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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后,意到则拳到,这拳带动劲风呼啸,拳风暴戾,直接将那少年的脑袋,如西瓜般轰得粉碎。

  他又返身去追其他人,可他们大多数都已经钻入人群,四散而逃,他分身乏术,也难以同时追杀。

  他索性也不追那些废物狗腿子,干脆利落的缠住了胡云哲。

  胡云哲也是炼皮大成,初炼五脏的好手,比牧元阳整整高了个小境界。

  按理来说,他就算是难以胜过牧元阳,可平分秋色还是十拿九稳的。

  偏偏他已经被牧元阳吓破了胆子!

  看到牧元阳朝他扑来,他急忙出声求饶:“王爷饶命,你我之间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赶紧杀绝,,,”

  牧元阳却不理他,干脆利落的拳轰出,直奔胡云哲心口。

  胡云哲不敢怠慢,却并没有出拳对轰或是反击,而是架起双臂抵挡,然后借助牧元阳的拳力,借力使力使了个展翅身法,就要朝远处逃走。

  牧元阳还想继续追,却猛然觉得毛孔大开,周身汗流如注,瞬时间阵虚弱上涌,周身百骸阵酸痛,却是力气消耗过甚,再也没法追击了。

  这场战斗虽然短暂,可他对战的都是炼体境界的好手。

  虽然苏兰锦死得憋屈,不过庞斌可是着实和牧元阳好生过了几招。

  他又不肯留手,招招狠辣使到力竭,气力消耗着实太过巨大了。

  他先前仗着葫芦法,神锁气血,所以始终勇猛。可现在这股神没了,气尽了,自然瞬间就像是被掏空了样,虚弱不堪。

  他身形有些摇晃,嘴角还有鲜血溢出,但他的眸光却仍是很锐利。

  如三九的寒风样,横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身上:“还有谁想站出来杀本王?”

  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

  “还有谁,想让本王给他个交代的?”

  再也没人敢开口叫嚣了。

  两个九卿之子的鲜血还没凉,谁敢继续出言不逊!

  旁边的牧顺父子和关成等人已经彻底傻掉了。

  以关成练劲大成的实力,他本是有机会阻拦牧元阳的。

  可他原本就没有出手的心思,也想看着牧元阳被教训侮辱番,毕竟他也是苏大家的忠实粉丝,而且前几日牧元阳还敲打过他,他心有怨恨。

  他却没想到牧元阳的实力如此之强,胆子如此之大,出手如此之狠毒无情!

  两位当朝九卿之子,位高权重之辈,说杀就杀了,竟没有半点犹豫之色,何其狠辣!

  “若是这家伙这都不死的话,日后可得小心侍奉了,,,”关成心里想着。

  两个九卿儿子的死,是要有个交代的。

  只是不知道这交代,到底要交代到什么样的程度。

  牧元阳就伫立在原地没有离开,他在等,等人来传他。

  就如同关成所想的样,两个九卿的儿子是不能白死的。

  可牧元阳的神色却很平静,心里也没有什么惊涛骇浪。

  杀也就杀了,杀得痛快!

  至于后面的事儿,牧元阳也早有揣度:“武皇刚坐上皇位没几年,他若是还想收买人心,就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杀我的,顶多是软禁罢了,,,”

  牧元阳不怕被软禁,因为还有两个多月就是夏苗了!

  夏苗是太祖定下的规矩,任何习武的皇室弟子都必须参加。

  这是他的劫难,同样也是他的机会。

  他等的人很快就来了。

  队卫兵护卫着,冲散了人群。

  中间站定个身穿蛟龙服,略有阴气的白面中年。

  牧元阳认得他,他是武皇最忠诚的走狗,宗师境界大尊位比王侯的大内总管,孙义。

  “见过孙老!”牧元阳含笑问候。

  孙义对牧元阳的平静感到诧异,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的说道:“麻烦王爷跟咱家走趟吧!”

  牧元阳微笑称是,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了。

  第二十三章,武皇

  皇宫,御书房。

  “陛下,庸王带过来了。”

  孙义小声扰了正在批阅奏折的武皇。

  武皇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抬起了头。

  他的模样和牧元阳倒有几分相似,并不算是俊美。

  脸型却比牧元阳方正些,剑眉横卧虎目在下,显得十分的端正威严。

  他的身形同样显得有些消瘦,让他身上的龙袍显得有些松弛。

  这却丝毫不能损害他的威严,反而多了几分亲近随意的意思。

  他端坐在书案后,身形笔直得像是座雄峰。

  他的眸光很锐利,像是柄见血封喉的利剑,充满了侵略性,可他的语气却很随意:“那小子杀了几个?”

  言语随意的,就像是在问花园中死了几只稚鸡样。

  “内史二子苏兰锦,郎中令幼子庞斌,门禁统领侄子刘瑞,中大夫之子腾山,,,还重伤了几个!”孙义如实回答。

  武皇闻言微微诧异,摇头笑了声:“四个,再加上前几日那李浑,,,那小子今年才十三吧?”

  “还有两个月就十四了。”

  “小小年纪,竟心狠手辣如斯,,,嘿,我大哥的宅心仁厚,那小子是点都没学到啊!”武皇叹息了声,又随意出声问,“那小子现在什么境界了?”

  “已经开始炼皮了,修行很快。”

  “不是说那小子才开蒙么,网罗还自作主张的给安插了个棋子去当蒙师。”

  “他修行的速度很快,资质不错。”

  “倒是挺快的,不愧是我大哥的种!”

  武皇居然称赞了牧元阳句,他又问:“杀了这么多人,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他看起来很平静,杀了人之后就在原地等着!”

  “平静?”武皇身子微顿,然后嘴角冷笑,“那小子是以为朕不敢杀他么?”

  没等孙义回答,他略显不快的又自问自答:“朕现在还真不敢杀他,我要是杀了他,那些人非得闹腾死朕不可,我大哥也真是的,人都死了还不消停!”

  “可这江山已经是陛下的了!”孙义说。

  武皇摇了摇头,眸光飘远:“皇位是朕的了,可这天下却还不是!”

  孙义不敢说话,这不是他能掺和的事,就算是武皇十分的信任他。

  武皇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样,自顾自的抱怨着:“朝中有几个老臣不满朕杀了大哥,所以始终不配合,和朕闹脾气,偏偏那些老家伙都是父皇留下的老臣,德高望重,朕还奈何他们不得,倒是恼火的很!”

  “还有最近三十六巨孽当中的连城孽和风山孽,居然联合起来在南方大肆掠夺,屠戮百姓,甚至还斩杀了当地郡守张羽,张羽可是从朕还默默无闻的时候就跟着自己,那可是个忠心耿耿又有手段的好臣子啊!”

  “还有极北大雪山的妙理寺,最近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派遣弟子下山传道,和气道打了起来,甚至各自排出了道兵,搅得北方人心惶惶,也是让人烦心,,,”

  如武皇说的样,皇位虽然是他的了,可这天下不是。

  天下有太多的势力,可以媲美大武了,这是让武皇难以接受的。

  武皇口气念叨了许多,可他的神色却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眸子越来越寒了。

  他很想杀人,真的很想杀人,却知道还不是杀人的时候。

  所以他叹了声,沉下心说:“那小子呢?”

  “现在在御书房外候着呢!”

  “让他回去吧,告诉那小子,这样事儿,只有次!”武皇如是吩咐着。

  孙义想了想,恭声又试探着问了句:“陛下不见见他?”

  武皇顿了顿,摆了摆手:“还是不见了好。”

  孙义领命退下了。

  他刚走,武皇身上就爆发出了股极强的气势!

  那气势混着他体内的真气,甚至在他的身后显化出副图画。

  条万丈神龙腾飞舞动于九天之上,身下是万里山川江河无尽。

  龙首俯视天地,仰天嘶鸣!

  霎时间,万物俯首,天地归寂。

  神龙摇头摆尾的巡视番,复重新钻进了武皇的体内。

  他不敢见牧元阳,他怕自己忍不住杀了他。

  “大哥,当初你给了我次机会,现在我还给你儿子,,,”

  武皇眸光飘远,思绪当中是片金戈铁马。

  两军对阵,强者如林。

  片片气势幻化成型,凭空给战场上多了许多狰狞。

  那些都是已经成丹的宗师大尊!

  宗师们在竭尽全力的厮杀,他也在全力厮杀,因为这是场决定生死和皇位的战斗。

  可他败了,他不是眼前那人的对手。

  他嘴角溢血,瘫坐在地上,眸中片晦暗,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可那人却没杀他,虽然他的手下都在劝说他斩草除根。

  可那人还是很坚持:“你我手足,只分胜负,何必生死?”

  那人让他走了,全了兄弟道义,却失了人心。

  因为心慈手软的人,是当不了帝王的。

  他因此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并且迅速东山再起,最后成功击败了那人。

  他却没给那人机会,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反败为胜的。

  而且他和那人不样,他的心,天生就狠辣无比,他是帝王的胚子。

  所以他主宰江山,成了帝王,而那人却成了冢中枯骨。

  “罗网已经开始渗透到各大门派当中,不日必然有所成效。舰队也在准备着,很快那些号称王法之外的岛派,就要被阔入朕的版图了!”

  “只要罗网用力,带到江湖血雨腥风起,朕必要挥王师黎平四方,让大武的荣光普照在天下的任何地方,完成先祖和父皇都没有完成的壮举!”

  “大哥,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我是更适合这天下的君王,,,比你适合!”想到这里,武皇心中瞬间就卯足了干劲,又重新拾起笔来继续批阅奏折。

  奏折很多,摞满了丈许长的书案。

  这些奏折非得批阅到后半夜不可,可武皇却并不觉得劳累。

  他本就是宗师境界的武者,就算是几日几夜不休息也不会觉得疲惫。

  更何况,他心中的信念可是始终都在鞭策着他。

  他要让在天上的那人看到,大武到底是怎么在他手中昌盛起来的!

  第二十四章,正奇相合

  孙义带着牧元阳离开皇宫。

  他早已经是武道宗师境界的大尊,所以就算不回头,他同样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身后少年脸上那平静到了极点的神色。

  哪怕是刚才在听到了他所转达的,武皇那充满了杀机和不耐的威胁,少年也同样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

  少年平静的让他很诧异,毕竟这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罢了。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心中暗赞:“不亏是那个人的儿子!”

  其实牧元阳的心中也有些意外,因为他过关的有点太轻松了。

  有些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他早就料定了武皇不会杀自己的。

  准确的说,是现在不会杀自己的!

  可牧元阳也知道,武皇的耐心绝对是有限的,就如同他所说的样,这样的事情,恐怕他也只能够容忍次。

  不过对于牧元阳来说,次也就够了!

  “有了这两个九卿之子的前车之鉴,应该没有不开眼的家伙,敢再来找我麻烦了吧?”牧元阳在心中冷笑着。

  自从那天和牧恪等人发生冲突之后,牧元阳的麻烦就没断过。

  李浑,苏兰亭,还有被斩杀掉的苏兰锦,这全是从这件事上延伸出来的。

  这些琐事本就让牧元阳有些烦躁,更别提还有个苏大家。

  以苏大家在盛京的声望,自己薄了她的面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消停了。

  索性也就杀人立威,给自己杀出个清净来!

  虽然这次杀人,浪费了武皇对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可牧元阳觉得这是值得的。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安心修炼,为即将到来的夏苗做好准备。

  相信牧恪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应该消停些了。

  毕竟他们当中境界最高的也不过是炼体大成的牧恪,和苏兰锦境界相同。而牧元阳现在却成功杀掉了苏兰锦,也就是说,现在的牧元阳不仅敢杀人,而且也有了杀人的实力!

  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个强壮而且富有攻击性的疯子!

  “只要能够在夏苗当中拔得头筹,到时候下放地方,自然是海阔凭鱼跃,,,”牧元阳早就有自己的想法。

  反正他也没打算在盛京久留,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和武皇之间的矛盾是化解不开的。

  武皇对自己的耐心,就算是不主动消耗,也会在时光当中消磨干净。

  他已经从前世的经历当中,明悟了这点。

  “倒是有些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藏剑三式十分强大,是足以越级杀人的恐怖杀招!

  猝不及防之下,配合神兵之利,就算是炼体大成的苏兰锦不也是被斩于马下?

  只可惜这样的杀招已经暴露了。

  藏剑藏剑,藏字在前。

  已经公之于众了,那还怎么藏?

  “夏苗之前,我必要炼体大成,炼体之后应该足以彻底练成藏剑三式,到时候又是番境界,还是可以继续作为出人意料的杀招使用!”

  藏剑三式大成,半息可斩十次!

  快到剑光不显,肉眼难辨,超越常人感官极限的地步!

  这样的恐怖招式,就算是已经暴露,也足以继续作为底牌了。

  含而不漏,暴起杀人,可以作为底牌。明知有,却偏偏无法抵挡,这同样也是底牌!

  况且藏剑三式哪怕已经被敌人所知晓,难以发挥奇效,也仍是可以作为牵扯手段,让敌人有所防备,小心翼翼,继而达到分散敌人精力,无法全神贯注施展,限制他的实力发挥的目的。

  谁也不想正打着,就忽然被斩下头颅吧?

  藏剑剑宗以其闻名天下,藏剑三式谁人不知,可到现在这还是其亲传弟子必修的招式!

  “习武之道当正奇相合,剑走偏锋要有,堂皇正大也要有,,,也是时候该选择个明面上搏杀的招式手段了!”牧元阳琢磨着。

  藏剑三式是奇,不可轻漏。况且藏剑三式本就不是正面抗衡所用的招式,只能够作为暴起或决定胜负的杀招使用。

  奇只有合正,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效果来。

  牧元阳决定再练趟刀!他很喜欢刀。

  倒不是因为虎狩的关系,而是刀趁合他的心思。

  剑为君子之器,刀则为百凶之王!

  剑可败敌,刀可杀人!

  生死搏杀,驰骋江湖,没有刀怎么能酣畅淋漓?

  “虎狩藏于袖口,不可轻动,看来还得寻把好刀!”牧元阳想着。

  若要练刀,首先得有刀,刀法倒是其次。

  毕竟对于牧元阳来说,有太多的刀法可以选择了。

  不过好刀难寻,别说如虎狩这般,位列神兵榜,淬火九次的神兵。就算是如当初被虎狩切豆腐般斩断的淬火三次的匕首,也是极为宝贵难寻的。

  以牧元阳现在的身家,是根本买不起好刀的。

  “实在不行,也只能找把寻常混铁刀用着了。”

  刀法是必然要先练起来的,不能等到寻到好刀才开始练。

  毕竟世间千万神功,却没有本是拿过来就能通透圆润的。

  就算是你可以充分理解功法的所有内容,也需要足够的实践和经验来作为支撑和填补。

  前者可以看天赋看积累,后者只能够通过长久浸滛来打磨了。

  牧元阳打定了主意,便离开皇宫,回到了庸王府。

  只是在和孙义分别之前,却有了番短暂的交流。

  “孙老为大武殚精竭虑,日夜操劳,深得陛下宠信,却没有后代享受遗泽,是否感到可惜?”

  牧元阳的问题有些尖锐,孙义的表情却很平静。

  他也不是入宫就是大总管,也不是习武就是武道宗师。

  这些年他也因为自己阉人的身份受到了足够多的嘲笑和讥讽,哪怕是现在他已经尊贵如此,也总是有那些暴脾气的大臣或王爷以此揶揄。

  他本早就习以为常了,是以内心古井无波,只是觉得牧元阳癫狂无礼,是真真的疯了。

  可牧元阳接下来的句话,却毁了他身为宗师的超然心境。

  “本王听说过有门功法,可以断肢重生!”

  牧元阳没有说太多,但他知道今晚孙义怕是睡不好了。

  他随手播下颗种子,能否发芽且看时光。

  第二十五章,明月赋

  庸王府门前的血案就那么轻飘飘的抹了过去。

  朝堂上风平浪静,盛京也依旧歌舞升平,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样。

  不过坊间巷尾间,难免还有些闲言碎语。

  些“幸存者”们,丝毫不吝啬自己绘声绘色的描述,添油加醋的传播着牧元阳的冷酷无情,跋扈无礼,昏庸无道。

  时间,牧元阳似乎成为了百姓眼中,以媲美桀纣的昏王。

  就连庸王府当中原本自如祥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有些拘谨沉闷。

  侍女下人们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触怒了牧元阳,被这个魔王炮烙之后挖心掏肺。

  甚至连原本对牧元阳不假辞色的侍卫统领关再嘱咐自己的手下们,日后务必要恪尽职守,对牧元阳更是要毕恭毕敬,令行禁止,如那日李浑夜闯王府的事情,再也不要发生了。

  牧元阳当然知道,这件事之所以传播的这么快,坊间的风评之所以这么的统,背后必然是有推手在推波助澜。

  幕后黑手可能是牧恪这些家伙,他们现在虽然不敢正面和牧元阳发生冲突,可些小动作他们未必不敢。也可能是两位九卿或是那些被牧元阳杀了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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