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回 别急这章还没打完2(1/2)

加入书签

  (21-)

  《对象日记》陈汉自开国起,便是武强文弱,以武监文。按照父王的暗室之言,是先皇晚年杀了太多文臣,待要治理天下时,才现无可用之官。为了尽快恢复百姓元气,陈汉来不及慢慢考核官员,只得纳了不少朱党文人为官。先皇对这些官员并未尽信,是故多设监事。

  “非是我赵某冷血无情,我钟牙花会的唐小姐此刻也在外头受难,但外头白莲贼太多,赵某实在无能为力。”望着山坳外那片刀山剑林,赵管事好容易忍下了破口大骂的冲动,不失涵养地反问道:“学监大人,令胞兄乃是东州军察,难道朱大人就没有留信鸽在此,以供急用么?”

  “胞兄?”听到这个词,朱千文似乎是噎了片刻,这才红着一张老脸叹息道:“唉……此事实乃老夫一生笑柄,不谈也罢啊。”

  朱千文虽有意避开这话题,奈何却有人不答应。被堵在山坳中这些人都是文匠豪商,就算那些个先生愿意一死拒贼,可几位花盟会掌柜却是惜命的。赵管事一句话提及了朱千文在军中关系,顿时令他们有生了“望梅止渴”之心,尤其是那位功德花会的徐长德掌柜,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直盯着朱千文胸口看,好像下一刻这位老学监就能从衣襟里掏出一只鸽子似的。

  “诸位掌柜!徐掌柜!休要如此啊!”一个大胡子老粗直盯着一位白胡子老爷爷的胸脯看,这场面哪是史老夫子看得下去的:“就算军察大人有留下信鸽,学监焉能随身带着活物?”

  眼下这生死关头,徐长德连脑子也懒得动了,一指赵管事道:“就算身上没有,那至少有个盼头啊!赵管事身怀武艺,学监大人,你快告知他信鸽养在何处,好让赵管事杀出去送信求救啊!”

  “这个粗坯!”赵管事听得手上的刀子差点没捏住:“绕了半天,居然还是要逼老夫杀出去!”

  可就在这时,一声哀嚎忽然打断了众人的吵闹,只见朱千文忽然面色白,仰头就往后倒,亏得几位老夫子正跑过来劝,顺势将朱千文接了下来,这把老骨头才没摔在地上。

  眼见逼昏了学监,几位花盟会掌柜这才收了声,赵管事也一边防着外侧,一边后退几步问道:“学监大人可无事?”

  “学监心力憔悴,又猝遭重压,方致如此。在下身上正好备着些正气露,让学监大人饮了,歇息片刻就好。”回答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先生,只见年轻先生缓缓分开众人,让朱学监靠在自己膝上,诊脉不过片刻便说出了令众人安心的结论。

  “柳先生?”史老夫子等人面露诧异:“今日方知你还旁通医道。”

  安置朱千文者正是原先在京城当过官的柳天资,他并未答话,只是按部就班施药,不过几息,朱千文已缓了过来,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不过,朱千文脸上的血色是回来了,可惜他刚一开口,其他人的血色却褪了个干净。

  “花陵太学交到老夫手中,居然沦落至此,老夫已然全没面目再见师长,再说一件丢脸的事也无妨了!诸位有所不知,这军察朱大人……并非是老夫胞兄啊!”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老学监半句一喘地将事情交代了出来。

  原来他方当上花陵太学学监之时,书院内十德殿与少盟会纠葛不断,少盟会子弟多仗家中势力,不服书院管教。当时是玉全替他出计,让朱千文谎称与东州军察朱言文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原本朱千文只觉荒唐,自然不肯应下这等一戳就破的谎言。谁知没过几天,朱言文竟亲自登门,捉着朱千文的手就要认兄弟。

  朱千文虽然震惊,却也不敢肯定是假。两人出生之时正是元末,蒙古人与红巾绿林厮杀不停,兵患乱火遍布中原,妻离子散这等事自然也是比比皆是。正巧朱千文那时也是破过家的,虽未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可一州军察如此涕泪并流的认亲,朱千文就算再古板也不敢摇头啊。

  就这样,花陵太学朱学监与东州朱军察的关系,就这么传了出去,玉全也因为这个功劳,受到了朱千文的赏识,当上了理学宫的学宫长。

  “自此之后,朱军察就再未与老夫见过一次,就连来往书信之中,也多有破绽。只恨老夫一来没有防人之心,二来事已至此也不敢质疑军察,这才被玉全那奸贼步步得计,到了今日这番不可收拾的地步啊……”

  朱学监老泪纵横的哭声,周围是一张张面色惨白脸映衬着他的哭声,但其中有两个人的脸色……却是青的。

  赵管事就是其中之一。

  朱学监痛哭,是懊悔自己上了玉全的当;周围诸人脸色惨白,是因为失了外援的希望。

  而赵管事心中却已经翻江

章节目录