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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这么像。”

  “原来你不过是岑宝儿的替身啊,我们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能留在朗少身边呢”

  “你们说什么?”楚瓷下愣住了。

  我和岑宝儿很像?

  别人不说,她自己还不觉得,现在回忆着岑宝儿的遗照,忽然明白为什么觉得那么熟悉亲切。

  原来她也在岑宝儿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些许影子。

  “你自己难道还没发现?唉,就算你能长得和岑宝儿模样,也不到朗少的心,总有天,朗少也会厌倦你。这到底是可悲,还是可怜呢?”

  三女说着,起哈哈大笑,无比讽刺地看着楚瓷。

  楚瓷的脸色顿时惨白,她低下头去,心里难受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和贺梓朗不过是萍水相逢,连朋友都算不上,大部分时候,她只是个女仆而已,又如何能与岑宝儿相比?

  贺梓朗之所以带她出席这个酒会,无非是不愿让唐微微太舒心不愿承认他只是为了气她,就这么简单。

  从初遇的那刻,他就是讨厌她的,讨厌到赶她下车,讨厌到让她滚。

  个月后,她就会真的“滚出”他的家,恢复自由身,和他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也许再也不可能见到他。

  这就是他们的真正关系。

  楚瓷怅然若失,可却不明白,明明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是这种关系,为什么这刻却这么难受?

  她看了眼跟李荣耀他们高谈阔论着的贺梓朗,他的背影是那样宽阔,像片伟岸的森林,却没有根枝桠属于她,能让她栖息。

  三个女星还在嘲笑着她,他却无所知,更不会来保护她。

  “小丫头,听人说朗少很厉害的,晚上几次?”

  “是啊,看你粉嫩嫩的,吃得消吗?如果吃不消,姐姐们不介意替你分担下哦,反正在朗少眼里,哪个女人不是岑宝儿的代替品?你和我们还不都样”

  楚瓷的世界,除了这样尖锐而下流的嘲笑,忽然没有了其他声音。

  她的力量渐渐流逝,没有丝力气和这三个坏女人辩驳,转身想要走出会场,却被她们挡着,无法挪步。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怒视着她们,把推开了正前方的那个女人:“走开!你们好恶心!”

  “啊!”

  那个女人不防楚瓷会忽然动手,二十厘米的高跟鞋猛的歪,还好被另外两个人给扶住了。

  楚瓷推开她,就冲上了甲板。

  轮明月,孤零零地从海平面升起来,夜幕也渐渐笼罩头顶的天空,但是却只有两颗星星。

  云层很厚,让人觉得分外压抑。

  这时,舞会的音乐又次响了起来,些本来在外面聊天的人,也纷纷成群结伴地走向了会场内。

  楚瓷靠着栏杆,回头看看会场中那灯红酒绿的世界,心想:

  他如果发现身边没有了女伴,会来找我吗?

  不会的吧,这样的场合,最不缺的就是女伴,那些女人对他垂涎三尺,看他身边空着,肯定会窝蜂涌上去的

  她鼻子很酸很疼,滴眼泪忍不住就坠落在海中。

  第026章人鱼公主

  ?

  现在,游轮早已经离开了海岸线,驶入了无边无际的大海。

  船下波波泛起白色泡沫,让楚瓷想起了人鱼公主的童话故事。

  唉,人鱼公主只在她的世界里才是公主,在真正的王子身边,她始终都只是个女仆而已;

  他总会遇见真命天女,而她却只能变成泡沫

  楚瓷啊楚瓷,你这个笨蛋,像他那样的人什么没有经历过,就算是有了肌肤之亲又代表什么呢?

  他不是已经警告你,不要喜欢他吗?你为什么还要在乎他呢?

  何必在这里胡思乱想,还是做好个月的女佣,躲过婚礼,继续上大学读书才是正经。

  强大的自我安慰精神,再次发挥了作用。

  她深深呼吸了口气,准备转身回到会场中去,不管贺梓朗在和谁跳舞,她只管填饱她的肚子。

  可这时,她忽然看见身后有个人影,伸出双臂迅速向她扑过来!

  这距离太近,她根本躲不开,条件反射地急忙蹲下去。

  身后的人果然扑了个空,闪到了边。

  楚瓷抬头看,居然就是刚才拦住她的三个女星中穿黑抹胸裙子的那个死女人。

  她腾地下站起来:

  “我擦,虽然知道你很贱,可是没发现你贱得炉火纯青!刚才嘲讽我还没够,你现在是打算把我推下海?熊姥姥的,当我那么好欺负啊?看我不告你蓄意杀人!”

  说着,她就要喊船上的安保来。

  那个黑衣女星冷笑:“这会儿人都在会场里看唐微微和朗少跳舞呢,你喊谁去?”

  她步步向楚瓷走过去:

  “你放心,我不过是想请你下海洗个澡,你下去,我就给你扔个救生圈,绝不会让你出事的。”

  楚瓷气得吹起了额前的头发:

  “你有病啊你,你叫我下去洗澡我就下去啊?你自己怎么不下去!”

  话音没落,就见黑暗处,另外两个和黑衣女起羞辱楚瓷的女星也走了过来,三人呈包围之势,堵死了她的去路。

  她们笑地看着楚瓷,就像看着只逃不出包围的猎物。

  “别怪我们,怪只怪你得罪了人,下去凉快凉快,你才能记住这次的教训。”

  “怎么样,是自己跳,还是让姐姐们帮你?”

  她们缩小着包围圈,楚瓷却被挤在中间,寸寸靠近船舷栏杆。

  得罪了人?在这船上,除了贺梓朗和唐微微,楚瓷不认识其他人,那指使这些女人来找她麻烦的,肯定是唐微微!

  想不到唐微微这么变态阴险,自己不方便出面对付我,就让这种小演员替她出手。

  这可是深不见底的大海,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生物,说不定正有个鲨鱼在下面张着嘴等着人投喂呢!

  楚瓷回头看了眼船下黑漆漆的海面,忍不住头皮麻。

  这些贱女人哪儿是想教训她,分明是想要她的小命!

  不发威当她是病猫?看本姑娘拳打扁你们的假鼻子!

  她暗暗活动了下手腕,握紧了双拳。

  跺脚闭眼,拼了吃奶的力气打出两拳,拳拳生风。

  “”

  她睁开眼睛,凄然看着自己连那几个女人的衣服边都没能擦到的小拳头,自卑得想哭。

  好吧,事实证明,幻想自己是跆拳道高手能拳打爆别人的假鼻子,这是没有什么卵用的。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贺梓朗那揶揄的阴险笑意:

  笨蛋,居然连打人都不会

  讨厌,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被唐微微和这三个贱女当成眼中钉?

  姓朗的,遇到你,真是我楚瓷倒了八辈子霉!

  “哈哈哈”

  三个贱女爆发出嘲讽的笑声,其中个手还真是够快,把推向了楚瓷。

  “你个死丫头还想打人?给我下去吧!”

  楚瓷个站不稳,下往栏杆下倒去,她吓得尖叫声,死死抓住了栏杆不放。

  可是天旋地转之间,她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翻出了栏杆。

  虽然她只手还抓在栏杆上,但身体已经反转过去,手腕根本适应不了这样的角度,楚瓷只觉得“咯吧”声,手腕痛得像是脱臼了样

  就在她承受不住想要放手的时候,还是拼了命伸出另外只手抓住了那栏杆。

  这下,她终于翻转过来,抬头就能看见那三个贱女人围着栏杆,残忍地笑着。

  那穿黑裙子的女人,从手袋里拿出个华丽的防风打火机点燃,笑看楚瓷:

  “死丫头,别徒劳挣扎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楚瓷的左手已经脱臼,单凭右手根本无法承受自己的体重,就算不逼她,她也会掉下去。

  可是那黑裙子女人简直就是心如蛇蝎,不给楚瓷半点爬上来的机会。

  楚瓷气得想口咬死她们:

  “你们快点拉我上去,别被唐微微利用了!唐微微对付我其实就是对付朗少,我要是出事,朗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这么说着,她还是有点不确定的问自己:

  他会的吧?毕竟我是他带来的人,唐微微这样做,就是让他颜面扫地,他那么小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另外个女星冷笑:

  “还想跟朗少告状呢。这里正好是监控死角,你自己跑到甲板上,不小心落海,那是你倒霉,怪得了谁啊?”

  那黑裙子的女人听到这里是监控死角,更加肆无忌惮,举着打火机就放在了楚瓷的手边。

  嗤嗤燃烧的火苗直接喷向楚瓷那白皙娇嫩的手,她死命忍着疼,放声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实在太疼了,她心里不想放手,但手却已经没有半点抓住栏杆的力气。

  手心和手背都剧痛无比,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就在手松的时候,她死死闭上了眼睛,绝望中还抱有丝微弱的希望,大喊声:

  “朗少!救我——”

  “啪!”

  只手,闪电般从船上探下来,把抓住了楚瓷的右手。

  楚瓷的身子猛然停下了下坠之势,她惊喜地抬头,就看到贺梓朗那星辰般灿烂的眼睛。

  “朗少”

  楚瓷吓得苍白的小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而那三个贱女,见贺梓朗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竟然抓住楚瓷,她们早就吓得魂不附体,挤成团,瑟缩着退向旁,但却还是没胆子就这么逃走。

  贺梓朗整个人压在栏杆上,再向楚瓷伸出只手:“快把手给我!”

  楚瓷看着贺梓朗关切的眼神,不知为何,眼泪竟不争气的模糊了眼睛。

  “我左手脱臼了”

  贺梓朗听,眼中的怒火像火山般喷发着,他狠狠瞪了那三个贱女眼,咬了咬牙:

  “左手抬起来,把你交给我!”

  楚瓷急忙将手抬起来,贺梓朗的身子再向外探出了不少,终于抓住她的手臂。

  这探,他的身子也没有先前那么稳,脚滑,竟晃了晃,差点被楚瓷给拽下来。

  “你小心!”

  楚瓷急忙对他大喊。

  “嗯,准备好了,,二,三!”

  贺梓朗充满了男性魅力的磁性嗓音,沉着冷静地对楚瓷喊着数。

  喊到三,他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爆发出声低吼,把将楚瓷从船外拉了上来。

  楚瓷只觉得贺梓朗的手那么有力,紧紧抓着她,就算身下不是大海,而是火山,她的心都莫名的安稳下来,点都不怕了。

  身体轻,她终于再次看到了船上的灿烂灯光。

  再下坠时,她却是在贺梓朗的怀中,被他抱紧,就地滚了圈,就趴在他的身上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急忙撑起脑袋,呆呆看着他,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开心。

  贺梓朗抱着她,想着刚才看见她放手掉下船的那幕,心里竟无比的庆幸。

  庆幸自己及时找到了她,庆幸自己没有迟秒,庆幸自己有这样迅捷的反应,救下了她。

  这丫头像是吓傻了,趴在他身上动也不动,看着他,半点也不知道掩饰她心里的欢喜。

  而且,她的胸正挤在他胸膛上,又软又弹又饱满,都快从低胸裙里挤出来了。

  贺梓朗黑着脸,抬起手推开了这张花痴脸:

  “走开,你这只猪,想勾引我啊!”

  楚瓷听,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他怀里赖着不动,而这个姿势,在他眼里,是春光无限好的

  “啊!”

  她骨碌爬起来,急忙背对着他,不知道该先捂自己滚烫的脸,还是该先捂暴露的胸。

  贺梓朗站起来,看着瑟缩在角落的三个贱女。

  “是你们自己跳,还是要本少动手?”

  那三个贱女腿软,就跪在了地上。

  “朗少饶命,我们就是跟楚小姐开个玩笑,没想到她会真的掉下去”

  “是啊,朗少,是微微姐让我们陪陪楚小姐的,没想发生了点小小的争执,她没站稳”

  贺梓朗听,是唐微微指使这几个人,就更加恼怒。

  “跳下去,否则以后别再指望靠脸吃饭。”

  不能靠脸吃饭,意思就是,毁容。

  这些小明星的资本就是不知挨了多少刀才整出来的脸蛋,要是毁了容,跟杀了她们有什么区别?

  贺梓朗的冷酷无情人所共知,而且说到做到,三个贱女吓得魂飞魄散,当即争先恐后地扑向栏杆。

  “多谢朗少!多谢朗少!”

  说着,她们就像煮饺子样“扑通扑通”跳下了海。

  楚瓷愣了下:“她们怎么这么痛快就跳了毁容难道比死还可怕?”

  第027章不毒舌会死星人

  ?

  贺梓朗转身面对她,小心托起她脱臼的左手:“因为她们水性很好。”

  楚瓷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你跟她们很熟吗?”

  贺梓朗忍不住露出丝笑意:

  “胸这么大的女人怎么能不会游泳?不会游泳,怎么穿着比基尼勾引男人?”

  说着他抬头看了眼楚瓷:“就算不会游泳,还自带两个救生气球呢,哪像你。”

  “救生气球?”

  楚瓷时没明白贺梓朗的意思,等她反应过来,忽然觉得手腕又“咔吧”声响,她尖叫声,疼得满头大汗。

  “已经接好了,鬼叫什么。”贺梓朗瞪了她眼。

  楚瓷活动了下手腕,果然能够活动自如了。

  贺梓朗拿出方手帕,缠在她手腕上绑住,拉着她往会场里走:

  “笨蛋,说了叫你跟着我,居然连钻石首饰都绑不住你的脚。”

  提起这个,楚瓷更生气了,想着那三个贱女刚才说的话,什么岑宝儿的代替品,什么和朗少夜几次,这种话,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冷静站在那儿听着的吧?

  好吧,现在看来,她们是故意激怒她,让她离开贺梓朗身边,而她竟然那么白痴,上了人家的当。

  她后悔的要命:“那这套首饰我还得还给你了?”

  楚瓷侧目看着贺梓朗,有点心虚,又有点希望贺梓朗能放她马。

  下意识地,她伸手放在了脖子上,想摸摸那条项链,可是却觉得脖子和胸前都空空的。

  “呀!项链不见了!”

  楚瓷肉疼加心疼,跺着脚:

  “肯定是刚才我翻到船外的时候掉海里了!天啊!那可是钻石!”

  贺梓朗看着楚瓷那个财迷样,横了她眼,接着,手伸向她胸前,食指轻轻勾,就从“沟沟”里扯出条项链来。

  项链在楚瓷面前晃了晃,楚瓷急忙去拿,可贺梓朗却把将它收起来,丢进了胸前的口袋。

  楚瓷扁着嘴,只能自认倒霉。

  接着,贺梓朗打电话给郑秘书,说的事情只有两个。

  第,取消对唐微微这部电影的投资,以后有她参演的作品概不会再投资。

  第二,让人把贺梓朗的游艇开到这艘船附近,他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楚瓷听着他打电话,贼笑着低下头去。

  这么大的项投资,他居然因为我,说取消就取消了?

  唐微微是他表妹,居然也因为我,说翻脸就翻脸了?

  他难道是,喜欢我?

  想到这里,楚瓷急忙狠狠捏了捏自己的脸:

  白痴楚瓷,朗少怎么可能喜欢你,岑宝儿那么美,那么有才华,你怎么能比呢?

  况且,朗少照顾你不过是因为你现在是他的女仆是他的人而已,对你,他也算仁至义尽了。

  这个月之内,你定要做好自己的本分,照顾好他,不能再这么冒冒失失给他添麻烦。

  当郑秘书亲自带着船员,开着游艇来接贺梓朗的时候,李荣耀和唐微微也收到了投资取消的通知。

  这对于剧组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唐微微不顾形象,站在船上歇斯底里的喊着:

  “表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帝煌的,诺千金,怎么能出尔反尔!我要找姨父姨母评理!”

  贺梓朗头都没有回,拉着楚瓷就走进了游艇的船舱里。

  “帝煌?”楚瓷挠了挠耳朵:“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啊”

  “咳咳”

  贺梓朗干咳声,他忽然有些担心楚瓷想起“帝煌集团”这四个字,想起她就是要和帝煌的联姻

  其实,就算楚瓷发现了他的身份,那又如何?

  他若是存心藏起她,让她在婚礼之前都无法出现,让楚家人找不到她,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却希望她依然将他当成和她没有任何瓜葛的“朗少”。

  希望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不清楚他的地位,不了解他的身家,不知道和他已有婚约

  贺梓朗身边的人,之所以围着他转,都因为他是帝煌跨国集团的贺氏的太子爷,这个商业帝国的第继承人。

  唯有楚瓷不知道,也唯有楚瓷不怕他,敢跟他叫板惹他生气,甚至敢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对钞票和珠宝的喜欢,却偏偏不是个削减脑袋要嫁入豪门的拜金女

  唯有楚瓷,明明近水楼台,屡次亲近,却只想着个月后离开他,而不是爬上他的床成为朗少的女人。

  她,和别的女人太不样。

  贺梓朗拿出活血化瘀的药酒和烫伤膏,想着这些,不觉愣在那里,脸上浮现出已经很久没有过的温柔笑意。

  楚瓷走到他身旁,歪头看着他:“朗少,你傻笑什么?”

  贺梓朗吓了跳,恶狠狠地把她推坐在椅子上,拿着烫伤膏,轻轻帮她上药:

  “少管闲事了,看好你自己,再闯祸惹事,可别怪我把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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