉,去千佛山,去大明湖和灵岩寺,去青岛,去蓬莱,把切可以玩的景点和地方都转了个遍,也彻底轻松了把,回太原的火车上她满足地靠着我说:“以后去哪儿都得带着我,不然给我小心点儿!”

  我其实本来打算就要在那年秋天进行次单独的旅游活动,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去云南贵州,要不就去浙江带,散散心再捎带着刺激下灵感,或许还能再写部长篇出来,结果被李小京坚决制止,非说我是和她在块儿呆腻了,要再找个姑娘顺便再甩了她,好换新的:“这才多久啊就腻烦我了?你说你这去,几个星期见不着面,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那帮说话能软得咬着舌头的狐狸精可坏着呢,像你这样笨的人,又好色又流氓又傻,出门非得带着我让我监督着看着才行,顺便还能给你出出主意把把关,要不然不是被南方小丫头们缠着你留下当农民种水稻,就是被哪个骗子把你卖到山区里去,你不知道你意志力才有多么少的小点儿,啊?”

  听她这么说,叫我顿时觉得自己在她脑子里的形象定是够傻的。

  玩了好几天确实挺累的,我们下午五点多下了火车之后跑到车站附近的美食街随便往嘴里塞了几口就打车回家,洗澡后便睡下了。

  睡在起时,李小京突然幽幽地叹口气,说:“咱们这算谈恋爱吗?”

  “怎么了?”

  “我问你咱们俩算什么?”

  “夫滛妇吧。”

  “呸!恶心,你还没问我乐不乐意呢。”

  “那不是样吗,什么关系都得往起住,只要住块了,就算那回事儿。”

  “哪回事儿啊?我可不是你女朋友啊,我哪天找着个帅哥,转眼就把你甩了!”

  “行啊,那赶明儿我也找个,咱俩都领回来,比比谁找的好。”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又不是我女朋友——这可是你说的。”

  “屁!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得告诉你认识的每个人,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人,你就告诉他们,我是你女朋友未婚妻!”

  “凭什么呀?”

  “凭什么?就凭我现在就躺在你身子下面!”她越说越激烈,越说越来劲,最后大喊大叫起来:“韩东,我告诉你,你就得要对我负责辈子,负责到底!”

  既然底牌已经露出来了,第二天她就兴奋得更加肆无忌惮,刚刚眼皮才睁开她就摆出副家庭主妇的样子,拉着我去外边理发。

  “你这破事儿我早想说说了!你不讲究个人卫生不在乎自己形象不要紧,也得为我的声誉想想啊,别叫人出去以为你是我爸,去,先去洗澡去,等会儿跟我出去理发,把你那些杂毛都剪了,会写俩字儿,真当你是艺术家了啊?”

  “我说过了,新小说什么时候写好什么时候才理发。”

  “什么狗屁习惯,不管不管,只要我在,你就得打扮得有个人样儿!”

  “那就稍微短点儿。”

  “少废话,洗澡去!”

  我洗了澡出来,她便在门口用从她包里找出来的香水往我身上乱喷,然后蹭上来四处闻闻:“还不错,挺性感的,总算像个人了。”

  随后,她光着脚跳到床上给她开体育用品和服装的朋友打电话,放下电话叉着腰打量了我半天,说:“从今以后,你这身体也得锻炼锻炼,以前有衣服和破酒量撑着,我还觉得你还可以,假大空,自从同居之后才发现你跟我手机的信号样虚弱,不过好在我这个救星出现了,现在你的生活也可以走上正轨了,也该慢慢往健康人生上靠靠了,以后每天跟着我锻炼跑步,早上起不来就等天快黑了跑,走,理完发咱就买运动服去,你的五十以下,我的不能少于千。”

  理完发后,我们打车来到体育馆旁边的个体育用品超市,本来说好只买两身运动服,没想到俩人口气买了大堆东西,除了衣服短裤和些袜子发带护腕什么的,还每人捎了双进口运动鞋,尽管开店的姑娘是李小京的朋友,切物品都给我们按最低价算,但还是花了差不多千多,而且那天李小京反常态,坚持要自己付帐,丝毫不理我的意见,“照单全收,二丽,给我打包起来,扔给韩东。”

  看着她眼都不眨地花去这么多,我惊得半天没反应过来:“哎哎,你不会是收病人红包了吧?怎么这么花钱呀?”

  我边往出租车上搬东西,边问她。

  “你才收红包呢,姑娘我这么有钱,还用得着干那种事儿?告诉你,我这个月刚评完职称,加两级工资,而且奖金全拿,我们科还是全院最高的,还不说我妈还给了我的零花钱,单位给发的补贴,乱七八糟我算都算不过来,告诉你,”她伸手在我脸上刮了刮,得意地说:“好好疼我啊,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我钻到车里,吩咐师傅开车,回头对她说:“这敢情好啊,回头我把所有的稿子全都推了,干脆你养着我得了。”

  “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也多亏得遇见我这个小款姐,包你没问题!”

  “你觉得我当小白脸像吗?”

  “有什么不像的?我说像就像!”

  “废话,你敢施舍我还不敢接受呢,噢,你是想让别人回头都满脸同情和怜悯地说,你瞧瞧韩东,人怎么就那么命苦呢,连自己的挣钱养家,享受成就感的这么丁点儿资格,都被上天安排的命运无情的给剥夺了。”

  “臭美吧你,那我明天就辞职,你就憋足了劲好好干活吧,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啊,不然我妈可饶不了你!”

  “行啊,我这儿没问题,不过那么多的病人可都眼巴巴地等着你去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哪,你舍得不当你的天使了吗?”

  “去你的,我治好你这个病人就算谢天谢地了!”

  如同在此之后无数个结伴同行的黄昏,我和李小京非常踏实而稳定地,像每天跑步时所经历过的那段路样,按部就班地继续着我们的脚步,发展着我们的进程,在无数个早晨,她起床上班,临走前扔给我个微笑和拥抱,然后在卫生间里放好洗澡水,把牙膏挤好,还把毛巾叠得整整齐齐,之后轻轻地出门,下楼,踩着清晨的阳光飘然而去,我在之后的上午或者中午被她的电话叫醒,开始起床吃饭洗漱,享受每天的生活,如果她上夜班了,我会通宵写作,直到她第二天进门,拎着大包吃的喝的,在厨房忙活完早餐之后过来把我打起来,边催促我吃饭边埋怨我不注意身体:“懂吗?你的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

  然后像无数个美妙的早晨样,我们在打闹中嬉笑怒骂,之后抱在起热烈地拥吻,继而倒在床上,激|情澎湃地享受新天的到来,如果她不上夜班儿,我们会郑重其事地坐在起聊天,百万\小!说,看,海阔天空无边无际地胡扯通,要么就是习惯性地斗嘴,最后抱在起,沉沉睡去。

  我特别迷恋那段阳光灿烂般的日子,它是那么地让我目眩神迷,它像是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就像是种叫作温情的感觉,说到伴随爱情到来的对生活的希望和迷恋,我想在我的情感中,最不能排除的就是对温情的希望和迷恋。

  事实上,渴望温情绝不止是种般的个人化的情感表现,在我看来,它其实是种让人能够摆脱孤独的满足感。

  但是,我想说的是但是,如同世间无数的爱情样,它们都不是最完美的,如果说有过最完美的刻,那也仅仅只是瞬间,或者是个时间片段,我们不可能拥有种伴随全部人生的完美爱情,除非我们死掉,变成蝴蝶,或者变成其它些可供后人想象和赞美,并可以借题发挥和讴歌赞扬的物体,在空气中飘散,在故事里传诵,但我们显然不可以是这样,因为我们是人,是活生生地有血有肉有自己独立的完整的爱情观人生观和各种观点的人。

  只要我们活着,就不能避免尴尬误解埋怨冷落不安和烦躁的事实,尽管我们都再地希望把自己最完美的面表现给对方,但只要时间长,这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我们都累了,都在面对爱情的时候,疏忽了自己,要么就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不小心疏忽了爱情。

  所以,在切可以给爱情造成动荡的局面和事实出现之前,我们最好都能冷静地考虑到这点,从而使得这种感觉的出现变得缓慢,变得延迟,最好能在别的些例如空间和时间上的来回调节上得到共鸣,使之慢慢后退,直至消失。

  第9节南宫广场

  有时候我认为,个自由职业者的生活应该是极其动荡不安的,起码应该隔三差五地变换下生活方式,以此来配合这种职业的特殊性,尽管我非常迷恋和李小京在起温情脉脉的感觉,也极其喜欢她陪在我身边的滋味,但我仍然不能摆脱掉那种已经生活了长达几年的生活方式和习惯,如果两者万出现冲突,我则只能选择放弃方,那就是?那就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清楚,在段时间之后,我的意思是那种如胶似漆地时间之后,两个人,不管是父母兄弟姐妹同事朋友以及情人和夫妻,都需要相互地为对方腾出些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和时间来,不然的话就会出现那些我前面所提到的摩擦和不快。对于我来说,我是极其不希望看到这些摩擦的。

  有天晚上,我和续峰他们在西部酒城从中午直喝到黄昏,我眼看大家都快高了而他们显然还没有完的意思就借故回家,进门就看见李小京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边看电视剧边抱着半个西瓜在吃,我凑过去靠着她坐下,她把西瓜放到床边,把电视音量拧低,用冰凉的勺子点点地碰我的鼻尖:“你还回来呀?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向往夜不归宿?”

  “女流氓在家,我不放心,哪儿能不回来。”

  听我这么说,李小京得意地往嘴里猛塞了口西瓜,洋溢着喜悦地问:“怕我跟别人跑了是吧?你早该意识到了,猪。”

  “我是怕别人被你马蚤扰。”和她斗嘴现在已成了家常便饭,毫不费力地挤兑她也成了我最基本的语言功能,小菜碟。

  “滚蛋,好玩儿吗外边?”

  “当然好玩儿了。”

  “那怎么不多玩会儿啊?”

  “美女太多了,我怕控制不住,给你脸上抹黑。”

  “省省吧你!就你那样,谁稀罕你呀,你拿镜子照照自个儿,除了我这么傻的人会跟着你浪费青春,谁愿意啊?”

  “放心吧,多了去了,片片的文学女青年,都抢着往我身上靠呢。”

  “瞧你那德性!”

  “你晚上吃饭了吗?”

  “没呢,怎么了,还能想起关心我呀?我问你,我饿死了你怎么办?”

  “再找个呗。”

  “你说什么?!”她故作生气地把小勺子扔掉,尖叫着扑过来,和我打闹在起,也许是有那么下子我用得劲儿稍微大了些,把她的胳膊给拧疼了,她马上停止了打斗,下子颓在那里,低着头也不说话,下下地摸着自己的胳膊。

  我有点歉疚,伸手凑过去摸,被她巴掌打开:“滚!”

  “怎么啦?”

  “你说我怎么啦?!”

  “不就拧了下,至于吗你?”

  “怎么就不至于?你说,怎么就不至于?!”她脸上挂着泪珠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喊。

  “我是故意的吗我?!”我也有点来气。

  “谁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想把我掐死,好找别的姑娘,找你的文学女青年,是不是?!”

  “你有病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他妈的有病!”

  “滚,你给我滚蛋!”李小京下子歇斯底里地跳起来,伸手就抄起床上的本书砸过来。

  “李小京,你有病!”

  “韩东,你才有病哪!你有病,你有病,你有病你有病你有病你有病!!!”

  当天我们吵到最后,我再也忍耐不住,也不想借题发挥,跟着她起疯,破坏这个本该温和的晚上的剩余不多的宁静,把门摔就钻到书房里,打开电脑看上面拷的电影。前些时候我去青龙电脑城买了大堆盗版的电脑光盘回来,其中不但有近年的奥斯卡获奖影片,还附带了很多香港片和台湾文艺片,自从买回来我就直没看,直到今天才派上用场。

  过了很久,我听到外面没有点声音,于是跑到门口偷偷往外看,李小京也不在客厅,透过墙上的大镜子看到卧室里也没人,我走出去四处转了圈,才发现李小京已经不见了,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她的任何消息,我给她家里和单位打了电话也找不着她,心里有些着急,便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找她。临走的时候我想起了她的电话本,跑到卧室里翻出来,给上面排在前十位的朋友挨个儿打电话,也毫无消息,倒是打到最后个的时候发现是原来见过面的刘婷,接起来她问我:“你谁呀?”

  “我韩东,忘了?”

  “没有没有,下子没听出来,怎么了?李小京呢?她没跟你在块儿?”刘婷在家,从电话里我听到她应该是躺在床上接的电话,音响里还能隐隐听到传来杜立斯捷·伊万达的小提琴协奏曲。

  “没有,我个人在家。”

  “她呢?”

  “出去了,你干吗呢?”

  “刚吃完饭,歇着呢,昨天上夜班儿,累死了,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猜着李小京也许会在她那儿,因为她个劲儿地问我李小京去哪儿了,我想这应该是个暗示。

  索性我就刺激到底吧:“不怎么,就是有点想你了。”

  刘婷显然是吃了惊,沉默了几秒钟,笑着说:“韩东,你老喜欢和别人开这种玩笑吗?”

  “别来这套,也别转移话题,说,想我了没有?”我不依不饶的。

  “别开玩笑了,好吗?”

  “什么开玩笑,我跟你说真的,你觉得这样的玩笑有必要吗?好玩儿吗?”

  “韩东,你怎么了?”

  “没怎么,挺正常的。”

  “那你怎么会”

  “你真没劲。”

  “不是,我下子有点,这有点突然了吧,”她含糊不清地说,中途我听见她下床把音响拧得稍微高了些,估计是不想让别人听到。

  “说,你对我什么感觉?”

  “感觉挺好的。”

  “那不就成了,我挺想你的,就这样儿,别害怕,我挺正常的,个人突然就想起你来了,就给你打电话了。”

  “哎,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这还不简单,查李小京的电话本呗。”

  “哦”正贫到这里,我估计李小京如果在就快忍不住了,没想到手机突然响起来,我让刘婷稍微等会儿,把手机取过来看,竟是李小京的号码,我接起来就听见里面李小京尖细的声音:“死韩东!”

  我大吃惊,问她:“你在哪儿呢?!”

  “想起我来啦?怕我丢了对吧?急了吧?我就不告诉你!”

  她是拿手机打的,我怕这是个圈套,把手机凑近电话,也没听到刘婷那里有李小京的声音,反而听到手机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还夹杂着些节奏强劲的音乐鼓点,听着像是在街上:“说话呀,着急了没有?”

  “急了,急了,你在哪儿?”

  “急了怎么不找我?”

  “你把手机关掉,我到哪儿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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