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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公子廖赞,,,画儿还不知公子名讳。”

  “我叫牧元阳,你唤我元阳哥哥也就是了。”牧元阳这么说着。

  李画怔,而后含羞带臊的唤了声:“元阳哥哥。”

  “哎!”牧元阳答应的更是爽快,却又故作疑惑的问道,“昨夜那些歹徒凶神恶煞,实力更是极为强悍,不知道缘何要难为画儿?”

  说到沈烈等人,李画又是神色黯:“都怪我调皮任性,否则七师兄他们又怎么会命丧黄泉。”

  说着,她眼角又有泪水萦萦。

  她倒是坚强,却觉得愧疚万分。

  可牧元阳却不愿意让她有这样的情绪,就算是有,也只能是对自己!

  “画儿不要伤心,生死有命,他们能够为了保护画儿而死,也是莫大的福分。”说着,牧元阳又故作滑稽的拍了拍胸脯,“别说他们,就算是洒家,也时刻准备好为仙子妹妹赴死的打算了呢!”

  他脸上故作着慷慨赴死的神色,手臂捶打在前胸,像是个猩猩样。

  李画霎时就破涕为笑,又笑骂了声:“活像个大猩猩,哪个要你为我赴死了,,,你,,,你还是好好活着的好。”

  牧元阳嘿嘿傻笑了声,气氛就再次活络了起来。

  “对了,那丹药极为强劲,不知道有什么名头?”牧元阳明知故问。

  李画也没隐瞒:“那丹药乃是我父亲自炼制,名为血菩提。”

  说话,她却看到牧元阳脸上的笑意霎时就凝滞了。

  她有些好奇,急忙询问缘由。

  又听牧元阳说:“可是那血刀门至宝,血菩提?”

  血菩提名传天下,所以李画对牧元阳的话并不意外。

  可她却觉得牧元阳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心中不由得暗自打起了鼓:“糟糕,元阳哥哥该不会和我家有什么仇怨吧?”

  江湖仇杀,在所难免。

  可若是和牧元阳结仇的话。

  李画心里着实是有些忐忑,不由得轻声试探:“我父正是血刀门门主李墨渊,那些歹徒之所以袭击于我,怕也是于我家有些仇怨,,,莫非元阳哥哥你也,,,”

  “我倒是和血刀门无甚间隙。”

  牧元阳打消了她心头的疑虑,可他脸色却始终晦暗。

  李画询问缘由,牧元阳却始终避而不答。

  这让李画心里像是长草了般难受。

  尤其是她可以感觉到牧元阳些刻意的疏离,这让她更是难受。

  可接下来牧元阳讳莫如深的句话,却让她瞬间就转忧为喜。

  “血刀门为天下大势力之,画儿贵为血刀门七小姐,可我,却只是个不得志的外放弟子,天地之悬殊。”

  李画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元阳哥哥是担心他身份卑微,配不上我!”

  她本是江湖儿女,虽未彻底迈入江湖,却也有几分豪气。

  至此时,她哪里还不明白牧元阳对她的心思。

  而她,也有同样的心思。

  她却极为聪慧,没有直接点破,而是越发真诚对待牧元阳,妄图融化后者心中的芥蒂,让他也明白自己的心思。

  可牧元阳却始终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

  李画却不急不躁,软言细语,杂着些旁敲侧击的鼓励。

  牧元阳也似乎终于被点破了般,竟然是把攥住了李画的柔荑,顺势将她揽在怀中,并认真的说道:“我非得做出番事业来,方才不负画儿之真心!”

  李画闻言也是感动,同样也给出了自己的承诺:“君若有意,画儿必不负真心,,,就算我爹不同意,我也愿意等你!”

  牧元阳更是感动,附身便贴了上去。

  李画身子微动,却还是没有躲开。

  触即分,吻定情。

  有些事,来的就是这么的快,这么的突然。

  李画的梦更圆满了。

  第百零二章,唯有杀人

  二人又在那腻乎了半天时间,这才回到车队当中。

  牧元阳虽然两世为人,心智都极为成熟。

  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说,称得上是老辣狠毒,计谋百出。

  可在男女之情这方面,他还剔透得比张白纸好不了哪去。

  毕竟他前世作为猪猡,根本没机会谈论男女情调。

  而武皇也没无聊到给他安排桩婚事,让牧义的血脉继续延续下去,然后持之以恒的恶心自己的地步。

  所以他虽然本来刻意算计,到后来也逐渐喜欢上了李画。

  李画自然可以感觉到他的情谊,自是越发坚定自己的梦。

  英雄救美,下面理所应当的就是这些事情。

  而且牧元阳彬彬有礼,谈吐风雅而幽默,又恪守本分始终没有越礼的举动,兼之实力强大又颇有抱负,倒是让李画对他越发的满意了。

  除了长得不那么英俊之外,牧元阳似乎和她想象当中的郎君十分契合。

  当然,长相这个问题,早就被李画可以忽略了。

  在李画的眼中,牧元阳就是天下最帅的男人。

  从月光下那惊鸿眼,就已经烙印在了她的心中。

  “出去大半天,怎的就带回来个姑娘,还如此的标志漂亮!”牧忠等人对李画的出现十分意外。

  小安看到二人亲密的模样,却屁颠屁颠的上前讨喜:“王爷,这便是咱们的王妃吧?”

  “去去,边上闹去。”

  牧元阳瞥了佳人样,后者却羞嗒嗒的没说话,像是默认了般。

  只是她心中还不由得窃喜:“没想到元阳哥哥竟然还是个王爷,,,”

  这和她的梦更贴合了。

  而老管家牧顺的眸子却透着几分喜悦:“这小子,倒是比主子厉害多了,只希望不要如主子那般专情,还得多多开枝散叶的才好!”

  虽然都不知道李画到底是牧元阳从哪里带回来的,可主子的亲密自然也就是他们的主子,他们哪里敢怠慢,都是恭敬的尽。

  尤其是牧元阳悄悄的透漏了李画的身份之后,大伙更是热情备至。

  牧顺更是乐开了花,脸上的褶子似乎都平了三分:“呦呵,血刀门七小姐,倒是也配得上元阳,,,若是元阳多纳几个这样的小妾,那可是莫大的助臂啊!”

  牧顺竟然兴起了“后宫救国”的心思!

  车队就这么平静的朝安远城进发着。

  半路上却恰好就碰到了来寻找李画的血刀门弟子。

  三个三花,七个五气,天罡数十!

  这样的阵容,充分的展现了血刀门的实力!

  同样也让牧元阳知道了,李墨渊对他这宝贝女儿重视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据说如果不是因为有要事在身,无暇分心,怕是李墨渊就要亲自出来了。

  可就算是这样,李墨渊也着实好生斩了批大好人头!

  李画能够瞒天过海偷跑出来,没有几个如那七师兄般的人帮衬是不可能的。

  就连李画的替身侍女,都被李墨渊斥责了番。

  如果不是担心李画伤心,怕是那颗人头也是少不了的。

  感受到李墨渊对于李画的看重,牧元阳心头自是十分喜悦。

  他这次,可是赚大了!

  “元阳哥哥,那我就先回家哄哄我爹,然后再去安远城找你,,,”

  这样的阵容都出来了,李画自然地乖乖回家了。

  牧元阳也不敢留,也不愿意多留。

  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可别心急反倒坏了好事。

  “既如此,我便在安远城扫榻等着画儿来访了!”

  他这话说的没问题,可李画的脸刷就红了。

  她可是记得牧元阳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的事情呢!

  “那你就等着好了!”

  李画白了牧元阳眼,后者莫名其妙。

  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画坐着软轿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她却将随身的块玉佩给了牧元阳。

  “我这次回去,怕是要被禁足段时间,若是有事找我,或是有话要说,可用这玉佩作为凭证,,,”

  李画恋恋不舍的走了。

  牧元阳的心情却还是很好:“这小妮子,倒是对我真心片,日后也不可辜负!”

  他暗自打定主意,便下令继续前行。

  车队终于在晌午之前,抵达了安远城。

  拿眼睛扫了扫迎接的队伍,牧元阳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

  因为安远城内的三位天罡管事头目,只来了位!

  城里六大世家的家主,只来了两位!

  剩下的些小鱼小虾,更是参差不齐,怕是连半都没来上。

  牧元阳的眸子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对贴身小安问道:“本王抵达的消息,何时送到的?”

  小安不假思索的说:“昨儿夜里就派先锋侍卫通秉了,你看,那不就在哪儿站着呢么!”

  牧元阳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个身着甲胄的骑兵。

  以他的目力,可以清楚的看得到那骑兵的脸色极为难看,脸上竟然还有道鞭痕!

  很显然,他必是遭到了番责难。

  牧元阳心中杀机大盛,冷着从牙缝当中挤出来几个字:“好,很好!”

  不用问,这必然是有人要可以刁难自己。

  或者说,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刁难的程度。

  虽然牧元阳没想着自己此来能帆风顺,却没想到局势开展得竟如此艰难。

  三位天罡头目只有位来了。

  就算是来的这个,怕也不是愿意和自己亲近的人。

  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不得不来罢了。

  城里的六大世家只来了两个,剩下的小鱼小虾来了不到半,这说明这三个头目,或者说没来的两个头目,在城中的势力已经足以手遮天了!

  牧元阳杀心大起!

  这安远城,可是被他视为根基的第块地盘啊!

  他有太多的抱负和野望要在这块地盘上施展,不容有失!

  “攘外必先安内!”牧元阳如是想着。

  至于如何安内,牧元阳也在来之前就想过了。

  何以解忧,唯有杀人!

  不服者,杀!违背者,杀!苟且者,杀!

  只要将屠刀举起来,牧元阳相信还是有识时务的人的。

  个不行杀两个,总会杀出片安宁的。

  第百零三章,徐荣

  马车停在了城门口。

  小安掀开车帘,牧元阳踱步走了下来。

  那位天罡武者立刻就带着两位世家家主迎了上来:“王爷舟车劳顿,属下徐荣已经备好了薄酒为王爷接风洗尘!”

  牧元阳虽然身份特殊,可好歹是大武王爷。

  既然外放出来,总不能给别人打下手吧?

  所以现在除了庸王身份之外,牧元阳还兼了个安远城主的身份。

  从名义上来说,他们这些人都是牧元阳的下属。

  徐荣的态度还算温和恭顺,两位世家家主也是低眉顺眼。

  牧元阳也不好给他们脸色看,是以也是和颜悦色的说道:“本王初次外放,还得多仰仗徐将军相助,才能打理好安远事务啊!”

  徐荣不过是天罡境界,在大武的官职也只是个偏将,倒是不够格称将军。

  牧元阳这是暗捧了他手,同样也暗合锋机,有试探徐荣态度的意思。

  徐荣老巨猾,当然听得出牧元阳的试探,可他却根本不接招,只是微微笑:“王爷为大武皇室精英,少年英才,自是运筹帷幄,哪里还需要属下的帮助。”

  他却是不肯如此轻易的就表露自己的态度。

  牧元阳闻言微微冷笑,也没继续纠缠,反而是话锋转说:“闻安远城有三位将军坐镇,怎么只来了徐将军位,莫非李将军和池将军不欢迎本王不成?”

  他这话说的突兀又直接,让众人脸色微变。

  毕竟虽然池野原和李洗的态度昭然若见,明显就是给牧元阳难堪。

  这大伙心中也都是如明镜般,清二楚。

  可他们谁也想不到牧元阳就这么干脆的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张家家主心中暗自冷笑声:“没想到来了个愣头青,早知道今日便不该听徐荣的撺掇来迎接他,倒是平白无故恶了李洗和池野原,日后家中的生意怕是要受些牵扯!”

  “哎,没想到武皇居然又派来个地煞弟子,还不是得被两位将军揉搓得扁圆,看来我陈家怕是又难以有翻身之机会了!”陈家家主陈恒也在心中叹息着。

  张喆来迎接牧元阳,是因为他和徐荣关系好,来给徐荣作伴撑场面。

  而陈恒来迎接牧元阳,则是因为迫于无奈。

  陈家是安远城六大世家当中混得最惨,最不得志的个。因为他当初不小心恶了池野原,所以这些年来陈家直受到打压,原本作为六大世家最强的陈家,现在却成了垫底的。

  陈恒这才想着贴上来找个靠山,来改变陈家的处境。

  可没想到来的居然只是个地煞境界,这让陈恒心如死灰。

  他迫切的想要有个人来改变安远城的局势,可显然他不认为牧元阳能够做到这点。

  下面的人也是心思各异,眼观鼻口关心,无人答对。

  可徐荣却只是微微笑,不缓不慢的解释道:“王爷玩笑了,两位将军之所以没来迎接王爷,是因为他二人旧伤复发,这会儿正在府中疗养,,,池将军前儿和李将军饮酒的时候,更是不小心受了风寒。”

  “哎,这八月的天可是不爽利。”

  牧元阳闻言心头喜,他知道徐荣看似在为二人开脱,实际上却是在和他们二人划清界限,否则最后两句话是完全没必要说的。

  可他却说了,这就足够了。

  牧元阳饱含深意的扫了徐荣眼,又轻声开口说:“李将军和池将军可是我大武栋梁,为我大武镇守方,现在其旧伤复发,本王身为安远城主,理应去探望番。”

  大伙闻言又是怔,就连徐荣都有点猜不透牧元阳的意图了:“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充楞?”

  毕竟他明知道二人在刻意为难他,送上门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可牧元阳却懒得理会他们的心思,反而是伸手点了下那先前来送信的骑兵:“可找得到池将军的府邸?”

  “找得到!”那骑兵不假思索的说着。

  他正是因为去池将军府上送信,因此而受辱,自然是印象深刻。

  牧元阳点了点头:“前面带路!”

  “是!”骑兵心头喜,急忙引着牧元阳朝城里走去。

  他正盼着牧元阳给他出这口恶气呢!

  徐荣他们不知道牧元阳的实力,他可是亲眼见识过!

  虽只有地煞境界,照样也能杀得天罡屁滚尿流!

  “王爷,,,这,,,”徐荣还想说些什么。

  可牧元阳却只是摆了摆手,已经跟着那骑兵而去。

  车队也随之呼呼啦啦的进了城。

  徐荣等人见状也只能叹了声,迅步跟上了。

  “好歹,也得保住他命,日后也好帮我分担些压力!”徐荣这么想着。

  安远城很大!

  这座城地处烟柳郡边缘,也就等同于大武的边境城池。

  扬州又多势力,也多胆大包天的匪寇。

  在这样的前提下,安远城自然是要花大力气来打造才行。

  城墙厚有丈多,每块砖都是用特殊青砖烧制出来的,哪怕是天罡强者,也休想攻破!城墙上有塔楼数座,里面都是大武最先进的升龙弩,就算是天罡武者的罡气护盾都能穿透!

  除非有五气三花以上的绝世强者,否则人数再多也绝对无法攻坚!

  城高池深,此为雄城!

  “百战之地,王霸之基!”

  牧元阳心中满意万分,甚至有些感激起牧高阁来。

  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牧元阳哪里有机会得到这样的雄城!

  安远城很大,可大伙的脚力也不弱。

  毕竟在场的都是身姿矫健的武者,如牧元阳这般的实力,日行千里也不在话下,速度可比奔马!

  不会儿,就来到了池府的门前。

  池府大门紧闭,里面隐隐传出些喧嚣声音。

  别人听得恍惚,可以牧元阳的耳力却听得真切。

  这让他不由得冷笑了声:“都在这儿,也省得我个个找了!”

  他心中想着,扭头对小安说道:“去,叫门!”

  小安心领神会,猛地窜出去,大手拍在铜门上啪啪作响。

  “大武庸王,安远城主驾到,尔等还不出来迎接?”

  舌卷春雷,如洪钟炸响。

  铜门里的喧嚣声音瞬间就戛然而止了。

  第百零四章,懂不懂事都要杀!

  池府内大排宴宴,众人正在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却冷不丁听了声爆喝闷在心口,不由得猛地就安静了下来。

  就像是个嘎嘎叫的鸭子被人掐住了脖子样。

  “糟糕,那家伙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怕什么,有两位将军在,还怕他能反了天不成?”

  “哼,他不是第个外放到咱们安远城来的,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个!”

  “若是听话老实,就让他乖乖的多活几天,若是不听话的话,那就让武皇再派来个皇室弟子好了,桀桀,反正咱们安远城附近的匪盗,可是凶猛的厉害啊,已经不知道有几位王孙贵胄被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给宰了!”

  四位四家家主醉眼惺忪,冷声议论着,杀机斐然!

  很显然,死在这些家伙手中的皇室弟子也不少了。

  仗着山高皇帝远,他们又上下心,伪造些案子也不是难事。

  毕竟扬州凶险,这是整个大武都知道的事情。

  牧高阁之所以将牧元阳送到这里来,就是因为这里的死亡率最高!

  上首的李洗挥手压下声音,声音却同样是阴仄:“好歹也是个王爷,也不好说杀就杀了,若是懂事的话,也能在上面替咱们遮风挡雨,岂不是比个死人强?”

  “那他要是不懂事呢?”有人问。

  李洗瞥了他眼,冷笑说:“敢不懂事,杀了也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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