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段时间内,怕是见不到李画了。

  李墨渊也不会让李画再见他。

  他岂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和个废人在起呢?

  对牧元阳来说,这算是件不大不小的事儿。

  其实他本可以告诉李墨渊,自己可以修复膻中。

  却没有说出来,即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秘密。

  也是想着让自己和李画之间的感情经受场考验。

  因场少女梦起,若是少女梦碎了,又该如何?

  “画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牧元阳想着,又将这些念头驱出了脑海。

  终归只是些儿女情长罢了。

  他爱极了李画,却不会因为李画改变自己的信念。

  “接下来,是时候处理河源城了!”牧元阳眸中有精光。

  虽然他身负重创,可扩张的脚步却不能停下来!

  以他现在手下的势力,就算是他不出手,也足以拿下河源城。

  到时候才算是三足鼎力,势力小成。

  时间,可是不等人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挡枪

  牧元阳行人很低调的回到了丹江城。

  之所以回丹江城,而不是安远城。

  是因为牧元阳始终防备着牧尘。

  或者说是在防备着武皇!

  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以他现在的状态,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回到丹江城之后,牧元阳没有选择立刻攻击河源城。

  而是老老实实的沉寂了下来。

  边疗养伤势,边也在等。

  等牧忠,等寇默山。

  等他们突破境界。

  他们二人本来都是地煞圆满。

  尤其是寇默山,浸滛了地煞境界也有几年了。

  服下血菩提后,更是直接补助了二人最后块短板。

  让煞气充盈且精粹,具备了突破天罡境界的能力。

  三日后,寇默山突破到了天罡境界。

  罡气寻常普通,没什么亮点。

  可其刀意,却非比寻常!

  才成型,就拥有了极强的威视。

  堪比寻常刀客修行辈子的刀意了。

  而且虽然其修炼的刀法为破浪刀法,刀意却并非局限在此刀法上。

  反而是融入了许多自己的领悟,凭空让其升华了许多。

  这家伙在刀道上,着实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要知道,刀意的精粹和强大程度,是根据武者对于刀法的领悟而左右的。

  也就是说,寇默山此时的刀法,已经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了。

  如果将武者比作游戏当中的角色。

  那么功法就是人物的属性,而如刀法般的攻击手段,就是装备和技能!

  就算是属性稍差些,只要装备和技能足够强大,角色同样可以横推!

  寇默山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虽然罡气薄弱了些,可战斗力着实不容小觑。

  五日后,牧忠突破。

  比起寇默山来,牧忠突破的晚了些。

  那是他踏入武道的时间太短的缘故。

  不过牧忠突破的动静可比寇默山大得多了。

  罡气如潮,氤氲不散!

  突破,就是罡气外放三丈!

  也就是说,突破,他就坐稳了天罡境界!

  不得不说,牧忠的天赋着实恐怖得吓人!

  比服用了鸿蒙道丹的牧元阳还强得多。

  牧忠是和牧元阳几乎同时开始修行的。

  突破到天罡境界却比牧元阳晚了几个月。

  这可不是说牧忠的天赋不如牧元阳。

  毕竟他没有牧元阳那么多的奇遇,踏入武道的时间也晚了些。

  能够有这样的修行速度,已经是极为恐怖了。

  “若是黑哥出生于顶级宗门,怕是连夭夭,禅心等人也要甘拜下风!”牧元阳赞叹着。

  又是三天后。

  服用过血菩提的二人境界彻底稳固了。

  正月也来到了尾巴上。

  牧元阳毫不犹豫的对河源城发起了攻击。

  他现在伤势未愈,自然不会参加此战。

  而是派遣了牧忠,寇默山,和陈堃。

  其中牧忠和寇默山是主攻。

  而陈堃则是作为压阵之用,轻易不会出手。

  这是对牧忠和寇默山的种历练!

  尤其是对于牧忠。

  他憨厚老实,本是个铁匠。

  资质虽然十分强悍,可心性却跟不上修为。

  这个心性,指得不是武道意志。

  牧忠的武道意志是十分坚定的,醉心武道,片赤诚。

  他缺少的是金戈铁马的杀伐!

  缺少的,是作为武者的狠辣和残忍!

  没有这些东西的武者,是不完整的。

  如上古武者修长生。

  长生是功,却仍要修法!

  法为攻击手段,为卫道降魔之术!

  没有法,功也只是镜花水月罢了。

  既然已经看到了牧忠的潜力,牧元阳怎么能让他成为只知道修行的“伪武者”呢?

  “黑哥虽然踏入武道时间不长,可其天赋非比寻常,武道修为不弱。

  而且其修行的功法和秘术,皆是极强的镇宗级秘术,比之我也不弱多少。

  若是抛开战斗经验来说,他的实力绝对可以媲美那些大宗门出身的亲传弟子!

  而寇默山军伍多年,作战经验极为丰富。

  现在刀法又登堂入室,实力甚至于远超寻常顶级势力的亲传弟子!

  他二人联手,击杀个五气应该是不成问题!”

  牧元阳对于他们此行的成败倒是不担心。

  就算是他们二人不济,至少还有陈堃在。

  陈堃的实力在三花中也算是最强的撮。

  虽然比不上三花榜上的那些妖孽,不过收拾个五气应该是手到擒来的。

  毕竟这天下的武者,不是每个都如牧元阳这般变态。

  这么想着,牧元阳也就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甚至于都没有过问二人有什么计划之类的。

  就是给他们下达了拿下河源城的命令。

  至于怎么拿下,那是他们的事儿!

  作为上位者,要学会放开手。

  不能事无巨细都自己操心,那还不累死了。

  况且制定计划这种事,本来也是历练的部分。

  “拿下河源城之后,三足已成!

  到时候三座城池互为犄角之势,才算是势力初成。

  再有丹江城之烟柳,河源城之水路畅通,安远城的商路。

  三管齐下,财源自然滚滚而来,到时候就可以大肆培养手下,丰满羽翼!”

  牧元阳看得很远。

  拿下河源城之后,他暂时不打算继续扩张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势力,吃下三座城市已经是极限了。

  格局不够,贸然扩充,只是自寻死路!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强啊!”

  牧元阳的野心很大,胆子更大!

  当他还是地煞境界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丹江城和河源城。

  如果他有李墨渊乃至于天龙大圣的实力。

  他特么敢打三不杀派!

  甚至于敢反攻大武!

  可他到底只是个天罡罢了。

  还是个身受重创,被废掉的天罡。

  所以他只能够将自己的野心压下来。

  空有野心,却没有相匹配的实力。

  那就是催命的取死之道啊!

  牧元阳知道这点,所以他不得不静下心来!

  “只希望在大武进攻三不杀派之前,我能够有足够的实力!”

  牧元阳沉寂心神,琢磨从血刀门得来的精妙刀法。

  他身上的伤势已经逐渐好转,接下来就让不死经和紫气来运作就好了。

  倒是无需他刻意疗养,也不能急于时。

  丹江城和安远城的大小事宜,有小安和丹江娘操持着。

  倒是也不用牧元阳操心。

  他就安心养伤,精进刀道造诣也就是了。

  李墨渊没有藏私,给了他数十本精妙刀法。

  这些刀法中还有镇宗级别的刀法!

  玄妙非常,晦涩难懂!

  别说是吃透其中真意,就算是本本看过去,都是极为繁琐复杂的。

  不过牧元阳经过鸿蒙道丹,和天龙池洗涤之后,他的资质已经不逊色夭夭多少了。

  神魂经过三次开启神藏之后,甚至比夭夭还要强上许多,所以领悟能力极强。

  更别说他本身的刀道造诣就很高了。

  高屋建瓴,倒是也并不觉得困难。

  再说了,牧元阳本来就痴迷刀道。

  能够钻研刀道玄妙,体悟其中精妙,这本来就是件让他兴奋高兴的事情。

  又怎么会觉得困难,觉得繁琐,觉得厌倦呢?

  牧元阳两耳不闻窗外事。

  心都扑在了刀法之上。

  他如饥似渴的吸收着诸多刀法秘典当中的精妙。

  并且触类旁通,和自己的修为加以印证。

  只觉得自己的刀法造诣每分每秒都在提升。

  如果不是伤势严重,他非得好好的舞几通不可。

  三日后。

  九宫坊不待客的顶层中。

  牧元阳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案后。

  看着眼前的陈堃和牧忠。

  脸色铁青:“说吧,怎么回事儿?”

  半个时辰前,陈堃带着牧忠狼狈逃窜回来了。

  只有他二人,寇默山不在。

  随行的诸多士兵也不在。

  就连他们二人也都是身受重创。

  “莫非河源城有什么隐藏的强者不成?”牧元阳纳闷。

  从小安打探回来的情报来看,河源城并没有什么强者。

  只有个五气境界的笑面佛冯笑,勉强称得上是强者。

  可就算是寇默山和牧忠打不过,陈堃不至于不是冯笑的对手吧?

  就算是陈堃不是对手,难道连势均力敌,全身而退都做不到?

  陈堃真的这么废柴?

  牧元阳的脸色不太好看。

  “咳咳。”陈堃轻咳两声,隐隐有血迹。

  其体内气息驳杂,呼吸有腥气。

  竟然是被伤到了五脏根基!

  他声音也有点虚弱:“大哥,此行算是幸不辱命,河源城城主冯笑被擒,先羁押在河源城当中,等待大哥发落,,,”

  听到这儿。

  牧元阳的脸上好看了许多。

  既然河源城被拿下了,冯笑也被擒了。

  那么这趟就算是有收获,或者说达到了预先的目的。

  可既然河源城已落入囊中,连冯笑都被生擒。

  缘何他们会伤得这么重呢?

  “本来切都好好的,却没想到突然钻出来个疯婆子。

  那疯婆子虽然也是三花境界,可实力却胜过我良多。

  更是使得手玄冰秘术,仅三招便险些让我丧命,,,”

  陈堃将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他们先前的计划进行的都十分顺利。

  三人直接乔装改扮进入了河源城。

  并且打着做生意的旗号,会见了冯笑。

  骤然暴起之下,轻易就制服了冯笑。

  再引兵丁进城,接手了河源城。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简单粗暴。

  却没想到刚稳定了河源城的局势。

  就有个女强者找上门来了。

  指名道姓的要找寇默山!

  其态度十分强硬,浑然是来者不善。

  再然后,自然就是场鏖战了。

  没想到那女武者实力极强,连陈堃都不是对手。

  好在她似乎并没有杀心,只是重创了陈堃和牧忠。

  却偏偏带走了寇默山!

  牧元阳若有所思:“那女子说什么了?”

  “那疯婆子言语不详,只是说什么杀夫之仇,不可不报,,,”

  陈堃如实回答,牧元阳点了点头:“这事儿本座知道了!”

  又柔声对二人说:“你们二人先下去疗伤吧,切勿损伤了武道根基。

  等你们疗伤完毕,本座再分别传授你们门镇宗秘术,以作为攻城之奖赏!”

  陈堃闻言自然是喜形于色。

  他伤势不轻。

  可他是三花强者,三宝圆满。

  只要稍加恢复,就能完好如初,不担心会有隐患。

  这点小伤换门镇宗秘术,赚大了啊!

  要知道,连钓鲸翁都没几门镇宗秘术啊!

  “跟着大哥混好了,回到钓鲸岛上,非得暴揍那些家伙顿不可!”陈堃心里美滋滋的。

  可牧忠脸上却不见喜色。

  牧元阳知道他是为了寇默山而担心,所以出声宽慰道:“既然那疯婆子没有杀寇默山,那他暂时就是安全的,本王自然会想办法探知他的消息。”

  说到这里,牧元阳又是顿:“若是寇默山身死,本王就算是攻破玉蟾宫,也必然要给他报仇,给你二人讨个公道!”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倒是让二人心神震。

  为了区区个天罡,和玉蟾宫对上?

  这是护短到了什么程度?

  谁不喜欢护短的老大啊!

  牧忠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二人告退,各自养伤去了。

  看着二人离开,牧元阳的神色有些古怪。

  他不知道那疯婆子是谁,却知道那疯婆子为什么要找寇默山的麻烦!

  因为在柳杉城外遗迹当中,牧元阳斩杀掉的五气高手庞元志!

  当时他还有些纳闷,个散修,怎么会玉蟾宫的镇宗秘术的。

  现在却是明白了,原来那家伙勾搭上了个玉蟾宫的强者!

  牧元阳当时进入遗迹,所以隐藏身份,以寇默山的名号示人。

  所以这麻烦,自然也就落在了寇默山的身上!

  也就是说,寇默山相当于是替牧元阳挡枪了!

  想明白前因后果之后,牧元阳的心绪有些复杂。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

  庆幸自然是因为那疯婆子没有找到自己。

  否则以自己现在的情况,怕是必死无疑!

  担忧自然是担忧寇默山的安危了。

  以寇默山的实力,怕是没有希望从那强者手中逃脱。

  “只希望那疯婆子能够明断是非,不要难为寇默山!”

  牧元阳想着,眸光亦是有些深邃:“寇默山,若你真因我而死,也算是尽忠了。

  本王为你主,日后,也必会帮你报仇雪恨!”

  他庆幸,他担忧。

  却独独不会愧疚。

  他越来越像个王者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冯笑

  “河源城内的水路四通八达,码头甚多。

  东可通烟柳郡,西可以直达贪狼剑派的地盘。

  南接三不杀派,北甚至到了血刀门的腹地!

  每天河面上都是千帆竞渡,巨舸争流,好是热闹。”

  林硕在跟牧元阳禀报着河源城的情况。

  在拿下河源城之后,牧元阳并没有现身。

  来是低调行事,保持神秘感。

  二来也是因为伤势严重,不宜奔波。

  就让林硕作为自己的传声筒,远程操纵着河源城。

  “利润如何?”牧元阳问。

  这是他比较在乎的地方了。

  他之所以直惦记着河源城。

  除了想要让三城连锁,互成犄角。

  就是想要把河源城内四通八达的水路攥在手里。

  其实目前丹江城的烟柳收入,加上安远城的走私进账。

  供给现在手下人的日常修行,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可牧元阳又不会局限在这样的规模当中,这摊子迟早是要铺起来的。

  到时候招揽手下,培养英才。

  不说别的,仅仅是小安所掌管的情报系统,每天花出去的钱就是流水般!

  没有重利,谁愿意提着脑袋过日子?

  上下打点,内外协作,这都需要钱!

  现在情报系统还仅仅是围绕着三城打转,消耗的银钱就已经是总收入的半还多了。

  若是想要更进步,啧啧,这可是个实打实的销金窟。

  若是没有足够的创收,还真支撑不起这架子来。

  当然,这也是因为势力初创,所以花钱的地方比较多。

  毕竟要收买人心,搭建渠道,没钱是行不通的。

  等以后渠道稳定了,人员也安插好了,步入正轨之后,就好得多了。

  当然,摊子越大,越花钱,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这钱牧元阳花得心甘情愿!

  现在多花分钱,以后可能都能救自己条小命。

  这钱是不能省的。

  既然不能省,当然就要多赚了。

  牧元阳下令让林硕调查过。

  所以他发问,林硕就不假思索的回答:“利润自然是十分丰厚的。

  虽然河源城因为水路而繁荣,可其经济收入却并非局限在水路上。

  准确的说,是吃水路的衍生财路,而不是水路本身!”

  迎着牧元阳的疑惑目光,林硕开口解释道:“河源城虽然水路畅通,连同多条江河,每日都有许多四面八方的船只经过,可河源城却并没有占水为要,只收取极少的过路费,以修缮水路,通畅河道。

  河源城不吃过路钱,却把控了码头的搬运运输,以及城内所有的娱乐场所。

  茶楼酒肆,烟花柳巷,皆在其手。

  这些东西的利润虽然比起水路来不值提,可架不住河源城来往客源太多,积少成多,也是极为不菲的收入。

  再加上河源城本身仗着地利,也供养着许多商队,每天都能带来不菲的受益。

  所有受益加在起,河源城每个月大概有两枚培元丹进账!”

  “嘶。”

  牧元阳闻言不由得倒吸口冷气。

  两颗培元丹,听起来是不多。

  可每颗培元丹,都价值十万金啊!

  要知道,安远城的走私生意,就算是超负荷运转,每个月的纯利润,也不过是万金左右。

  也就是说,河源城的收入,是安远城的二十倍之多!

  这还得说安远城本身就占据着商路,已经比寻常小城收入高的多了。

  “个月两枚培元丹,年就是二十四枚,好家伙,这已经快比得上三流宗门的收入了!”

  区区个小城,能够这么高的收入,着实是让人心惊。

  而更让牧元阳心惊的,是冯笑的头脑!

  冯笑吃水路么?他吃。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