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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纹钢的材质,可是入手之后却觉得很温润,像是攥着块玉样。

  把手的前段还有个狰狞的虎头,虎口吐出这把见血封喉的刀身。

  狰狞毕露!

  这绝对是件巧夺天工,流传百世的杰作!

  “跟了我,绝对不会如李浑那废物样,让你蒙尘的!”

  宝刀如美人,百看不厌!

  可对于牧元阳来说,它只是个工具罢了,杀人的工具。

  再好的刀,哪怕是传说当中的神剑轩辕,也是如此。

  牧元阳能做的,只是让它不辜负自己的使命,这就足够了。

  看着手中的虎狩,牧元阳的脑子里也在琢磨着:“到底该修行门什么样的刀法呢?”

  刀法万千,牧元阳掌握的玄妙刀法也不少,时间很难做出抉择。

  尤其是虎狩和般的短刀不同,他更长更细些,倒是像柄短剑,不过通体却是刀型,所以并不能以寻常短刀刀法使用。可他偏偏又比正常长刀短了大截,也不能用长刀刀法。

  若是没有好刀法匹配,再好的刀也发挥不出它应有的威能来。

  牧元阳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个皇室武藏,很快他就找到了最适合虎狩的刀法。

  “藏剑三式!”

  来自于六剑宗中藏剑剑宗的秘法,虽然只有三式,可每式都是杀招!

  白驹,白驹过光隙,瞬息而至。惊鸿,惊鸿瞥,迅如流星。

  青龙,袖中藏青龙,抖甲杀八方!

  白驹是劈,惊鸿是刺,青龙是砍!

  这三招若是练得纯熟,对阵之时,敌人甚至都看不到刀光,便会被斩下头颅,乃是杀招中的杀招,绝杀之技艺!

  “便让我看看,谁会成为虎狩之下的第个亡魂!”

  牧元阳眸中杀机闪烁,就如同手中的虎狩般,寒光熠熠。

  第十七章,武道意志

  苏大家受邀而来的消息传遍了盛京。

  人未到,名先至,妇孺皆知!

  “此生有幸,居然能够有机会聆听苏大家的妙音,若是能够再得见仙颜,那我这辈子可真就是死而无憾了!”

  “想得美!不知道多少王孙贵胄,青年才俊求见苏大家面而不得!”

  “可不是,据说那地藏剑宗的剑子赵元治,名满天下的英才,硬是跟着苏大家跑了十三个郡,可到现在怕是连个手指头都没见着!”

  “哈哈,这么说,小爷我和那剑子赵元治是个水平的了?”

  “。。。”

  这个消息凭空让原本清凉的四月天多了几分燥热。

  庸王府当中的下人们也都议论不已,期待万分。就连贯安分守己的牧忠,都不时抻长了脖子观瞧,就好像能够看到什么样。小安更是换上了自己最华贵的衣裳,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前往聆听妙音。

  那身衣服是牧元阳赏给他的,就连逢年过节都舍不得拿出来穿!

  牧元阳的耳朵里也早就灌满了“苏大家”这三个字。

  虽然无心故意,却连苏大家的种种喜好,乃至于些坊间趣闻,或是些风雅妙事,都了解得清二楚。

  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

  但牧元阳却懒得理会这些,他现在可是忙得厉害。

  熬药,练功,准备开筋事宜,现在还多了项练刀!

  庸王府的后花园中有片竹林,无人折腾,所以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所以现在牧元阳就来折腾了。

  他空手站在根的柱子前,闭目凝神。

  等到神完气足之后,然后猛地开阖双眸,便有寒光乍现,那根足有成丨人大腿粗的竹子,在呼吸之间,活生生被斩成了三段!

  迅如闪电,从头至尾甚至根本来不及看清刀光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息稍多!”

  牧元阳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进步很不满意。

  他方才挥刀之前闭气凝神,已经将精气神调理到了最佳状态,这三刀绝对是他目前能够达到的极限,可距离藏剑三式小成,却仍有不小的差距。

  想要藏剑三式小成,非得半息之内便斩出三次才行。

  而若是要大成,则需要在半息之内斩击十次,要快到敌人连刀光都看不见才行!

  藏剑,藏剑,若是被敌人看到了,那还藏什么?

  当然,这里的息,指的是常人的呼吸,因为实力越强的武者,气脉越是悠长。

  “以我现在的境界,做到这步已经是极限了,如果想要藏剑三式小成的话,非得开筋大成不可!”

  炼骨炼肉,只是增强武者的身体素质,是根基。

  而开筋境界,则能够极大的增强武者的反应能力和速度!

  牧元阳现在虽然力气足够,但反应和速度却还差得多,挥刀砍出的力道倒是够猛,却收不回来,反而自己凭空给自己增添了几分难度,根本难以做到圆润通透,继而气呵成的地步。

  如果进入炼筋境界的话,牧元阳的刀绝对会快上不止筹!

  牧元阳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并不心急。

  他只是不断的挥刀收刀,加深着自己对于剑招的理解程度,同样也让自己不断熟悉出刀的动作和角度,争取让出刀成为自己本能般的动作!

  他上午疯狂的练刀,下午照常熬药炼骨,打虎神炼骨拳。

  中间还有闲情逸致去糊弄糊弄李颉。

  值得提的是,对于牧元阳的进步,李颉似乎并未感到意外,他只是又跟牧元阳说了些炼骨以及开筋的方法和窍门,便又凸自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他这般的做派,反倒是让牧元阳十分的意外,却也乐得清闲。

  牧元阳照常疯狂修炼,终于在第三天,也就是他正式炼骨第七天的时候,炼骨大成!

  他的骨骼已经被强化到了极致程度,若是凝神静气,他甚至可以听得到自己骨髓流淌的声音!

  骨如白玉,骨髓如汞!

  非但可以更好的支撑肉身,更可以极大程度的增强自己的体质。

  牧元阳甚至觉得自己的力气都再次得到了提升。

  这是因为骨骼协调,可以让他将自己的力量更好施展出来的缘故。

  他的身高甚至都因此拔高了许多,骨架也变得更加魁梧匀称,已经足以媲美成丨人,却反倒是让他显得越发的消瘦了。

  炼骨大成之后,牧元阳马不停蹄的开始开筋炼筋。

  炼筋是炼体境界的第三个步骤,通过各式各样的动作拉伸舒展,增强筋脉的长度和柔韧性。开筋之后,武者的身体柔韧性,反应速度,都可以获得极为显著的提升,甚至于武者的体质都会因此而增强。

  民间甚至还有着“筋长寸,多活十年”的说法!

  炼筋是个十分古怪的境界,有的人说它简单轻松至极,有的人却觉得他难比登天。

  来是因为武者自身的身体条件是不样的,有的人天生筋脉开阔,所以很容易就可以完成开筋,而有的人的身体却过于僵硬,开筋的难度是前者的数倍乃至于十数倍之多,相差极为悬殊。

  第二就是因为,开筋实在是太疼了!

  这极为考验武者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和武者自身的意志力。

  若是意志坚定,就算是先天不足,也可突飞猛进。可是如果心智不坚,就算是天生筋脉开阔,也是难以有所成就。

  就如李浑那废物般,他之所以止步于开筋境界,就是因为忍受不了开筋的痛苦。

  而昔日太祖,日就开筋大成了。虽然是因为太祖天赋神授,可从另外方面也证明了太祖武尊的武道意志到底有多么的坚定!

  对于牧元阳来说,开筋同样是十分简单的。

  他筋骨尚未完全长成,开筋上自然是事半功倍。他又有足够的见识见解,可以让他知道什么程度的拉伸,不会伤及筋脉。他同样有十分强大的秘法,可以让他很快很好的拉伸自己的筋脉。

  至于所谓的疼痛,牧元阳根本没放在眼中。

  若是连丁点疼痛都忍受不了,凭什么覆灭百宗,争霸天下?

  武道意志,是牧元阳觉得自己身上唯可以和太祖武尊媲美的地方!

  第十八章,请柬

  苏大家如期而至。

  那天艳阳正好,万里晴空如洗,苏大家乘坐着辆马车入了城。

  辆不甚华贵漂亮的马车,却已经足以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摩肩擦踵,人声鼎沸!

  大半个盛京都热闹了起来,称得上是万人空巷。

  甚至连廷尉都不得不派出兵丁,来帮助京尹维护治安。

  道路两旁是持刀握戟的兵丁,兵丁身后则是片人山人海。

  有普通百姓,有江湖侠客,也有王孙贵胄,却无例外都使劲抻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透过那厚厚的车厢,看到里面的佳人样!

  这热闹,这气派,就算是万代公侯,怕也不过如此吧?

  当然也有人对“苏大家”的名号并不买账,牧元阳就是其中之。

  牧元阳正在熟悉着开筋之后,身体的种种变化。

  他随意打了通拳,拳脚如电,姿态自然圆润,神与拳合。

  意到则拳到,这是对于肉身的极致掌控!

  “开筋之后,筋骨相合,可以让我更加如意的操纵驾驭全身百骸,让每个部位都如臂驱使,自然也就可以极大程度的提升我的反应能力和速度!”

  牧元阳已经开筋大成了,用了天半的时间,比他预想的快了些。

  开筋大成,明暗齐开!

  明暗,指的是身体当中两种截然不同的筋脉,暗筋易开,明筋难动。

  般武者在开筋境界的时候,只会去开那些相对柔软易开而且对自身帮助较大的暗筋。而明筋坚硬且成型难动,难度是暗筋数倍之多,而且就算是拉开了明筋,对于自身的帮助也不大。

  牧元阳却仍是选择明暗齐开。

  虽然他知道自己开明筋的时候,表情定十分的狰狞,因为实在是疼到了极致!那是种,似乎整个人都被撕裂的疼痛,而且越演越烈,难以消解!

  代价很大,可牧元阳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武道就是这样,星半点的差距,就能够决定武者的武道前途,乃至于生命!

  生死搏杀之间,你的刀快上哪怕丝毫,就是生死悬殊!

  “若是想要登峰造极,武道上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瑕疵!”牧元阳深知这点。

  虽然开筋只用了短短的天半的时间,可对牧元阳却知道自己的实力提升很大。

  如果重回斗杀李浑的时候,牧元阳绝对不会受伤!因为他可以很完美的驾驭自己的身体。

  简单的说,就是身体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已经可以跟得上他的感官了!

  他又到后院练了会儿刀。

  刀光锋寒,瞬息而至。

  半息不到,他斩出了三刀!

  藏剑三式已经小成。

  “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是碰到寻常的炼体大成,也可搏杀番了!”

  七日炼肉,七日炼骨,日炼筋!

  而且每个步骤,都是极致完美的大圆满!

  半月时间,便已经足以搏杀寻常炼体大成!

  这样的速度,已经足以媲美那些资质异常的天骄,或是各个顶级势力的亲传首徒了!

  可牧元阳的心态却很平和,因为他知道这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前世数十年的揣摩打磨,此世的种种机缘,,,厚积薄发,他的积累已经足够了!

  牧元阳开始马不停蹄的进行下个步骤,炼皮。

  炼皮是炼体的第四个境界,也是除了炼五脏之外耗时最长的境界。

  武者通过打击或是摩擦等方式,锻炼自己的皮肤。

  炼皮虽然名为炼皮,可实际上这个境界炼得却是毛孔!

  人在剧烈运动之后,毛孔打开就会出汗,而旦出汗,则气力衰竭,因为汗水乃是精气最直接的显化!炼皮的目的,就是锁住汗水,锁住精气,让武者可以气力不衰,长久作战,是为无漏真身!

  如那牧麒,身材肥胖臃肿,极是爱出汗。可通过炼皮之后,就算是再热的三伏天,他也绝对不会有滴汗水流出,精气全被牢牢的锁住,这就是炼皮境界的玄妙之处!

  “若要炼皮,非得气道派的葫芦法不成!”

  此法以精神锁精气,极为玄妙,因为练功的时候虚下腹上合,成葫芦形,所以才有葫芦法这个名字。

  若是单说炼皮这个境界,葫芦法冠绝天下!

  牧元阳内里观想太祖坐忘经,外则成葫芦形。

  身坐火炉,便有汗水泊泊流淌。

  他却身如葫芦,想要牢牢的锁住这汗水。

  冲堵之间,他的修为自然可以快速精进。

  初始的时候,自然是难以掌握,虽然他已经对这本功法烂熟于心,可实际修行起来,跟观想琢磨始终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慢慢的找到了些窍门和门道。

  也正是因为对葫芦法的妙理不断的理解,牧元阳倒是发现了些让他颇感意外的情况。

  那就是,葫芦法居然和太祖坐忘经十分的契合,相辅相成宛若体,倒像是本就应该起修行样。这个发现让牧元阳想起了前世在皇室密藏当中的些隐秘。

  “据说,太祖在发迹之前,曾做过段时间的道家童子,,,”

  这个念头起,便发不可收拾,他甚至想到了许多让人心惊的东西:“莫非我所修炼的太祖经并非是完整的?或者说,当初太祖得到的功法,根本就并非是完整的?”

  这个念头让牧元阳觉得恐怖。

  要知道,太祖当初之所以能够黎平天下,除了他自身的武道天赋之外,太祖经的帮助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而不完整的太祖经尚且能够帮助太祖定鼎天下,那完整的太祖经,该有多么的恐怖?

  牧元阳不知道,也不敢继续再想了。

  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压根就没有资格去考虑这些事情。

  “若有机缘,非得到气道行不可!”他眸中闪烁寒芒。

  似乎太祖经这般的社稷神器,绝对不能落到外人的手中!

  牧元阳心中的外人,是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

  他全神贯注炼皮,琢磨印证着两门功法之间的玄妙关联。

  而正当他渐入佳境的时候,却有封请柬,打破了他的安宁。

  那是封很素朴的请柬,没有任何装饰,却足以让任何人为之侧目。

  因为那请柬的落款是,,,苏音。

  苏大家!

  第十九章,九张请柬,苏大家有病!

  皇庄,绿柳。

  天下名庄不多,绿柳占其。

  这庄依山而建,伴水而居。

  借助天地的鬼斧神工,加上巨匠的别出心裁,又花费十数年的光景,才有这般妙趣。又因为山上多有莺莺绿柳,所以才因此为名。

  山下是片湖泊,百亩左右,碧水游鱼。

  湖边有座凉亭,建得同样很雅致。

  亭子里有个姑娘。

  山很青,水很秀,姑娘很美。

  她半依在亭边,手托着腮,另只手随意挥洒鱼食,引来锦鲤群。

  锦鲤抢食,扑腾得水花阵阵,四散而开,却硬是没有滴落在她身上。

  准确的说,是被层肉眼难辨的气给拦住了。

  “请柬都送到了么?”她问着。

  旁边便有丫鬟模样的少女回答:“都送到了!”

  说是都,却也就送了两张。

  张送到了皇宫中,给当今武皇。

  另张送到了庸王府,给牧元阳。

  其他人是不需要请的。

  “他怎么说?”

  “小姐怎的这么奇怪!”丫鬟自然知道她问的不可能是武皇,所以心下有些嘀咕,却仍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他没收!”

  “没收?”她显得很意外,把扔掉手中的鱼食,扭过螓首问,“他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没等丫鬟回话,她又自问自答:“是了是了,他这般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当然不知道本姑娘是谁了!”

  丫鬟低着头,撇了撇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又听到她吩咐了句:“去,再送张,落款直接写苏大家!”

  “小姐,这样会不会显得,,,显得,,,恩,很突兀?”丫鬟斟酌着词句,“哪有给人送请柬,直接写尊号的。”

  她沉吟了下,也觉得有些不妥,又说:“那落款就写苏大家苏音怎么样?”

  “这,,,还行吧!”

  “那你快去吧!”

  绿柳庄和庸王府离得不远,送信的脚程更是非比寻常。

  只有半个时辰不到,丫鬟就来回话了。

  “怎么样?”

  “他还是不来!”

  “为什么?难道他没听过我的名号么?”她更是惊讶了,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没听过她名号的人,“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

  “去,再送张!”她双美眸溜溜乱转,很认真的说道,“落款写瑶琴赋作者,苏大家,苏音!”

  “他还是不来!”

  “难道他没听过瑶琴赋么?这家伙该不会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什么?”

  “人家可能根本不想来!”

  “不可能的!”她矢口否认,“去,再送张!”

  “落款怎么写?”

  “写银铃赋,琼瑶赋,山岳谣,,,的作者,苏大家,苏音!”

  丫鬟暗叹了声,刚要走又被她叫住了,“对了,再多加个朝凤图,那可是我六岁的时候画的呢!”

  丫鬟差点没站稳,想说些什么,可瞥见她认真的目光,却也只能叹息而去。

  “他不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没有理由的啊!”她深受打击,托着腮,眸光飘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丫鬟苦笑声,急忙安慰道:“小姐,那家伙可能是对音律窍不通,就算听过也根本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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