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五十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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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滞下门

  黄帝素问

  至真要大论

  少阳司天,火淫所胜,民病泄注赤白。

  【 注 少阳司天,寅申岁也。泄注赤白,热盛也。】

  岁少阳在泉,火淫所胜,民病注泄赤白,腹痛溺赤,甚则血便。

  【 注 少阳在泉,巳亥岁也。热伤血分则注赤,热伤气分则注白。热在下焦,故少腹痛而溺赤,甚则血出于小便也。】

  厥阴之胜,少腹痛,注下赤白。

  【 注 此风之伤人也。】

  少阴之胜,腹满痛溏泄,传为赤沃。

  【 注 腹满溏泄,阴寒在下也。传为赤沃,君火下淫也。】

  少阳之胜,少腹痛,下沃赤白。

  【 注 此热淫于下也。】

  气厥论

  肾移热于脾,传为虚,肠澼,死不治。

  【 注 太阴湿土主气,不能制水,而反受湿热相乘,脾气虚伤,则不能磨运水谷,而为肠澼下利,谷气已绝,故为不治之死证。】

  着至教论

  三阳者,至阳也。积并则为惊,病起疾风,至如礔礰,九窍皆塞,阳气滂溢,干嗌喉塞。并于阴则上下无常,薄为肠澼。

  【 注 至阳谓阳之至盛而无极,有如天之疾风,若礔礰之雷火骤至,阳盛则为惊也。九窍为水注之器,九窍之水气皆竭,而阳气溢于窍中。夫肺肾上下交通,阳独盛而水液竭,故嗌干喉塞也。并于阴则使阴气上下无常,薄于阴液则为肠澼下痢。】

  阴阳别论

  阴阳虚,肠澼死。

  【 注 荣卫气血,皆水谷之所生,胃为受纳之腑,肠为传导之官,阴阳两虚,又失所生之本,故死。】

  通评虚实论

  帝曰:肠澼便血何如?岐伯曰:身热则死,寒则生。帝曰:肠澼下白沫何如?岐伯曰:脉沉则生,脉浮则死。帝日:肠澼下脓血何如?岐伯曰:脉悬绝则死,滑大则生。帝曰:肠澼之属,身不热,脉不悬绝,何如?曰:滑大者曰生,悬濇者曰死。以脏期之。

  【 注 肠澼者,邪僻积于肠间,而为便利也。肠澼便血者,阴络之血溢也。白沫乃肠外之寒汁沫,脓血乃汁沫与血相搏,并合而下也。便血乃阴泄于内,发热为阳脱于外。本经曰:阴阳虚,肠澼死。下白沫者,阴液下注,故脉沉者为顺。如脉浮乃经气下泄,脉气上浮,经脉相离,故为死证。悬绝者,足少阴之阴液绝也。滑大者,足少阴之生气盛也。身不热者,阳不外脱也。脉不悬绝,阴不下脱也。悬濇者,阳明之生气已脱,故死。夫胃气绝,则真脏之脉见,故当以脏期之。肝至悬絶,十八日死。心至悬绝,九日死。肺至悬绝,十二日死。肾至悬绝,七日死。脾至悬绝,四日死。悬绝者,绝无阳明之胃气,而真脏孤悬也。】

  大奇论

  脾脉外鼓,沉为肠澼,久自已。肝脉小缓为肠澼,易治。肾脉小搏,沉为肠澼下血。血温身热者死。心肝澼亦下血,二脏同病者可治。其脉小沉濇为肠澼。其身热者死。热见七日死。

  【 注 脾为阴脏,位居中央,受三阳阳盛之气,迫而上行,则其脉外鼓,搏而下沉,则为肠澼下痢。然脾为阴中之至阴,虽受阳热之气,久而自已。若阳热之气,干薄脏阴,致肝脏之血气,下泄而虚,则其脉小缓。然肝主藏血,虽受阳邪,尚为易治。肾主藏精,为精血之原,阳热之气,下薄于肾,故为肠澼下血。阴血伤,故脉小。热干于肾,故沉而搏也。夫阴阳相和则生,偏害则死。血受热伤,故血温也。身热者,三阳盛而三阴之气绝也,故死。夫心主生血,肝主藏血,是以心肝二脏,受阳盛之气而为肠澼者,亦下血。如二脏同病,则阴血盛而可以对待阳邪,故尚为可治之证。如脉小沉滞,为阳薄所伤也。其身热者,阳盛而阴绝也。七日死者,六脏之阴气终矣。此系奇恒之病,三阳之气,直并于阴,阴气受伤,是以脉小沉濇。初起之时,里证即急,或禁口腹痛,或下重痢甚,或发惊昏沉,或嗌干喉塞,身虽热而热微,外证轻而里急,当急用抑阳养阴之药以救援。若见身有微热而用表散之轻剂,因脉小濇而用和调之缓方,三日之后,即成不救矣。】

  脉要精微论

  数动一代者,病在阳之脉也,泄及便脓血。

  【 注 阳热在经,故脉数动。热伤血分,故便脓血。经血下泄,故一代也。】

  太阴阳明篇

  食饮不节,起居不时,则阴受之。阴受之则入五脏,入五脏则(月真)满闭塞,下为飧泄,久为肠澼。

  【 注 入五脏者,谓太阴之行气于三阴,太阴病则五脏之气皆为之病矣。脾气逆则胀满,太阴为开,开折则仓廪无所输而为飧泄,久则为肠澼矣。】

  六元正纪大论

  太阳司天之政,四之气,风湿交争,民病注下赤白。

  【 注 加临之气乃厥阴风木,四之主气乃太阴湿土,是以风湿交争。注下赤白者,湿热之交感也。】

  灵枢经

  经脉篇

  肾足少阴之脉,是主肾所生病者,肠澼。

  【 注 气逆于下所为也。】

  扁鹊难经

  滞下

  大肠泄者,食已窘迫,大便色白,肠鸣切痛。

  小肠泄者,溲而便脓血,少腹痛。

  大瘕泄者,里急后重,数至圊而不能便,茎中痛。

  金匮要略 【 汉?张机】

  滞下脓血

  下利脉数而渴者,今自愈。设不差,必圊脓血,以有热故也。

  下痢,寸脉反浮数,尺中自濇者,必圊脓血。

  中藏经 【 汉?华佗】

  论脏腑虚实寒热生死

  病肠澼者,下脓血,病人脉急皮热,食不入,腹胀,目瞪者,死。或一身厥冷,脉沉细而不生者,亦死。食如故,脉沉浮有力而不绝者,生。

  脾者土也,虚则多癖,喜吞酸,利不已。脾气虚则大便滑,小便利,汗出不止,五液注下,为五色注下利也。

  肠癖转筋,脉极数者,死。肠癖下白脓者,死。肠癖下脓血,脉悬绝者,死;滑大者,生。肠癖下脓血,身有寒,脉绝者,死。

  千金方 【 唐?孙思邈】

  热冷疳蚀诸痢论

  余立身以来,三遭热痢,一经冷痢,皆日夜百余行,乃至移床就厕,其困笃如此。但率意自治者,寻手皆愈,乃知此疾天下易治。但纵性之徒,率情骄倨,良药苦口,不能克己早饵,朝遇暮过,望其自瘥,疾势日增,胃气渐弱,心力俱微,食饮与药皆不能进。既不得愈,便称痢病难治,斯皆自误也。学者须深达斯旨。然此病随宜服一物,皆得差之。惟须力意苦己服食,以瘥为限,则无不愈也。又大须慎口味,重者瘥瘥 原缺,据《千金》卷十五热痢补。后百日,次者一月日。所以常哀[常哀 原作「当衰」,按《千金》卷十五热痢改。]骄恣者,不能自慎,兴言及此,以为至慨矣。古今痢方千万首,不可具载,此中但撮其效者,七八而已。虽然,宏之在人也。何则?陟厘丸、乌梅丸、松皮散等,暴痢服之,何有不瘥?其温脾汤、建脾丸,久下得之,焉能不愈?大凡痢有四种,谓冷、热、疳、蛊。冷则白;热则赤;疳则赤白相杂,无复节度,多睡眼濇;蛊则纯痢瘀血。热则多益黄连,去其干姜;冷则加以热药;疳则以药吹灌下部;蛊毒则以蛊法治之。药既主对相当,痢者复自勉励服饵,焉有不愈者也?凡服止痢药,初服皆剧,愚人不解,即止其药不服,此特不可。但使药与病源的相主对,虽剧但服,不过再三服,渐渐自知。惟非其主对者,本勿服也。

  凡痢病,通忌生冷酢滑猪鸡鱼油奶酪酥干脯酱粉咸。所食诸食,皆须大熟烂为佳。亦不得伤饱。此将息之大经也。若将息失所,圣人不救也。

  下利脉滑而数,有宿食,当下之。

  下利脉迟而滑者实也,利为未止,急下之。

  下利脉反滑,当有所去,下乃愈。

  下利不欲食者,有宿食,当下之。

  下利而腹痛满,为寒实,当下之。

  下利腹中坚者,当下之。

  下利而讝语者,腹内有燥屎,宜下之。

  下利三部皆平 【 一作浮,】 按其心下坚者,急下之。

  下利瘥,至其年月日时复发者,此为下不尽,更下之,愈。风寒重者不可下,下之后,心下坚痛,脉迟 【 一作浮。】 此为寒,但当温之。脉沉紧,下之亦然。脉大浮弦,下之当已。下利脉浮大,此为虚,以强下之故也。设脉浮革者,因而肠鸣,当温之。

  下利脉迟紧,为痛未欲止,当温之。得冷者,满而便肠垢。

  下利身躯疼痛,急救里,诸温之属,可与理中、四逆、附子汤热药辈。

  下利大孔痛者,当温暖之。

  下利腹胀满,身体疼痛者,先温其里,乃攻其表。

  下利清谷,不可攻其表,汗出必胀满。

  下利气者,当利其小便。

  下利脉反弦,发热身汗者,自愈。

  下利舌黄燥而不渴,胷中热[胷中热 《千金》卷十五热痢作「胷中实」。],下不止者,死。

  下利后,脉绝,手足厥冷,晬频率还,手足温者,生;不还不温者,死。

  凡六腑气绝于外者,手足寒,上气,脚缩。五脏气绝于内者,下不自禁。下甚者,手足不仁也。细寻取之,万不失一。下病体略例如此耳。

  《素问》曰:春伤于风,夏为脓血。凡下,多滞下也。夏伤于风,秋必洞泄。秋多下水也,患是冷也。夫积冷积热,及水谷实而下者,以大黄汤下之。强人勿过两剂,皆消息五六日,更进一剂。其补濇汤不效者,三两日可进一剂。

  旧治痢,于贵胜用建脾丸多效。今治积久冷痢,先以温脾汤下讫,后以建脾丸补之,未有不效者。

  疳湿之病,皆由暑月多食肥浓油腻,取冷眠睡之所得也。《礼》云:君子盛暑之月,薄滋味,无食肥浓煮饼,此时以不利人也。养生者,宜深戒之。不尔,多

  患疳湿耳。

  仁斋直指方 【 宋?杨登父】

  痢病证治

  凡泄痢无已,变作白脓,点滴而下,为之温脾不愈,法当温肾。盖肾主骨髓,白脓者,骨髓之异名也。其证面色微黑,骨力羸弱,的见肾虚,当用破故纸、当归、木香、干姜、肉桂之属。又宜以阿胶珠、当归、青皮、赤茯苓、黄连作剂,入乌梅、白蜜同煎,最能荡涤恶秽,积滞既去,则遍数自疏矣。

  痢出于积滞。积,物积也。滞,气滞也。物积欲出,气滞而不与之出,故下坠里急,乍起乍出,日夜凡百余度,不论色之赤白,脉之大小,皆通利之,以无积不成痢也。

  济生方 【 宋?严用和】

  痢疾

  今之所谓痢疾者,古所谓滞下是也。盖尝推原其故:胃者脾之腑,为水谷之海,荣卫充焉。大肠者肺之腑,为传导之官,化物出焉。夫人饮食起居失其宜,运动劳役过其度,则脾胃不充,大肠虚弱,而风冷暑湿之邪,得以乘间而入,故为痢疾。大凡伤热则为赤,伤冷则为白,伤风则纯下清血,伤湿则下如豆羹汁,冷热交并则赤白兼下。或饮冷酒物,恣情房室,劳伤精血,而成久毒痢者。虽可因证辨治,然常叹世人初感此病,往往用罂粟壳、石榴皮、诃子、肉豆蔻辈以止濇之。殊不知痢疾多因饮食停滞于肠胃所致,倘不先以巴豆等剂,推其积滞,逐其邪秽,鲜有不致精神危困,久而羸弱者。余每遇此证,必先导涤肠胃,次正根本,然后辨其风冷暑湿而为治法。故伤热而赤者清之,伤冷而白者温之,伤风而纯下清血者祛逐之,伤湿而下如豆羹汁者分利之。又如冷热交并者则温凉以调之,伤损而成久毒痢者则化毒以保卫之。夫如是药无不应,而疾无不愈者。然又当观脉之虚实如何。如下利脉微小者生,脉浮洪者难治。肠澼频下脓血者,脉宜滑大;若弦急者必死。又身寒则生,身热则死。苟临病之际,由此验治,万不失一矣。

  河间六书 【 金?刘完素】

  滞下

  下迫后重里急,窘迫急痛也,火性速而能燥物也。

  肠胃隔绝,传化失常而为滞下。

  夫痢者,五脏窘毒,解而不散,或感冷物,或冒寒暑,失饥不能开发,又伤冷热等食,或服暖药过极,郁化成痢。古人以白痢为寒,赤痢乃热,误也。今人疮疖初发,刺开乃血,多日成脓,何为先热而后寒也?

  叔和云:湿多成五泄,肠走若雷奔。愚医不悟三口黄者乃热,青痢是寒。《太素》曰:五泄有溏泄、鹜泄、飧泄、濡泄、滑泄,此乃五泄。五泄者,青是感肝木之象,其色青。赤者,受心火之气,其色赤。白者,得西方金肺之气,其色白。黄者脾土之色。苍者士气之下,水位承之,其色苍也。若下利热极,频并窘痛,或久不愈,诸药不能止者,须下之,以开除湿热痞闭积滞,而使气液宣行。宜逐之,兼宣利积热。

  脏腑泻痢,其证多种。大抵从风湿热论,是知寒少而热多,寒则不能久也。故曰暴泻非阳,久泻非阴。论曰:春宜缓形,形动则肝木乃荣,反静密则是行秋令,金能制木,风气内藏,夏至则火盛而金去,火独居,木旺而脾土损矣。轻则飧泄身热,脉洪,谷不能化,重则下利脓血稠粘,皆属于火。经曰:泄而便脓血,知气行而血止,宜大黄汤下之,是为重剂,黄芩芍药汤为之轻剂,是实则泻其子,木能自虚而脾土实矣。故经曰:春伤于风,夏必飧泄。此逆四时之气,人所自为也。有自太阴脾经受湿,而为水泄虚滑,微满身重,不知谷味。假令春宜益黄散补之,夏宜泻之。法云:宜补,宜和,宜止。假令和则芍药汤是也,止则诃子汤是也。久则防变而为脓血。脾经传肾,谓之贼邪,故难愈。若先痢而后滑,谓之微邪,故易痊。此皆脾土受湿,天行为也,虽圣智不能逃。口食味,鼻食气,从鼻而入,留积于脾而为水泻。有厥阴经动,下痢不止,其脉沉而迟,手足厥逆,涕唾脓血,此为难治,宜麻黄、小续命汗之。法曰:谓有表邪缩于内,当散表邪而愈。有暴下无声,身冷自汗,小便清利,大便不禁,气难布息,脉微呕吐,急以重药温之,浆水散是也。故法云:后重则宜下,腹痛则宜和,身重则除湿,脉弦则去风。脓血稠粘,以重药劫之。身冷自汗,以毒药温之。风邪内缩,宜汗之则愈。鹜溏为痢,当温之。又云:在表者发之,在里者下之,在上者涌之,在下者竭之。身表热者内疏之,小便濇者分利之。又曰:盛者和之,去者送之,过者止之。兵法云:避其来锐,击其惰归。此之谓也。凡病泄而恶风寒,是太阴传少阴,木来克土也。用除湿白朮,茯苓安脾,芍药、桂、黄连破血也。火邪不能胜水也。太阴经不能传少阴,而火邪上乘肺经,而痢必白脓也,加黄连、当归之类。又里急后重,脉大而洪实为里热,是有物结坠也。若脉浮大甚不宜下,虽里急后重,而脉沉细弱者,谓寒邪在内而气散也,可温养而自愈。里急后重闭者,大肠经气不宣通也。宜加木香、槟榔宣通其气。如痢或泄而呕者,胃中气不和也。上焦不和,治以生姜、橘皮。中焦不和,治以芍药、当归、茯苓。下焦不和,寒治以轻热,甚以重热药。大便虚秘,濇久不愈,恐太阴

  传少阴,多传变为痢。太阴是为贼邪,先以枳实厚朴汤以防其变。若四肢懒倦,小便少或不利,大便走沉困,饮食减,宜调胃去湿,白朮、芍药、茯苓三味,水煎服。以白朮之甘,能入胃而除脾胃之湿;芍药之酸濇,除胃中之湿热;茯苓之淡泄,能通水道走湿。此三味泄痢须用此。如发热恶寒,腹不痛,加黄芩为主;如未见脓而恶寒,乃太阴欲传少阴,加黄连为主,桂枝佐之;如腹痛甚者,加当归倍芍药;如见血加黄连为主,桂枝、当归佐之;如躁烦,或先白脓后血,或发热,或恶寒,非黄芩不止,此上部血也。

  如恶寒脉沉,或腰痛,或血痢下痛,非黄连不能止,此中部血也。

  如便脓血相杂,而脉浮大,慎不可以大黄下之,下之必死,谓气下竭而阳无所收也。凡阴阳不和,惟可以分阴阳药治之。又云:暴泄非阳,久泄非阴。大便完谷下,有寒有热。热者脉疾,身多动,音声响亮,暴注下迫,此阳也;寒者脉沉而细疾,身不动作,目睛不了了,饮食不下,鼻准气息微,此阴也,姜附汤主之。若身重四肢不举,朮附阳主之。

  诸泻痢久不止或暴下者,皆太阴经病,故不可离于芍药。若不受湿,不能下痢,故须用白朮。是以圣人立法,若四时下痢,于芍药、白朮内,春加防风,夏加黄芩,秋加厚朴,冬加桂、附。然更详外证寒热处之,如里急后重,须加大黄;如身困倦,须加白朮;如通身自汗,逆冷气息微,加桂、附以温之;如或后重,脓血稠粘,虽在盛冬,于湿药内,亦加大黄。诸下痢之后,小便利,而腹中虚痛不可忍者,此谓阴阳交错不和之甚也,当服神效越桃散。

  治寒积痢,男子、小儿、妇人皆不问赤白,或清利如水,不后重者,寒也。经云:澄澈清冷皆属寒。皆为虚寒中有积,宜附子、巴豆之类下之。见利则愈,空心服。

  泄而便脓血者,大肠泄也。脉五至之上洪者,宜以七宣丸。如脉平者,立秋至春分,宜香连丸;春分至立秋,宜芍药蘗皮丸。四季通用,宜加减平胃散、七宣丸之类。后宜服此药,去其余邪,兼平胃气。

  四时以胃气为本,久下血痢,则脾虚损,而血不流于四肢,入于胃中为血,宜滋养脾胃则愈。

  夫五泄之病,其治法各不同者,外证各异也。胃泄者,饮食不化,多黄,承气汤下之。脾泄者,腹胀满泄,注食即呕吐逆,建中及理中汤。大肠泄者,食已窘迫,大便色白,肠鸣切痛,干姜及附子汤。小肠泄者,溲便脓血,小腹痛,承气汤。大瘕泄者,里急后重,数至圊而不能便,足少阴是也,茎中痛,小便不利,此五泄之病也。胃、小肠、大瘕之证,皆清凉饮子主之,其泄自止。后厥阴少阴二证,另有治法。厥阴证加甘草,谓主茎中痛,是肝也。《内经》曰: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少阴经证,多里急后重,故加大黄,令急推过,物去则轻矣。又曰:因其重而减之。又曰:在下者引而竭之。又有太阴阳明二经证,当进退大承气汤主之。太阴证不能食,当先补而后泻之,乃进药法也。先煎厚朴半两,俱依本方加制水一盏半,煎至一半服之。若三两服后未已,为有宿食不消,又加枳实二钱同煎服。三两服,泄又未已,如稍加食尚有热毒,又加大黄三钱推过,泄止住药。如泄未止,为肠胃有久尘垢滑粘,加芒硝半合,宿垢去尽则愈矣。

  泻白为寒,青、黄、赤、黑皆为热也。盖泻白者,肺之色,由寒水甚而制火,不能平金,则金肺自甚,故色白,如浊水凝冰则自然清莹而明白也。青者肝木之色,由火盛制金,不能平木,则肝木自甚,故色青。或言利色青为寒者,误也。仲景曰:少阴病下利清水,色纯青者,热在里也,大承气汤下之。及夫小儿热甚急惊,利色多青,为热明矣。利色黄者,由火盛则水必衰,而脾土自旺,故色黄。红为热者,心火之色也。或赤者,热深甚也。至若利色黑,亦言为热者,由火热过极,则反兼水化制之,故色黑也。如伤寒阳明病热极,则日晡潮热,甚则不识人,循衣摸床,独语如见鬼状,法当大承气汤下之。大便不黑者易治,黑者难治。诸痢同法。然辨痢色以明寒热者,更当审其饮食药物之色。如小儿病热,吐利霍乱,其乳未及消化而痢尚白者,不可便言为寒,当以脉证别之。**,泻痢小便清白不濇为寒,赤色者为热。又完谷不化而色不变,吐利腥秽,澄澈清冷,小便清白不濇,身凉不渴,脉迟细而微者,寒证也。谷虽不化,而色变非白,烦渴,小便赤黄而或濇者,热证也。凡谷消化者,无问色及他证,便为热也。寒泄而谷消化者,未之有也,由寒则不能消化谷也。或火主疾速而热甚,则传化失常,谷不能化而飧泄者,亦有之矣。仲景曰:邪热不杀谷。然热而得湿,则飧泄也。或言下痢白为寒,误也。若果为寒,则不能消谷,何由反化为脓也?所谓下痢化谷反为脓血,如世之谷肉菓菜,湿热甚则自然腐烂溃发,化为浊水。故食于腹中,感人湿热邪气,则自然溃发,化为脓血也。其热为赤,热属心火故也。其湿为黄,湿属脾土故也。燥郁为白,属肺金也。经曰:诸气膹郁,皆属于肺。谓燥金之化也。王冰曰:郁奔迫气之为用,金气用之。然诸泻利皆兼于湿,今反言气燥者,谓湿热甚于肠

  胃之内,而肠胃怫热郁结,而又湿主乎痞,以致气液不得宣通,因以成肠胃之燥,使烦渴不止也。假如下痢赤白,俗言寒热相兼,其说尤误。岂知水火阴阳寒热者,犹权衡也,一高则必一下,一盛则必一衰,岂能寒热俱甚于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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