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七十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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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门

  针灸

  《灵枢》曰:暴疸内逆,肝肺相搏,血溢鼻口,取天府。

  《甲乙经》曰:心膈下呕血,上脘主之。

  呕血有息,胁下痛,口干心痛与背相引,不可欬,欬则肾痛,不容主之。

  唾血振寒嗌干,太渊主之。

  欬血,大陵及郄门主之。

  呕血上气,神门主之。

  内伤不足,三阳络主之。

  内伤唾血不足,外无膏泽,刺地五会。

  凡唾血,泻鱼际,补尺泽。

  衄而不止,衃血流,取足太阳。大衄血,取手太阳。不已刺腕骨下,不已刺腘中出血。

  鼻鼽衄,上星主之,先取譩嘻,后取天牖、风池。

  鼽衄有痈,迎香主之。

  鼽衄洟出,中有悬痈宿肉,窒洞不通,不知香臭,素髎主之。

  鼽衄有痈,禾髎主之。

  鼻衄不止,水沟主之。

  衄血不止,承浆及委中主之。

  衄,腕骨主之。

  《千金方》曰:虚劳吐血,灸胃管三百壮。亦主劳呕逆吐血,少食多饱,多唾百病。

  吐血唾血,灸胸堂百壮,不可针。

  吐血酸削,灸肝腧百壮。

  吐血腹痛雷鸣,灸天枢百壮。

  吐血唾血,上气欬逆,灸肺腧,随年壮。

  吐血呕逆,灸手心主五十壮。 【 《千金翼》云大陵。】

  口鼻出血不止,名脑衄,灸上星五十壮,入发际一寸是。

  衄时痒,痒便灸足大指节横理二毛中十壮,剧者百壮。衄不止,灸之。并治阴卵肿。

  又法:灸风府一穴四壮,不止又灸。

  又法:灸涌泉二穴各百壮。

  《东垣十书》曰:衄不止,以三棱针于气冲出血,立愈。

  《丹溪心法》曰:衄血,宜灸大椎、痖门即止。

  《医学纲目》曰:吐血,取风府、大椎、膈俞、肝俞各五分泻之,立愈。

  又法:取胃脘、膻中、肝俞,各沿皮二寸半。

  又法:取膻中、中脘、气海、三里、乳根、支沟。不已,取肺俞、肾俞、心俞、膏肓、关元。

  呕血胁痛,口干不可欬,欬引肾痛,取不容,旁刺向外;又取上脘三寸半,大陵、郄门、神门。

  吐血内损,取地五会三分,灸五壮;鱼际五分,泻;尺泽一寸,补。

  上气唾脓血,灸两乳下黑肉际,各十壮。

  衄血吐血下血,妇人下血不止,取隐白五分,又灸之。

  又法:取隐白、大陵、神门各五分,太溪七分。

  妇人经脉妄行,钻心胁痛,妄行于上则衄血,中则吐血,下则下血。瘖门一分,治衄血。巨缺一分,治吐血。气海五分,治崩血。取中极三分补之,又取三阴交五分。

  衄血,取瘖门三分,合谷、内庭。

  又法:取瘖门、三里泻之,照海五分。

  又法:取三里、外关泻之,重者风府。

  又法:取风府、上星、百劳、合谷;不已,取迎香、人中、印堂。口鼻出血不止,灸上星三报穴。

  肠风下血,取三间、商阳,大陵、内关、命门、承扶。

  《古今医统》曰:百劳一穴,在大椎节陷中是,灸二三十壮,断根不发。下血,脉虚濇,非肠风脏毒也,为中虚,宜灸中脘、气海二穴。凡脱血面色白,脉濡,手足冷,饮食少思,强食即呕,宜灸之,效如神。

  下血,灸命门穴,在脊骨中,与脐对,灸七壮即止。

  下血,灸脊中第二十椎下,随年壮灸之。

  导引

  《保生秘要》曰:吐血导引法,先良念以定其神,又推开心头,下至脐,复上至喉,如是者数遍,俾瘀血无所蓄聚自出。又从脐上推开,向后落大肠九曲以泻之。其瘀血既吐泻,后将肾水升上背,流至心头洗之,复两眼看脐念,以壮其气,其沉重者,先脐上念。

  欬血导引法:坐定杌子上,以双手搭项,蹲身闭气三七口,如气稍急,微微放之,放而又闭,日行五次,兼用运法极妙。

  运功:艮念数日,绦胸前推开,次运涌泉水洗心,或封脐凝守。

  鼻衄:可凝神于鼻,自鼻而逆上泥丸,转下于背,直至涌泉而止。

  导引法:开二目,鼻朝天吸气,得法咽吞。如此久吸久咽,血见津而自回,兼行后功气脉自和也。

  运功:观鼻端定神,渐运入内,逆上顶门,转下于背,经元海遡涌泉而定神。

  便血运功:想乳下两肋通至背心,又从两肋摇落至大肠九曲泻之,既泻尽,复取肾水以济心经火。

  饱食醉后怒气下血,运功须定神存元气,顾脐念,戒多怒,有食必须调节,病自即安。

  医案

  《史记》仓公传曰:济北王召意诊脉诸女子侍者,至女子竖,竖无病。臣意告永巷长曰:竖伤脾,不可劳,法当春

  呕血死。臣意言王曰:才人女子竖何能?王曰:是好为方,多技能,所是案法新,往年市之民所四百七十万,曹偶四人。王曰:得毋有病乎?臣意对曰:竖病重,在死法中。王召视之,其颜色不变,以为不然,不卖诸侯所。至春,竖奉剑从王之厕,王去竖后,王令人召之,即仆于厕,呕血死。病得之流汗,流汗者同法。病内重,毛发而色泽,貌不衰,此亦关内之病也。

  安陵阪里公乘项处病,臣意诊脉曰:牡疝。牡疝在膈下,上连肺,病得之内。臣意谓之慎毋为劳力事,为劳力事则必呕血死。处后,蹴踘,蹶寒。汗出多,即呕血。臣意复诊之曰:当旦日,日夕死。即死,病得之内。所以知项处病者,切其脉得番阳,番阳入虚里,处旦日死。一番一络者,牡疝也。

  齐中尉潘满如病少腹痛,臣意诊其脉曰:遗积瘕也。臣意即谓太仆臣饶内史臣繇曰:中尉不复自止于内,则三十日死。后二十余日溲血死。病得之酒且内。所以知潘满如病者,臣意切其脉深小弱,其卒然合合也,是脾气也。右脉口气至紧小见,瘕气也。以次相乘,故三十日死。三阴俱搏者如法,不俱搏者决在急期,一搏一代者近也。故其三阴搏,溲血如前止。

  齐中郎破石病,臣意诊其脉,告曰:肺伤不治,当后十日丁亥溲血死。即后十一日,溲血而死。破石之病,得之堕马僵石上。所以知破石之病者,切其脉得肺阴气,其来散,数道至而不一也,色又乘之。所以知其堕马者,切之得番阴脉,番阴脉入虚里,乘肺脉。肺脉散者,固色变也。乘之所以不中期死者,师言曰:病者安谷即过期,不安谷则不及期。其人嗜黍,黍主肺,故过期。所以溲血者,诊脉法曰:病喜养阴处者顺死,喜养阳处者逆死。其人喜自静不躁,又久安坐,伏几而寐,故血下泄。

  齐丞相舍人奴从朝入宫,臣意见之,食闺门外,望其色有病气,臣意即告宦者平。平好为脉,学臣意所,臣意即示之舍人奴病,告之曰:此伤脾气也,当至春,隔塞不通,不能食饮,法至夏泄血死。宦者平即往告相曰:君之舍人奴有病,病重,死期有日。相君曰:卿何以知之?曰:君朝时入宫,君之舍人奴尽食闺门外,平与仓公立,即示平曰:病如是者死。相即召舍人奴而谓之曰:公奴有病不?舍人曰:奴无病,身无痛者。至春果病,至四月泄血死。所以知奴病者,脾气周乘五脏伤部而交,故伤脾之色也。望之杀然黄,察之如死青之兹,众医不知,以为大蛊,不知伤脾。所以至春死病者,胃气黄,黄者土气也,土不胜木,故至春死。所以至夏死者,脉法曰:病重而脉顺清者曰内关,内关之病,人不知其所痛,心急然无苦,若加以一病死中春,一愈顺及一时。其所以四月死者,诊其人时愈顺,愈顺者人尚肥也。奴之病得之流汗数出,炙于火而以出见大风也。

  《儒门事亲》曰:(氵隐)阳刘氏一男子,年二十余岁,病劳嗽咯血,吐唾黏臭不可闻,秋冬少缓,春夏则甚,寒热往来,日晡发作,状如痎疟,寝汗如水。累服麻黄根、败蒲扇止汗,汗自若也;又服宁神散、宁肺散止嗽,嗽自若也。戴人先以独圣散涌其痰,状如鸡黄,汗随涌出,昏愦三日不省,时时饮以凉水,精神稍开,饮食加进。又与人参半夏丸、桂苓甘露散服之,不经数日乃愈。

  岳八郎常日嗜酒,偶大饮醉吐血,近一年,身黄如橘,昏愦发作,数日不省,浆粥不下,强直如厥,两手脉皆沉细。戴人视之曰:脉沉细者,病在里也,中有积聚。用舟车丸百余粒,浚川散五六钱,大下十余行,状如葵菜汁,中燥粪气秽异常。忽开两目伸挽问左右曰:我缘何至此?左右曰:你吐血后数日不省,得戴人治之乃醒。自是五六日必以泻,凡四五次,其血方止。但时欬一二声,潮热未退,以凉膈散加桔梗、当归各称二两,水一大盂,如老竹叶,入蜜少许,同煎去滓,时时呷之,间与人参白虎汤,不一月复故。

  棠溪李民范初病嗽血,戴人以调胃汤一两加当归使服之,不动;再以舟车丸五六十丸,过三四行,又呕血一碗,若庸工则必疑。不再宿,又与舟车丸百余粒,通经散三四钱,大下之,过十余行,已愈过半;仍以黄连解毒汤加当归煎服之;次以草茎刺鼻中出血半升;临晚,又用益肾散,利数行乃愈。

  棠溪栾彦刚病下血,医者以药下之,默默而死。其子企见戴人而问之曰:吾父之死,竟无人知是何证?戴人曰:病剉其心也。心主行血,故被剉则血不禁。若血温身热者死,火数七,死必七日。治不当下,若下之不满数。企曰:四日死,何谓病剉心?戴人曰:智不足而强谋,力不足而强与,心安得不剉也?栾初与邢争屋,不胜,遂得此病。企由是大服,拜而学医。

  一男子脏毒下血,当六月间,热不可堪,自甘于死。忽思冰蜜水,猛舍性命饮一大盂,痛止血住。

  《东垣十书》曰:一贫者患脾胃虚弱,精神短少,衄血吐血,以人参饮子投之愈。继而至冬天,居旷室中,卧大热炕而吐血数次,再来求治。料此病久虚弱,附脐有形而有火热在内,上气不足,阳气外虚,当补表之阳气,泻其里之虚热,是其法也。冬天居旷室,衣盖单薄,是重虚其阳;表有大寒

  壅遏里热,火邪不得舒伸,故血出于口。忆仲景《伤寒论》中一证,太阳伤寒,当以麻黄汤发汗而不与之,遂成衄,却与麻黄汤立愈。此法相同,予遂用之。

  张彦明男衄血多岁,不效,用黄芪芍药汤二十五贴而愈。六脉弦细而濇,按之空虚,其色必白夭而不泽者,脱血也。此大寒证,以辛温补之以养血,以甘温润之剂佐之即愈。此脱血伤精气之证也。六脉俱大,按之空虚,心动面赤,善惊上热,乃手少阴心之脉也。此因气盛多而亡血,以甘寒镇坠之剂,泻火与气以坠浮气,以辛温微苦峻补其血,再用三黄补血汤而全瘥。

  《丹溪心法》曰:一妇人年五十余,尝吐血,今面黄身蠕动食少,用青皮半两,人参三钱半,白朮、陈皮各三钱,白芍、木通、归头各二钱,黄连、干姜、黄芩、川芎、生甘草、生地各一钱半,黄蘗炒一钱,分七贴,水二盏,煎至三分之一,去滓,入藕汁半盏,再煎沸,通口饮之而愈。

  一男子三十岁,因连夜劳倦不得睡,成一痰嗽出白黄脓,嗽声不出。时初春大寒,医与青龙汤四贴,遂觉咽喉有血丝,腥气逆上;两日后,血腥气多,遂有血丝一条,自口中右边出直上,如此每昼夜十余次,诊其脉弦大而散弱,左大为甚,人倦而苦于嗽。予作劳倦感寒,强以甘辛燥热之剂以动其血,不宜急治,恐成肺痿。遂与人参、黄芪、当归、白朮、芍药、陈皮、炙甘草、生甘草、不去节麻黄煎熟,入藕汁与之,两日而病减嗽止;却于前药去麻黄,又与四日而血证除。脉之散大者未收敛,人亦倦甚,遂于前药中除藕汁,如黄芩、缩砂、半夏,至半月而安。

  一妇人年五十六岁,盛夏吐红痰,有一二声嗽。用人参一钱,防风、桔梗五分,白朮钱半,陈皮、茯苓各二钱,干姜三分,生甘草一分,煎二之一,入藕汁二大蛤再煎,带热下三黄丸,寻愈。

  台州林德方年二十余岁,得嗽而咯血,发热,肌体渐瘦。众医以补药调治数年,其证愈甚。予诊其六脉皆濇,曰:此好色而多怒,精血耗少,又因补塞药太多,荣卫不行,污血内积,肺气壅遏,不能下降,治肺壅非吐不可,精血耗少非补不可,惟倒仓法二者俱备,但使之吐多于泻耳,兼灸肺俞五次而愈。

  朱富六因辛苦吐血,或衄,夜间发热,口干身疼,食少,当作虚劳治。用白朮六钱半,人参、青皮、生地、芍药、陈皮、归尾、甘草炙各半两,川芎三钱,红花五分,分十贴,水二盏煎至三之一,食前稍热饮,下保命丸十四粒,与点丸十粒而愈。

  一妇人年六十,性多沉怒,大便下血,十余年不止,食减形困,心摇动,或如烟熏,情性极恶,早起面微浮急,此时便血犹未尽绝,中间若得一二日不来,则意思稍清,但遇稍不如意事,则血复作,百法不治。左三部脉浮大,稍重手则无,人取之,又似濇滞而至数不匀;右三部沉濇细弱,寸脉沉绝。予谓气郁生涎,涎郁胷中清气不升,经脉壅遏不降,心血绝少,不能自养,所以有如熏之状,非开涎不足以行气,非气行则血不能归隧道,以壮脾为君,诸药佐之。遂以二陈汤加酒红花、升麻、当归身、酒黄连、青皮、贝母、泽泻、黄芪、人参、白朮、酒芍药,每贴加生附子一小片,煎服四贴后血止;遂去附子,加干葛、牡丹皮、山栀子,而如熏之状亦除去;又于前方加缩砂、炒神曲、熟地、木香,倍参、朮,服半月而全愈。

  一人虚损,大便下血三四碗,身黄瘦,以四物汤加藕节汁一合,红花、蒲黄一钱,白芷、升麻、槐花各五分,服之愈。

  《卫生宝鉴》曰:晋才卿膏粱善饮,春病衄。医曰:诸见血为热,以清凉饮子投之即止。数日其病复作。医又曰:药不胜病故也。遂投黄连解毒汤。既而或止,止而复作,易医数四,皆用苦寒之剂,俱欲胜其热而终不愈。饮食起居,浸不及初,肌寒而时躁,言语无声,口气臭秽,恶冷,然其衄之余波则未绝也。或曰:诸见血者热。衄,热也。热而寒之,理也。今不惟不愈而反害之,何哉?《内经》曰:以平为期。彼惟知见血为热而以苦寒攻之,不知苦泻土,土,脾胃也,脾胃人之所以为本者,今火为病而泻其土,火未除而土已病,土病则胃虚,而营气不能滋荣百脉,元气不循天度,气随阴化而无声肌寒也。噫!热病未已,寒病复起。此之谓也。

  真定总管史侯男十哥,年四十有二,肢体本瘦弱,于至元辛巳,因收秋租,佃人致酒,味酸不欲饮,勉饮三两杯,少时腹痛,次传泄泻无度,日十余行;越十日,便后见血红紫之类,肠鸣腹痛,求医治之。曰:诸见血皆以为热。用芍药蘗皮丸治之,不愈。仍不欲食,食则呕酸,形体愈瘦,面色青黄不泽,心下痞,恶冷物,口干,时有烦躁,不得安卧,请予治之,具说其由。诊得脉弦细而微迟,手足稍冷。《内经》云:结阴者便血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又云:邪在五脏则阴脉不和,阴脉不和则血留之。结阴之病,阴气内结不得外行,无所禀受,渗入肠间,故便血也。宜以平胃地榆汤治之。此药温中散寒,除湿和胃。服之数服,病减大半。仍灸中脘三七壮,乃胃募穴,引胃气上升,滋荣百脉;次灸气海百余壮,生发元气,灸则能食生

  肉;又以还少丹服之,则喜饮食添肌肉。至春,再灸三里二七壮,壮脾温胃,生发元气,此穴乃胃之穴也。改服芳香之剂,戒以慎言语,节饮食,良愈。

  《医学正传》曰:一男子四十余,素饮酒无度,得大便下血证。一日如厕二三次,每次便血一升许,予以四物汤加条芩、防风、荆芥、白芷、槐花等药,连日与服不效;后用橡斗烧灰二钱七分,调入前药汁内服之,又与灸脊中对脐一穴,血遂止而平安。其病自此不发。

  《医学入门》曰:一人素无病,忽吐血半斗,脉弦急。陈景魁视之曰:薄厥证也。得于大怒气逆,阴阳奔并,用六郁汤而得愈。

  《医学纲目》曰:蔡子渥传云,同官赵无疵,其兄衄血甚,已死入殓,血尚未止。偶一道人过,闻其家哭,询问其由,曰:曾服丹或烧炼药。予有药用之即活。用山栀末半钱七,吹入鼻中,良久得活。并传此方。

  梅师大醉,醒发大渴,饮水三大盏,又欲冰茶三碗,后病便鲜血四次,约一盆,先与吴茱萸丸,翌日又与平胃、五苓各半散,三大服,血止后自利;又与神应丸四服,自利乃止。或问曰:何不用黄连之类以解毒?予曰:若用寒药,其疾大变,难治。寒饮内伤,复用寒药,非其治也。况血为寒所凝入大肠间而便下血,温之乃行,所以得热则自止。

  杨氏饮冷酒,泻血,服对金散止。亦理中脘,分利阴阳,安定血脉之意也。

  唐生病因饮酪水及食生物,下利紫黑血十余行,脾胃受寒湿毒,与六神平胃散半两,如白朮三钱,以利腰脐间血,一服愈。

  《薛己医案》曰:一男子鳏居数年,素勤苦,劳则吐血,发热烦躁,服犀角地黄汤,气高而喘,前病益甚,更遗精白浊,形体倦怠,饮食少思,脉洪大,举按有力,服十全大补,如麦门、五味、山茱萸、山药而愈。

  一童子年十四,发热吐血。余谓肾虚,宜补中益气以滋化源。不信,用寒凉降火,愈甚。始谓余曰:童子未室,何肾虚之有?参芪补气,奚为用之?余述丹溪云:肾主闭脏,肝主疏泄,二脏俱有相火,而其系上属于心。心为君火,为物所感则易于动,心动则相火翕然而随,虽不交会,其精亦暗耗矣。又精血篇云:男子精未满而御女,以通其精,则五脏有不满之处,异日有难状之疾。遂用补中益气及地黄丸而瘥。

  一男子欬嗽吐血,热渴痰盛,盗汗遗精,用地黄丸加麦门五味而愈。后因劳怒,忽吐紫血块,先用花蕊石散,又用独参汤渐愈。后劳则欬嗽,吐血一二口,脾肺肾三脉皆洪数,用补中益气、六味地黄而全愈。

  星士张东谷谈命,时出中庭,吐血一二口,云:久有此证,遇劳即作。余意此劳伤肺气,其血必散,视之果然。与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山药、熟地、茯神、远志服之而愈。翊早,请见云:每服四物、黄连、山栀之类,血益多而倦益甚,今得公一七,吐血顿止,神思如故,何也?余曰:脾统血,肺主气,此劳伤脾肺,致血妄行,故用前药健脾肺之气而嘘血归源耳。

  一妇人晡热,肢体瘦倦,食少无味,月经不行,或鼻衄,或血崩半载矣。或用顺气清热止血等剂不应,更加寒热,且时欲作呕。余以为郁怒亏损脾胃虚火,销经妄行而然耳。遂朝用补中益气,夕用六味地黄丸各数剂,半载而痊。

  一妇人素沉静,晡热内热,月经不调,后每一二月,或齿缝,或舌下,或咽间,出血碗许,如此年余,服清热凉血调理之药益甚。间治于余,余谓肝脾气郁,血热上行,先用加味归脾汤,后用加味逍遥散,摄血归源而经自调,前证顿愈。

  一男子尿血发热,此属肾经亏损,用地黄丸、益气汤以滋化源而愈。

  一妇人粪后下血,面色痿黄,耳鸣嗜卧,饮食不甘,服凉血药愈甚。诊之右关脉浮而弱,以加味四君子汤加升麻、柴胡数剂,脾气已醒,兼进黄连丸数剂而愈。

  一男子粪后下血,久而不愈,此中气不足,以补中益气汤数剂,更以黄连丸数服血止,又服前汤,月余不再作。

  一儒者素勤苦,因饮食失节,大便下血,或赤或黯,后非便血则盗汗,非恶寒则发热,六脉浮大,心脾则濇。此思伤心脾不能摄血归源也。盖血即汗,汗即血。其色赤黯,便血盗汗,皆火之升降微甚耳。恶寒发热,气血俱虚也。乃午前用补中益气汤,以补脾肺之源,举下陷之气;午后用归脾汤加麦门冬五味子,以补心脾之血,收耗散之液,不两月而诸证悉愈。

  《医宗必读》曰:南都许轮所孙女吐血痰嗽,六月诊之,两尺如烂绵,两寸大而数。余曰:金以火为仇,肺不浮濇,反得洪大,贼脉见矣,秋令可忧。八月初五复诊之,肺之洪者变为细数,肾之软者变为疾劲。余曰:岁在戊午,少阴司天,两尺不应。今尺当不应而反大,寸当浮大而反沉细,尺寸反者死。肺至悬绝,十二日死,计其期当死于十六日。然能食者过期,况十六、十七二日皆金,未遽绝也,十八交寒露,又值火日,经曰:手太阴气绝,丙日笃,丁日死,言火日也。寅时乃气血注肺之时,不能注则绝,必死于十八日寅时矣。轮所闻之,澘然泪下。以其能食

  犹不肯信,果至十八日未晓而终。

  给谏章鲁斋在吾邑作令时,令郎凌九吐血发热,遗精盗汗,形肉衰削。先有医士戒之曰:勿服人参,若误服之,无药可救矣。两月弗效,召余诊,曰:此脾肺气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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