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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瓷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姿势和速度撞进了门里,那线灯光就像是她的救生圈,她不顾切都要抓住。

  她如愿以偿的抓到了救生圈,可是秒不到,她就发现这救生圈是漏气漏瘪了的,瞬间又窒息了。

  房间里有人。

  个正站在穿衣镜前,用雪白浴巾擦拭头发的男人。

  朗少

  浴巾遮着他的背,然而却没能遮掩他映照在镜中的前身。

  妖孽的面容华丽丽的八块腹肌正处于兴奋状态的阳刚之物修长结实的双腿

  通过镜面,真实而壮观的投射在楚瓷的眼底。

  “啊——”

  楚瓷吓得声尖叫,腿软,整个身体倒在了门上,门被撞得关上,严严实实。

  男人的身体怎么长得这个德行好可怕!

  贺梓朗听见了这声尖叫,脸色变,也从镜子里看见了目光锁定在他前身而且还把门“关上”的楚瓷。

  闯进房关上门——这丫头简直色胆包天。

  他这是要被强扑的节奏么?

  贺梓朗的眉峰不悦地上扬,目光凌厉至极,白色的浴巾不知怎么晃,就束在了腰间。

  这时,震惊呆滞的楚瓷终于得到了大脑的信息:

  还等什么啦笨蛋,快闪!

  她忙转身抓住门把手,拼命想打开房门,可是房门却像被什么卡住样,根本打不开。

  熊姥姥的,这门锁什么质量啊,关就卡死了!

  这时她的余光才看见,只手正死死的按在门上。

  ——贺梓朗过来得无声无息,快得像鬼!

  “看光了本少还想走?”

  难道看不出他此时此刻正处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吗?

  既然有胆子进来惹他,就得负责给他灭个火不是吗?

  楚瓷看着门上他的手和将自己覆盖的阴影,纤瘦的身体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

  “朗朗朗朗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你道个谢不知道这是你房间,也不知道你洗澡不关门”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贺梓朗细细琢磨,话里居然似乎还有那么点恶人先告状埋怨他洗澡不关门的意思?

  看来金管家没告诉她,任何人不得传唤不能上二楼。

  不过故意还是无意都不重要了。

  看着楚瓷白皙修长的脖颈,粉嫩饱满如珍珠般的耳垂,贺梓朗愈发欲念暴涨。

  楚瓷求了饶,可身后这只散发着雄性动物荷尔蒙的“鬼”,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将另外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慢慢扳过身来。

  楚瓷觉得自己的头发都根根竖起来了。

  她怕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我真是无心的,要知道你刚洗完,打死我也不进来啊朗少,你原谅我吧”

  话没说完,她的嘴巴忽然被什么给堵上了。

  朗少温软的唇,含住了她饱满的唇瓣,奇异的酥麻感觉令她像被高压电架吸住样,动也动不了。

  明明想着快推开他跑掉,可是却四肢僵硬全身不听使唤,只觉得心慌慌天旋地转。

  贺梓朗手抱着她的纤腰,另手扯下她扎马尾的橡皮筋,五指从她滑如锦缎的秀发里掠过。

  她头发上留下了勿忘我洗发水的芬芳,但身上却是唯处子才有的澄澈若水的清香。

  散落的秀发无需梳理已经那样柔顺,缠着他的手指,感觉丝丝分明。

  脱下了那对她而言过于成熟暴露的晚礼服,白色的衬衫更显出她的纯净可爱。

  而那看起来粉润的小嘴,滋味这般甘甜,像是抹了冰淇淋样。

  第009章你哪来的初吻

  ?

  第009章作者:蝶染衣贺梓朗的吻时温柔时霸道,让楚瓷这个从没有和男人如此接近的小女生快要疯掉。

  此刻她脑袋里似乎灌满了酒精,醉得塌糊涂。

  她似乎被他带进了个从未踏足的花园,颗心像飞起来样,难受害怕,却又无法拒绝。

  但是,他为什么吻我?

  难不成他对我见钟情?

  不对,他肯定是身体亢奋无处发泄,所以才对我这样

  下步,他就会

  不行不行!那种事情绝对不行啊!

  楚瓷脑子里乱透了。

  贺梓朗感觉楚瓷在他怀里发抖,他的心竟然也莫名其妙跟着颤抖起来;

  甚至连他下身的“攻击性武器”也有点激动,想冲破浴巾的束缚出来撒野似的。

  楚瓷浑身抖得厉害,眉头简直快锁成了个八字,俏脸绯红。

  女孩害羞的样子,这几年,在贺梓朗身边的女人脸上是少见的。

  这样羞怯而不知所措的楚瓷,对贺梓朗来说,新鲜而诱惑,令他的心晃了下

  该死的臭丫头,偏偏在他洗完澡习惯性兴奋的时候送进门,差点控制不住。

  但她是楚瓷,是楚臻年的女儿。

  贺梓朗要得到至臻科技,就不能和这个丫头有任何牵扯。

  想到这个,贺梓朗的心瞬间冰冻。

  他缓缓离开了楚瓷的唇,脸色恢复了冷峻。

  直到贺梓朗的唇离开手也撤离,半晌后,楚瓷才鼓起勇气,左眼眯着条缝看了眼。

  她的心还狂跳不休,完全无法平静。

  但看人家贺梓朗,脸色要多冷有多冷,完全当做没那回事儿样。

  那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给了这个恶少!

  想到这个,她忽然就觉得很生气,很委屈,却不得不自认倒霉。

  因为是她自己亲自送上门来,葬送了初吻,怪得了谁啊

  “你这种表情,难道是不服气?”

  贺梓朗淡淡问楚瓷。

  楚瓷低了低羞得通红的脸,再不服气,也没办法直视这个精赤着上身还不赶紧去穿衣服的男人。

  现在在这里避难,只要能不被丢出去或者直接交给楚家,她都应该庆幸。

  嘟着嘴,她双手抓紧了围裙的花边:

  “不敢,我看你眼,你强吻我下,咱们算扯平了”

  眼?

  贺梓朗暗暗鄙视了下楚瓷体育老师的算数水平。

  她可是从头到脚每个部位都看了,才算眼?

  他怎么觉得是好几眼,深深的好几眼。

  再说,他贺梓朗的“全捰体”,是她楚瓷个吻能划等号的吗?

  贺梓朗见楚瓷竟然跟他谈论起等价交换,不觉挑眉。

  没人敢在他朗少的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他微微欠身,低头逼视楚瓷,强大的气场压迫着楚瓷小小的心脏。

  被偷走了初吻后,又这样近距离看贺梓朗,越看就越觉得这个男人帅得爆灯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住,她的心脏忽然跳得狂乱起来,这样寂静的时刻,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如果让贺梓朗听见,那可就尴尬死了。

  在车上,楚瓷已经领教了贺梓朗有多厌恶被人这样注视,就微微后退了步,不想跟贺梓朗靠的太近。

  “本少爷被你看光了,你怎么也要让我看光,才算等价交换。”

  说着,贺梓朗的目光,无意间掠过楚瓷的胸前,他深邃的眼眸越发漆黑,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想法。

  “什么?”

  楚瓷没了初吻,还要忍辱负重的和他笔勾销,已经够委屈的了。

  这家伙居然还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简直是后妈可忍亲妈不可忍!

  “姓朗的,亏我对你感恩戴德,原来你是个这样的衣冠禽兽!你夺了我的初吻,按照你的逻辑,你的初吻也应该给我啊!”

  怒发冲冠,勇气回来,理智靠边,她的胆儿立马又变肥了。

  果然是第次么?怪不得那么生涩呆滞

  贺梓朗不得不佩服父亲的情报之准确,说这丫头干净,可真是从身体到心灵,都不折不扣的干净。

  他揶揄笑:“你不是怀孕两个月了么?哪儿来的初吻?”

  “呃”

  楚瓷愣住,想起自己在车上编的那个感天动地的谎话,顿时满头黑线。

  “我我”

  结结巴巴说不出来,又不敢说自己是骗贺梓朗的,又不能说自己的初吻还在

  贺梓朗抬起她的下巴,邪魅地笑:

  “我什么?难道你说你怀孕的话是骗我的?”

  “不!那是真的!”

  楚瓷硬着头皮打死不认,宁可让贺梓朗怀疑她是楚少棠的情妇,也不能让他怀疑她是楚家的小姐,否则,谁会愿意冒着与跨国集团贺氏为敌的危险私藏贺太子的未婚妻?

  “我只是不喜欢接吻,所以初吻还在”

  作者的话:

  更新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砸花评分收藏评论,切都是染衣的动力,喜欢的捧个场吧!

  第010章他亮瞎眼,她哭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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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0章他亮瞎眼,她哭瞎眼作者:蝶染衣“”

  贺梓朗已经对这个近乎白痴的女人无语。

  真是个愚蠢又顽固的骗子。

  这个谎话如此容易穿帮,不知要用多少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借口来圆,难道她觉得他的智商特别好糊弄?

  他无名火起,转身走向酒架,琢磨着怎么逼她露出马脚自打嘴巴。

  “朗少”

  楚瓷也觉得自己这谎话越来越难圆,恨不能赶紧逃出这令人恐慌的气氛。

  “朗少没什么事的话,我我就先下去了”

  贺梓朗拿出了两只高脚杯,正准备倒酒,却听见楚瓷这么说,脸色变得更冷。

  “去吧!”

  第二天,清晨。

  空中花园里啁啾的鸟儿鸣叫声,分外喜人。

  楚瓷却浑身酸痛双眼发黑的从地毯上爬起来。

  洗把脸,她就弯腰驼背瘟鸡样走出房间。

  想想这晚上是怎么度过的,她就崩溃。

  直做梦,梦见贺梓朗,他的吻他的手他那魔鬼样的身材和下身某个可怕的部位

  似梦似醒之间,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早上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她只觉得心里怨气很重,决定今天为自己的初吻做场祷告,免得它死不瞑目。

  昨晚消失的那些佣人们,终于都各归其位。

  看见金管家正在为贺梓朗准备早餐,大家都在忙碌着,楚瓷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因为朗少还没有发出指令。

  于是她就走到金管家身边搭讪,准备找个临时帮帮忙的活,免得看起来像白吃不干活样。

  聊起来才知道,原来贺梓朗就寝之后,就不让佣人们在这栋楼待着了,而是让他们全都回佣人房休息。

  怪不得昨天晚上楼里个人都没有,害她以为是闹鬼了,吓得跑进了贺梓朗的房间

  如果金管家昨天就告诉她这件事,她不就不用葬送初吻了吗?真是倒霉啊。

  正和金管家说话,只见贺梓朗穿着十分休闲的运动服走下楼来。

  他不过睡了三个小时,竟然已经神采奕奕。

  脖子上挂着运动耳机,头发也没有像昨天那样打啫喱,清爽而自然。

  没有了正装的拘束,他看起来倒有种邻家大哥哥的阳光感觉。

  楚瓷不经意间抬起头,就瞄见了变身的朗少。

  看到贺梓朗走过来的那秒,她觉得他亮瞎了眼,她却要哭瞎眼了

  凭什么,他凭什么睡得那么心安理得起床就精神百倍,可她却被那个吻折磨成这个鬼样子!坏男人!

  “少爷,早安。”

  金管家喊了声,贺梓朗看了金管家和他身旁的楚瓷眼,皱了皱眉。

  他对楚瓷招招手,楚瓷不情愿地走过去,嘟着嘴看着他。

  “朗少早。”

  贺梓朗指了指她的黑眼圈,几欲作呕:

  “楚瓷,你这是什么妆,真让人反胃。我跑步回来之前,洗掉。”

  楚瓷气愤地摸了摸下眼睑:“什么妆啊,用得着‘妆’嘛?是黑眼圈啦”

  贺梓朗冷然看着她,才知道她昨晚夜都是辗转反侧没睡好。

  在担心谎言被拆穿?还是为了那个吻动了春心?

  很好,反正她都快十八岁了,也该学学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逃婚骂他面瘫,想给他戴绿帽子,还侮辱他的智商,这条条罪名都够她脱层皮,更不用说她还不作不死的看了他的捰体点了他的火!

  如果不是因为楚瓷是楚臻年的女儿是贺梓朗怎么都不想有任何瓜葛的人,他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幸运逃出生天看了就白看了?

  现在看她受了点教训,贺梓朗终于撒出了那么点点恶气。

  他没再说什么,戴上耳机,貌似心情十分愉悦地跑了出去。

  金管家看在眼里,对少爷待这位小姑娘的态度,感到很耐人寻味。

  说讨厌,却又牵扯不清;

  说喜欢,却又像对她有点恼恨,见不得她好。

  ——总之很特别。

  楚瓷困得要命,好在大家都把早餐快做好了,等朗少吃完,他是不是就得出门做“大事”?那她就可以好好补个觉了嘛。

  她窃喜了下,心想这个工作还真容易。

  可惜等贺梓朗回来吃完饭,她才知道,今天他根本不会出门,因为,今天是周六。

  早饭后,楚瓷悲催地打着哈欠,揉着不断流泪的眼睛,站在贺梓朗的书房门外,像衣服架子样等着被传唤。

  但是直到快中午,那家伙都没有出书房半步。

  楚瓷闲的要命困得要死,脑袋就像是活搁在肩膀上,从左倒到右,从前转到后,就差没掉下来。

  最后,她竟然直接背靠书房门就睡着了。

  第011章打盹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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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1章打盹的猪作者:蝶染衣贺梓朗的生物钟向准时,超过11:30没有用餐,他的肚子就会咕咕叫。

  这上午,他和出差去南非的得力助手乐萱仪视频通话,讨论那边的工作。

  继而接收了对方传过来的大堆文件,看就看到了中午。

  关系到商业机密,他不想拿着资料下楼在饭桌上看,就想先喝杯咖啡提提神。

  “来人。”

  他喊了声,却没看到楚瓷“”的下出现在他面前。

  很是不悦,声音又大了十分贝:“楚瓷,进来!”

  书房门纹丝不动,外面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贺梓朗不耐烦地看着房门,心里默默倒数十秒,给足了楚瓷活命的机会,但是外面还是没人理会他。

  他握了握拳,腾地下站起来,阔步走向门口,把将房门打开。

  “楚”

  他刚开口大声喊出了楚瓷的姓,却见个白乎乎的东西在门开的刹那“”的下向他倒过来。

  下意识抱住了那东西,还挺香软。

  他低头看,差点没把怀里的东西给扔出去。

  楚瓷仰着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对恐怖的熊猫眼,这样倒着看的时候,跟猛鬼附身了没差别。

  微张着嘴巴的睡相点都不萌,实在对不起她这个粉嫩弹的长相

  这就是贺梓朗的贴身女仆——在主人辛苦工作的时候,她却跟吸血鬼似的站着睡大觉?亏他还打算给她支付薪水。

  奇葩啊!

  “楚瓷!”

  贺梓朗气得大喊声。

  可是楚瓷脸上却还是挂着疲惫委屈的睡容,转了个身,直接面朝贺梓朗,像个猴子样把胳膊挂在贺梓朗脖子上。

  这时,好像是用这个姿势舒服多了,靠着他也比门软和,她舒服地笑笑,在他胸前微微蹭了蹭,安心睡去。

  她的笑,就像是从冰雪下钻出来的迎春花枝头朵鲜艳的小花苞,娇嫩而美好,带来春暖花开的消息,让人不忍破坏。

  她的肌肤,细腻得像瓷器,嘴唇红如樱桃,嘴边还有个小巧的酒窝,可爱至极。

  就连那熊猫眼都显得楚楚可怜了。

  他不觉愣在那里,想起昨晚那甜美的吻,心里的怒火竟像忽然被细密春雨浇灭了。

  没有再试图喊醒这只打盹的猪,他无语地将她横抱起来,返回书房,把她放在沙发里。

  楚瓷直紧紧搂着贺梓朗的脖子,直到他弯腰将她放下,她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睡得这么熟,似乎是太累,又似乎陷入了梦魇。

  贺梓朗准备抽手离开时,却见楚瓷嘴巴动了动,鼻子里哼着什么话。

  他忽然想知道,这丫头睡着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就沉声问她:“你说什么?”

  楚瓷似乎梦见有人和她说话了,于是梦话也说得清晰起来。

  “朗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住口,住口只要你不欺负我我们还是好朋友”

  贺梓朗看着身下的楚瓷,唇角不觉扬起丝连他自己都无所觉的笑意。

  她这晚上没睡好,莫非直梦见他在吻她?

  说真的,昨晚那个吻,感觉还真是不赖。

  否则他也不会喝了三杯红酒,借着酒意才睡着。

  他的手压在楚瓷的身下,此刻离她又是这么的近,看着她孩子般的睡容,忽然又想“欺负”她了

  但终究还是慢慢将手抽出来,取来条绒毯盖在她身上。

  接着,他收拾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和电脑,才走出书房,关上了门。

  贺梓朗回到卧室,坐在正对花园的阳台上。

  电脑在茶几上放着,他却有些神思远弛。

  也许昨晚时冲动吻了她,是个错误。

  至臻科技被帝煌集团收购之日,就是楚家落败之时。

  这丫头虽然现在对联姻有逆反心理,但如果楚臻年出了什么事,她肯定会很自责。

  到时候还会想和贺梓朗这个仇人做朋友吗?杀了他的心都有吧?

  既然如此,那就从现在开始,扮演好冷血无情的角色,继续互相讨厌就好

  书房里,楚瓷睡得舒服极了,翻了个身,绒毯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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