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二十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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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门

  导引

  《保生秘要》曰:中风因腠理不密,风邪乘虚而入。始于中风,或起四肢麻木,或不觉疼,或时疼者,皆因受风湿之过耳。其有口眼歪邪,风中经络,左身不遂,血死为瘫;右身不遂,湿痰气弱为痪;而左右瘫痪,为气血两虚也。口喎语濇,皆因血虚火盛,而心气不润,宜当养心运动。

  如患左手,以右手指右回头,目左而视;左患亦如之。各运气二十四口。如患左足,坐平凳子上,以左足踏右膝上,左手托脚跟,右手扳脚尖,转头向左;患右亦如之,用力扳之。能除风寒暑湿,远年近日瘫痪之证,无不应验。

  运功三提三咽,返念归元,气积一九,斡旋周天。左边气不通,于右手行功,着意引在左手;右亦如之。各运五口专气,须百日候到气脉全。

  偏风导引:左偏,于左内关穴,搯之九九,擦之九九,亦搯五指尖;右亦如之。

  运功取效全,用周天通关法。

  周天法:先立安土守中得诀纯熟,后行周天,流通一身,散彻四肢滞气。其法从前运于脐轮,由小而大,大而收小,依次而上,至璇玑穴,向左臂打圈而下,至曲池,经内关,遡掌心及指尖,圈出手臂外关,而上肘后肩井,及大椎而下,运于尾闾,由下复上,过玉枕,逾昆仑泥丸面部,上鹊桥而降重楼,达胃口,过脐,至玉柱,复气海,行入右腿,历膝关,由鞋劳穴穿足背至指尖,转涌泉踵后上运,过阴谷通尾闾,又圈至顶门,如前下鹊桥,依次送左腿似右法,而落涌泉,又升泥丸及璇玑穴,右行照左手转过肩背,贯昆仑而下摄元海。如此将周身经脉宣畅,徐徐迥转,但意至而气自相随,是为有作之周天法,亦可与造化参。

  通关法:从北极定枢斗柄,大旋三遍,天地包罗,行于脐下,分开两路,旋下两腿之前,联络不绝,双行转脚底,向后绕圆海,上至命门会合,从右转左,大旋三遍,从椎骨下分行两肩,经肘后外关达掌心,循内关过肩井,由项后透泥丸,行明堂渐落双瞳,自面部下胷膈会心窝,从左转下降,大旋三遍如前,脐下分开,循环遍体,周流运用。卯酉二辰行之,或九度或二十一度而止。慎勿执着,若有若无。此所谓炼其形和其气也。

  中风病,先饮热茶或热汤,项要直,舌卷托之上腭,两手作拳状,两足指亦缩紧,自然汗发而病愈。

  中风口歪右,就右肾下肋头拔过左,左拔上至口,又从口处拔回至左肾;左同。

  医案

  《史记》扁鹊传曰:扁鹊过虢,虢太子死,扁鹊至虢宫门下,问中庶子喜方者曰:太子何病,国中治穰过于众事?中庶子曰:太子病血气不时交错而不得泄,暴发于外,则为中害,精神不能止邪气,邪气积畜而不得泄,是以阳缓而阴急,故暴蹷而死。扁鹊曰:其死何如时?曰:鸡鸣至今。曰:收乎?曰:未也,其死未能半日也。言臣齐渤海秦越人也,家在于郑,未尝得望精光,侍谒于前也。闻太子不幸而死,臣能生之。中庶子曰:先生得无诞之乎?何以言太子可生也?臣闻上古之时,医有俞跗,治病不以汤液醴洒,镵石挢引,案杌毒熨,一拨见病之应,因五藏之输,乃割皮解肌,诀脉结筋,搦髓脑,揲荒爪幕,湔浣肠胃,漱涤五脏,练精易形。先生之方能若是,则太子可生也;不能若是,而欲生之,曾不可以告咳婴之儿。终日,扁鹊仰天叹曰:夫子之为方也,若以管窥天,以郄视文。越人之为方也,不待切脉望色听声写形,言病之所在,闻病之阳,论得其阴,闻病之阴,论得其阳,病应见于大表,不出千里,决者至众,不可曲止也。子以吾言为不诚,试入诊太子,当闻其耳鸣而鼻张,循其两股以至于阴,当尚温也。中庶子闻扁鹊言,目眩然而不瞚,舌挢然而不下,乃以扁鹊言入报虢君。虢君闻之大惊,出见扁鹊于中阙,曰:窃闻高义之日久矣!然未尝得拜谒于前也。先生过小国,幸而举之,偏国寡臣幸甚。有先生则活,无先生则弃捐填沟壑,长终而不得反。言未卒,因嘘唏服臆,魂精泄横,流涕长澘,忽忽承(目夹),悲不能自止,容貌变更。扁鹊曰:若太子病,所谓尸蹷者也。夫以阳入阴中,动胃繵缘,中经维络,别下于三焦膀胱,是以阳脉下遂,阴脉上争,会气闭而不通,阴上而阳内行下,内鼓而不起上,外绝而不为使,上有绝阳之路,下有破阴之纽,破阴绝阳之色,已废脉乱,故形静如死状,太子未死也!夫以阳入阴支兰藏者生,以阴入阳支兰藏者死。凡此数事皆五脏蹶中之时暴作也,良工取之,拙者疑殆。扁鹊乃使弟子子阳厉针砥石,以取外三阳五会。有间太子苏,乃使子豹为五分之熨,以八减之齐和煮之,以更熨两胁下,太子起坐。更适阴阳,但服汤二旬而复故,放天下尽以扁鹊为能生死人。扁鹊曰:越人非能生死人也,此自当生者,越人能使之起耳。

  仓公传曰:阳虚侯相赵章病,召臣意。众医皆以为寒中。臣意诊其脉曰:迵 【 音洞,言洞彻五脏也。】 风。迵风者,饮食下嗌而辄出不留,法曰五日死而后十日乃死,病得之酒。所以知赵章之病者,臣意切其脉,脉来滑,是内风气也。饮食下嗌而辄出不留者,法五日死。

  皆为前分界法。后十日乃死,所以过期者,其人嗜粥,故中藏实;中藏实故过期。师言曰:安谷者过期,不安谷者不及期。

  济北王病,召臣意诊其脉,曰:风蹷胷满,即为药酒尽三石,病已得之,汗出伏地。所以知济北王病者,臣意切其脉,时风气也。心脉浊病法,过入其阳,阳气尽而阴气入,阴气入张,则寒气上而热气下,故胷满。汗出伏地者,切其脉气阴,阴气者病必入中出及瀺水也。

  齐淳于司马病,臣意切其脉,告曰:当病迵风。迵风之状,饮食下嗌辄后之。病得之饱食而疾走。淳于司马曰:我之王家食马肝,食饱甚,见酒来,即走去,驱疾至舍,即泄数十出。臣意告曰:为火齐米汁饮之,七八日而当愈。时医秦信在旁,臣意去。信谓左右阁都尉曰:意以淳于司马病为何?曰:以为迵风,可治。信即笑曰:是不知也。淳于司马病,法当后九日死。即后九日不死,其家复召臣意。臣意往问之,尽如意诊,臣即为三火齐米汁使服之,七八日病已。所以知之者,诊其脉时切之,尽如法,其病顺,故不死。

  臣意尝诊安阳武都里成开方,开方自言以为不病,臣意谓之病苦沓风,三岁四肢不能自用,使人瘖,瘖即死。今闻其四肢不能用,瘖而未死也,病得之数饮酒,以见大风气。所以知成开方病者,诊之其脉法奇咳,言曰脏气相反者死,切之得肾反肺,法曰三岁死也。

  《千金方》曰:仁寿宫遍身患风,脚不能行,奉敕治之。针环跳一穴,阳陵泉一穴,巨虚下廉一穴,阳辅一穴。凡针四穴,即能起行。

  大理赵卿患风,腰脚不随,不能跪起,针上髎一穴,环跳一穴,阳陵泉一穴,巨虚下廉一穴。凡针四穴,即能跪起。库狄钦患偏风,不得挽弓,针肩髃一穴,即得挽弓。

  《儒门事亲》曰:桑惠民病风,面黑色,畏风不敢出,爬搔不已,眉毛脱落,作癞。医三年。一日,戴人到棠溪,来求治于戴人。戴人曰:非癞也。乃出《素问》风论曰:肾风之状,多汗恶风,脊痛不能正立,其色炲,面庬然浮肿。今公之病,肾风也。宜先刺其面大出血,其血当如墨色,三刺血变色矣。于是下针,自额上下(金非)针直至颐项,皆出血,果如墨色。遍肿处皆针之,惟不针目锐眦外两旁,盖少阳经,此少血多气也。隔日又针之,血色乃紫;二日外又刺,其血色变赤。初针时痒,再刺则额觉痛,三刺其痛不可任,盖邪退而然也。待二十余日,又轻刺一遍,方已。每刺必以冰水洗其面血,十日黑色退,一月面稍赤,三月乃红白。但不服除根下热之药,病再作,戴人在东方,无能治者。

  高评事中风,稍缓,张令涌之,后服铁弹丸,在普济加减方中。或问张曰:君常笑人中风服铁弹丸,今亦用之,何也?张曰:此收后之药也。今人用之于大势方来之时,正尤蚍蜉撼大树,不识次第故也。

  新寨马叟年五十九,因秋欠税,官杖六十,得惊气,成风搐,已三年矣。病大发,则手足颤掉,不能持物,食则令人代哺,口目张睒,唇舌嚼烂,抖擞之状,如线引傀儡。每发,市人皆聚观。夜卧发热,衣被尽去,遍身燥痒,中热而反外寒。久欲自尽,手不能绳,倾产求医,至破其家而病益坚。叟之子,邑中旧小吏也,以父母病讯戴人。戴人曰:此病甚易治,若隆暑时,不过一涌,再涌夺则愈矣。今已秋寒,可三之。如未愈,更刺腧穴,必愈。先以通圣散汗之。继服涌剂,则吐痰一二升,至晚又下五七行,其疾小愈。待五日再一涌,出痰三四升,如鸡黄成块,状如汤热。叟以手颤不能自探,妻与代探,咽嗌肿伤,昏愦如醉。约一二时许,稍稍省,又下数行,立觉势轻颤减,热亦不作,足亦能步,手能巾栉,自持匙箸。未至三涌,病去如濯。病后但觉极寒。戴人曰:当以食补之,久则自退。盖大疾去,卫气未复,故宜以散风导气之药。切勿以热剂温之,恐反成他病也。

  吕君用妻年三十余,病风搐,目眩,角弓反张,数日不食。诸医皆作惊风、暗风、风癎治之,以南星、雄黄、天麻、乌附用之,殊无少效。戴人曰:诸风掉眩,皆属肝木。曲直动摇,风之用也。阳主动,阴主静。由火盛制金,金衰不能平木,肝木茂而自病。先涌风痰二三升,次以寒剂下十余行,又以(金非)针刺百会穴,出血二杯愈。

  一衲子因阴雨卧湿地一年,手足皆不遂,若遇阴雨,其病转加。诸医皆作中风偏枯治之,用当归、芍药、**、没药、自然铜之类,久服反加大便濇,风燥生,经岁不已。戴人以舟车丸下三十余行,去青黄沫水五升;次以淡剂渗泄之,数日手足能举。戴人曰:此风寒湿三气合而为痹。水湿得寒而浮,蓄于皮腠之间,久而不去,内舍六腑,宜用去水之药可也。水湿者,人身中之寒物也。寒去则血行,血行则气和,气和则愈矣。

  《丹溪心法》曰:一妇人手足左瘫,口不能语,健啖,以防风、荆芥、羌活、南星、没药、**、木通、茯苓、厚朴、桔梗、麻黄、甘草、全蝎为末,汤酒调下,不效。时春脉伏,渐以淡盐汤、虀汁,每早一碗,吐五日;仍以白朮、陈皮、茯苓、甘草、厚朴、菖蒲,日二贴。后以川芎、山栀、豆豉、瓜蒂、菉豆

  粉、虀汁、盐汤吐之,吐甚快,不食。后以四君子汤服之,以当归、酒芩、红花、木通、黏子、苍朮、姜南星、牛膝、茯苓为末,酒糊丸,服而瘥。

  一人体肥中风,先吐,后用化痰胜湿之药而愈。

  《卫生宝鉴》曰:真定府临济寺赵僧判于至元庚辰八月间患中风,半身不遂,精神昏愦,面红颊赤,耳聋鼻塞,语言不出,诊其两手,六脉弦数。尝记洁古有云:中脏者多滞九窍,中腑者多着四肢。今语言不出,耳聋鼻塞,精神昏愦,是中脏也;半身不遂,是中腑也,此脏腑俱受病邪。先以三化汤一两,内疏三两行,散其壅滞,使清气上升,充实四肢。次与至宝丹加龙骨、南星,安心定志养神治之,使各脏之气上升,通利九窍。五日音声出,语言稍利。后随四频率证加减用药,即稍能行步,日以绳络其病脚,如履阈或高处,得人扶之方可踰也。又刺十二经之井穴,以接经络;翌日不用绳络,能行步。几百日大势已去,戒之慎言语,节饮食,一年方愈。

  太尉忠武史公年六十八岁,于至元戊辰十月初,侍国师于圣安寺丈室中,煤炭火一炉在左侧边,遂觉面热,左颊微有汗。师及左右诸人皆出,因左颊疏缓,被风寒客之,右颊急,口喎于右,脉得浮紧,按之洪缓。予举医学提举忽君吉甫专科针灸,先于左颊上灸地仓穴一七壮,次灸颊车穴二七壮,后于右颊上热手熨之。议以升麻汤加防风、秦艽、白芷、桂枝发散风寒,数日而愈。或曰:世医多以续命汤等药治之,今君用升麻汤加四味,其理安在?对曰:足阳明经起于鼻交頞中,循鼻外入上齿中,手阳明经亦贯于下齿中,况两颊皆属阳明。升麻汤乃阳明经药,香白芷又行手阳明之经,秦艽治口噤,防风散风邪,桂枝实表而固荣卫,使邪不能再伤,此其理也。夫病有标本经络之别,药有气味厚薄之殊,察病之源,用药之宜,其效如桴鼓之应。不明经络所过,不知药性所主,徒执一方,不惟无益,而又害之者多矣。学者宜精思之 !

  顺德府张安抚字耘夫,年六十一岁,于己未闰十一月初患风证,半身不遂,语言蹇濇,心神昏愦,烦躁自汗,表虚恶风,如洒冰雪,口不知味,鼻不闻香臭,闻木音则惊怖,小便频多,大便结燥。若用大黄之类下之,却便饮食减少不敢用,不然则满闷。最苦者昼夜不得瞑目而寐,约有三月余。凡三易医,病全不减。至庚申年三月初七日,又因风邪,加之痰嗽,嗌干燥疼痛不利,唾多,中脘气痞似噎。予思《内经》有云:风寒伤形,忧恐忿怒伤气。气伤脏乃病,脏病形乃应。又云:人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此风气下陷入阴中,不能生发,上行则为病矣。又云:形乐志苦,病生于脉,神先病也。邪风加之,邪入于经,动无常处,前证互见。治病必求其本,邪气乃服。论时月则宜升阳、补脾胃、泻风木;论病则宜实表里、养胃气、泻肝木、润燥、益元气,慎喜怒,是治其本也。宜以加减冲和汤治之。自汗加黄芪半钱,嗽加五味子二十粒。昼夜不得睡,乃因心事烦扰,心火内动,上乘阳分,卫气不得交入阴分,故使然也。以朱砂安神丸服之,由是昼亦得睡。十日后,安抚曰:不得睡三月有余,今困睡不已,莫非他病生否?予曰:不然。卫气者,昼则行阳二十五度,夜则行阴亦二十五度。此卫气交入阴分,循其天度,故安抚得睡也,何病之有焉!止眼白睛红,隐濇难开,宜以当归连翘汤洗之。十三日后,至日晡,微有闷乱不安。于前冲和汤中又加柴胡三分,以升少阳之气。饮三服,至十五日,全得安卧,减自汗。恶寒躁热,胷膈痞满,小便多,服药之后,小便减少,大便一二日一行,鼻闻香,口知味,饮食如常,脉微弦而柔和,按之微有力。止咽喉中妨闷,会厌后肿,舌赤,早辰语言快利,午后微濇。以元参升麻汤煎去滓稍热噙漱,时时咽之,前证良愈。止牙齿无力,不能嚼物。用牢牙散入麝香少许研匀,临卧擦牙后,以温水漱之愈。安抚初病时,右肩臂膊痛无主持,不能举动,多汗出,肌肉瘦不能正卧,卧则痛甚。经曰:汗出偏沮,使人偏枯。予思《内经》云:虚与实邻,决而通之。又云:留瘦不移节而刺之,使经络通和血气乃复。又言陷下者灸之。为阳气下陷入阴中,肩膊时痛,不能运动,以火导之,火引而上,补之温之。已上证皆宜灸刺,谓此先刺十二经之井穴,于四月十二日右肩臂上肩井穴内先针,后灸二七壮,及至疮发,渐于枯瘦处渐添肌肉,汗出少,肩臂微有力。至五月初八日,再灸肩井,次于尺泽穴各灸二十八壮,引气下行,与正气相接,次日臂膊又添气力,自能摇动矣。时值仲夏,暑热渐盛,以清肺饮子补肺气,养脾胃,定心气。

  《医学纲目》曰:唐王太后中风不能言,脉沉而口噤。医人许胤宗曰:既不能下药,宜汤气熏之,药入腠理,周时可瘥。乃煎黄芪防风汤数斛置床下,气如烟雾熏之,其夕便得语。药力熏蒸,其效如此。按丹溪云:人之口通乎地,鼻通乎天;口以养阴,鼻以养阳。天主清,故鼻不受有形而受无形;地主浊,故口受有形而兼乎无形。王太后病风不言而脉沉,其急非大补不可也。若以有形之药汤,缓不及事。今以黄芪防风煎汤熏之,气如烟雾满室,则口鼻俱受。非智者通神之法

  不可为也。

  一妇人年六十,左瘫手足,不语多痰。以防风、荆芥、羌活、南星、没药、**、木通、茯苓、厚朴、桔梗、甘草、麻黄、全蝎、红花为末,酒调下,不拘时,春脉渐伏。以淡盐汤虀汁,每早一碗,吐五日,仍以白朮、甘草、陈皮、厚朴、菖蒲,一日二贴。后以川芎、山栀、豆豉、瓜蒂、菉豆粉、虀汤吐了,用苍朮、南星、生姜、牛膝、茯苓酒糊丸,服十日后,夜间微汗,手足动而能言。

  《医学正传》曰:予长嫂何氏年五十七,身肥白。春初得中风暴仆,不省人事,身僵直,口噤不语,喉如拽锯,水饮不能入,六脉浮大弦滑,右甚于左。以藜芦末一钱加麝香少许,灌入鼻窍,吐痰一升许,始知人事,身体略能举动。急煎小续命汤倍麻黄,连进二服,覆以衣被,得汗,渐苏省,能转侧,但右手足不遂,语言蹇濇。后以二陈汤加芎、归、芍药、防风、羌活等药,合竹沥、姜汁日进二三服。若四日大便不去,则不能言语,即以东垣导滞丸或润肠丸微利之,则语言复正。如此调理至六十四岁,得他病而卒。

  《医宗必读》曰:徽商汪华泉忽然昏仆,遗尿手撒,汗出如珠。众皆以绝证既见,决无生理。余曰:去撒脾绝,遗尿肾绝,法在不治,惟大进参附,或冀万一。遂以人参三两,熟附五钱,煎浓灌下,至晚而汗减。复煎人参二两,芪、朮、附各五钱,是夜服尽,身体稍稍能动。再以参附膏加生姜、竹沥盏许,连进三日,神气渐爽。嗣后以理中、补中等汤,调养二百日安。

  延平太守唐东瀛多郁多思,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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